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張是像天線寶寶一樣的雪人,第四張是雪人的頭上加了皇冠。
晚笛:哦吼!
晚笛:你那下這么厚的雪啊
李芷萱打開窗戶,雖然是晚上,但還是可以看到那似有似無的雪花。
晚笛:我這邊才下那么點小雪
元棠棣:哈哈哈哈
晚笛:你做的那個雪人
晚笛:做的很好下次不要再做了
元棠棣:哈哈哈哈
元棠棣:確實
元棠棣:長的太丑了
元棠棣:手指頭凍的綁硬
元棠棣:又開始了下雪了
元棠棣:耶
晚笛:不是說北方有暖氣嗎
晚笛:咋滴你還冷?
元棠棣:我出來了呀
晚笛:[……]
李芷萱本想打字說這么冷的天那你還出來還不回去,不想元棠棣發(fā)消息說:“總不能路上有暖氣吧?”
晚笛:夢里可以有
元棠棣:夢里也沒
晚笛:一看你這位老年人就是不常睡覺
晚笛:多睡幾次就有了
元棠棣:[……]
元棠棣:不說
元棠棣:昨天我還夢見了我喜歡的小姐姐呢
李芷萱愣了一下,還沒忘啊,她猶豫發(fā)什么消息,最終還是發(fā)了個牛啊的表情包。
元棠棣:[嘿嘿]
聊天就此結(jié)束了,她想了想他倆這幾個月的聊天,幾乎是天天都發(fā)消息。
她遇到了什么趣事都會跟他分享,他幾乎是秒回,自己不開心了跟他說他也會溫和的安慰。哪怕她無理取鬧,他也會主動認錯,他們從來沒有吵過架。
他說過甜言蜜語,暗示過520。但她要不就是當(dāng)沒看見,要不就是發(fā)個表情包。他有發(fā)過幾條語音,李芷萱就只是單純的與他進行語言文字的交流。
他們這關(guān)系算什么呢?是屬于曖昧期的朋友關(guān)系?
她連他的名字都不知道,只知道他所在的城市。她也沒向他透露自己的名字,城市只說過在南方。
最開始是他主動,后來一般是她主動找他聊天。
她慢慢的在依賴他,遇到事情會第一個想到跟他分享。會因為他發(fā)的一條消息而歡喜,會因為他發(fā)別的女人事情而不爽,會因為他沒回消息而生氣。
她喜歡他嗎?她皺著眉,嘆了口氣,應(yīng)該只存在于好感。
至于元棠棣,她覺得這個人也只是有點吧。
網(wǎng)絡(luò)嘛,什么話都說,真心什么的真看不出來。
以后……還是保持距離吧,少給他發(fā)消息吧。
他們不過是平凡的普通之人,相隔甚遠,哪有什么小說照進現(xiàn)實呢?
那天晚上,李芷萱翻看與元棠棣的所有聊天記錄,會被他們的話逗笑,會懊惱自己發(fā)的話,會生氣元棠棣發(fā)的消息。
她想了許多,毫不意外的失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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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骨的寒風(fēng)迎面撲來,李芷萱努力蜷縮自己減少寒冷,但作用少的可憐。
然而在前面開車的李媽并不懂,她大聲訓(xùn)斥:“李芷萱!坐在車上好好坐,亂動什么!想死嗎!”
李芷萱緊咬嘴唇,沒說話,聽話的沒亂動了。
今天周末李芷萱沒上課,李媽突然說要帶李芷萱買鞋子。
當(dāng)時李芷萱開心極了,她自己穿的那雙厚重的鞋子,用了有兩三年。不是暖和,是因為沒人記得要給她買雙棉鞋。
她以為媽媽終于想起她了,她想起自己之前對媽媽的各種怨念瞬間覺得自己做的不對,怎么這樣子想媽媽呢?
可現(xiàn)在呢,不分青紅皂白的說她。就像在向李芷萱示威我就這樣,你又能拿我怎樣?
有一位少年聽了聲響抬頭盯著摩托車的方向,直到?jīng)]了影,他又低下頭,一步一步地行走。
在這寥寥無幾的街道上,背影孤寂又清冷。
終于逛完街回到家,李芷萱迫不及待的到自己的房間再穿上。感受著棉鞋里柔軟,她幻想著明天出去穿鞋要好好保護它,不能讓它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