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課間操,主任們照樣在隊(duì)伍里巡視,老師們則站在學(xué)生隊(duì)伍前跟著一起鍛煉。
李濤的身影再次映入陳爽眼里時,李濤明顯得開心得沖自己笑了一下。陳爽看見了,低下了頭。
趙昆侖站在國旗下,正和學(xué)生們一起互動,他是體育老師,任何一個學(xué)生的不規(guī)范動作他都曉得。
好不容易上課了。這節(jié)課四個人都沒有課。
可是四個人誰也沒有說話。時間就像靜止了一樣,安靜的有些不正常。
張玲偷偷看了一眼趙昆侖,看了一眼陳爽,又看了看何大志,發(fā)現(xiàn)只有何大志在看著自己。
何大志朝張玲使了個眼色,倆個人心照不暄地溜出去了。
安靜的辦公室里只剩下趙昆侖和陳爽兩個人。
陳爽心里五味雜陳,而趙昆侖則是一臉的愁容。陳爽看著他的樣子,心里還是很難過的。
正不知說什么時,門外吳老師進(jìn)了來。一進(jìn)門就喊,陳爽,周未的相親咱們改在晚上吧,正好吃了飯再回來。你回家跟你媽說一聲,我就不去了,好吧!
趙昆侖抬頭看著陳爽的反應(yīng)。陳爽笑臉相迎地說,好的姑,我回家告訴我媽。
吳老師想再和陳爽說兩句什么,看趙昆侖在里面,只好停下來說,那什么,我也沒什么事,就這事,你走了,我還上著課呢。
好的。
陳爽站起身來準(zhǔn)備要走。趙昆侖一把抓住她的胳膊,陳爽停下。掙開他。
趙昆侖說,你果真去相親?
是的。
你不許去!
你阻止得了嗎?
你不許去。趙昆侖瞬間爆發(fā),狠狠地拍了桌子一下。
你不用管。我們不可能,我們就此分手。
趙昆侖一把摟過陳爽,陳爽,我不許你離開我,你不能離開我,真得不能。你能離開我。
陳爽一把推開他,說道你瘋了,這是辦公室,你要干什么?
趙昆侖頹廢地站在原地。
陳爽從他身邊慢慢走過。
下午趙昆侖上籃球課扭了腳,兩個老師攙扶著他一瘸一拐的回到教室,張玲和何大志都上前去問侯,只有陳爽一個人呆呆坐在原地沒有去看看到底怎么了。
趙昆侖說,沒事,腫了,不小心,回家休息一下就好了。
可是何大志看著腳面腫得老高不放心的帶著他去鎮(zhèn)上拍個片子,看看有沒有傷到腳踝。
下班時何大志回來了,陳爽問道他的傷怎么了,何大志說,裂了,得休養(yǎng)幾個月。
什么?陳爽瞪大了眼睛。
那么嚴(yán)重嗎?怎么那么嚴(yán)重?
何大志說,心情不好的緣故吧。他說了,這下好了,不用看著孩子們比賽了,也不用去參加縣里的排練節(jié)目了,他說他清靜了。
陳爽望著他沒有說話。
張玲聽著何大志話里有話,不僅說道,你什么意思,有人愿意這樣的事情發(fā)生嗎?
陳爽拉著張玲走了。
她對張玲說,我想去看看他。
張玲說,你怎么去?你現(xiàn)在去看他,能代表什么?你去了他家,他媽如果還是對你不客氣,你怎么辦?
陳爽說,我,真想去看看他。
不要去了。這些日子,你們倆個都好好想一想吧。你們都清靜一下,事情總會解決,但也不是現(xiàn)在。
陳爽回到家里,躺在床上,竟忘了給小北做飯,小北寫完作業(yè)后才發(fā)現(xiàn)姐姐回來就一直躺著,也沒有理他,也沒有做飯,不知姐姐怎么了,忙問道,姐,你不舒服嗎?你要是不舒服,我就去叫媽過來,讓她看看你。
陳爽才想起來還有小北,忙說,我沒事,姐給你做飯吧。
小北看姐姐很累的樣子便說道,姐我不吃了,我去媽媽那里吃,媽說今天給我蒸肉包子,我去給你帶幾個回來,你好好休息一下好吧?
陳爽點(diǎn)點(diǎn)頭。小北看了姐姐一眼,確定沒事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