踏進帳篷,安瀾拱手作揖道:“綿陽安氏安瀾見過諸位.”
其他人也皆是回禮.
安瀾坐了下來,把玩著酒杯,藍曦臣皺著眉看著自己的堂妹,半晌道:“安宗主,我們之前是不是見過?”
此話一出,在場人都愣住了,隨后,安瀾噗嗤笑出來,“曦臣表哥好記性.”
江澄皺著眉,這熟悉的聲音,是......
“你是溫語?!”江澄失聲道.
安瀾一怔,隨后看向江澄,笑道:“正是.”
魏無羨掃了一眼在場的人,“看來有不少人被你嚇到了呢.”
安瀾毫不客氣的白了他一眼,道:“好了,先說正事,到底發(fā)生這么了?說具體一些.”
聶明玦沉聲道:“溫若寒好像得到了攝魂鈴.“
安瀾愣了一會兒,而后搖了搖頭,“不可能,攝魂已經(jīng)被我毀了.”
“可是,我看過,這的確是攝魂后的癥狀.”藍曦臣蹙眉道.
安瀾起身,“這樣,把那些被攝魂的人在抬出來我親自檢查.”
“你的意思是,藍宗主可能漏了什么地方?”魏無羨問道.
安瀾搖了搖頭,“不清楚,先看看吧.”
“好,來人,把人抬出來.”聶明玦吩咐道.
安瀾看著被攝魂了的修士,皺了皺眉,抬手,一道淺綠色的靈力進入他們的體內(nèi).半晌,安瀾收手,沉聲道:“并非是攝魂.”
“那這是何物?”江澄詢問.
安瀾沉聲道:“是偽攝魂.”
“還有這種說法?”魏無羨疑惑.
被攝魂的人抬了下去,安瀾同其他人一邊進帳篷,一邊道:“我在溫若寒身邊那么多年,他怕是已經(jīng)找到了可以代替攝魂的材料,制成了攝魂鈴,然而,像這種的并不是正真的攝魂.”
“有何區(qū)別?”聶明玦坐下,問道.
安瀾道:“二者區(qū)別就在于,攝魂攝取魂魄后,魂魄立刻便會灰飛煙滅,而偽攝魂則不是,攝取的魂魄會留在偽攝魂中,待偽攝魂的承載力到達一定程度,魂魄自會出來.”
一直未曾開口的藍忘機冷聲道:“有何辦法解決?”
眾人看著安瀾,藍忘機所問的才是這次議事的關(guān)鍵.
安瀾微微頷首,“有,毀掉偽攝魂便可.”
“多謝安宗主相助.”聶明玦拱手道.
安瀾淺笑道:“聶宗主客氣.
議事結(jié)束,安瀾也沒有立即回到綿陽,她知道,最后的決戰(zhàn),馬上就要開始了.
“安瀾.”忽然,身后傳來一個聲音.這個聲音安瀾再熟悉不過了.
“江宗主,好久不見.”安瀾轉(zhuǎn)身,微笑道.
江澄皺眉,眼神里的情緒很復(fù)雜,“好久不見.”
氣氛一下子就變得尷尬下來.良久,安瀾打破了尷尬的氣氛,“我先走了,江宗主告辭.”
江澄看著安瀾遠去的身影,心里五味雜陳,從什么時候開始,安瀾對他開始用江宗主這三個字了,而他對安瀾,真的,能做到像從前那樣嗎?江澄不知道,安瀾不是溫家人,那么,溫家所犯的錯,是不是也不能安在她身上呢?這個答案,江澄也不知道.他揉了揉眉心,轉(zhuǎn)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