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五點半,肖墨就被一陣美妙的卡農(nóng)鈴聲給吵醒了。這讓剛咬牙看完開端的肖墨以為自己進入了循環(huán),臥草!?他看了眼旁邊睡得跟個死豬一樣的蕭安,他捏了捏眉心,自我催眠:“ 帥哥,息怒,息怒,法治社會…法治社會…”才半閉著眼忍著沒有下手。
想到這周的藝術(shù)節(jié)比賽,他洗了把臉,洗漱過后,即刻恢復(fù)了滿格戰(zhàn)斗力,他打開手機,忍不住揚了揚嘴角。“親愛的同學(xué)們,上課時間快到了,請及時回到教室,準備上課。”就見睡夢中的燒年垂死病中驚坐起般要往外跑,肖墨故作詫異“嗯?起這么早?”(他在狂笑?乛v乛?)“……玩兒呢?!”蕭安睜開迷蒙的雙眼,向下看了看,?。。×ⅠR裹緊小被子。
“自家兄弟,坦誠相見,怕什么?不就是紅藍條紋…”肖墨撇撇嘴。
貌似有點道理,蕭安點頭…但轉(zhuǎn)念一想!“……什???”!圖案都被他觀察的這么細致,…那豈不是…!?。。。?!“抓流氓啊!抓流氓!!…”
隔壁王大嬸聞聲匆匆提著家當趕來,“孩兒別怕,流氓呢??!??!”眼見肖墨道貌岸然的笑了,蕭安小同志蜷縮在被子里,王嬸兒無奈的給蕭安翻了一個白眼“咋咋呼呼瞎喊啥呢?…小同學(xué),肖墨他有啥做的不好你告訴阿姨,阿姨替你收拾他!”說完還給肖墨比了個ok的手勢。
…
養(yǎng)狼為患啊。
肖墨:…天地良心,我是無辜的!
蕭安發(fā)現(xiàn),肖墨這兩天總是隔三差五就不見人了。
“肖墨?”“肖墨???”“肖墨??!”
…無人應(yīng)答。
他的腦海中又響起了那句輕薄的“自家兄弟,坦誠相見,怕什么?”
……白皙的耳根微紅。
就見外面人影綽綽,各色的劣質(zhì)彩旗飄揚,新拉的紅色幕布下傳來一陣歡呼聲。
shit!今天是校藝術(shù)節(jié)?!!
老李頭沒跟我說?。?!
于是他拿了瓶礦泉水就三兩步下了樓。
簡陋的舞臺上,一個穿白色短袖的少年坐在鋼琴前,他氣質(zhì)出眾,手指靈動的彈奏著:……
你說一二三,打碎了過往,消亡
有風(fēng)吹,破了的歸途
你有沒有看到我在唱…
聽到那首他列表里循環(huán)了千百次的歌,蕭安忍不住跟著唱了起來。
他的目光穿過層層人群,一眼看到舞臺上聲音慵懶,與周圍亂糟糟的人群截然的彈琴少年。
是人間的清風(fēng)幾許,亦是頭頂?shù)陌自鹿狻?/p>
肖墨啊,我看到了。我會接住你的。
看著舞臺上發(fā)著光的少年,蕭安輕輕的笑了。他把鮮少主動去理會什么人,而此刻他看著彈鋼琴的肖墨抬頭的剎那,隨手用中指和食指比了個槍,笑著揚手一個飛吻。
肖墨有點不想理臺下這個無賴。但許是陽光正好,蕭安的笑有些醉人,又或許是,臺下那個乖張少年此刻略顯笨拙的耍帥有點可愛。他亂了。
他能感覺到臉上泛起的桃紅。
終于, 他下了學(xué)校搭建的劣質(zhì)舞臺,佯裝鎮(zhèn)定。他的心臟砰砰的劇烈跳動,這讓他感到真實的離譜。
… 我這是怎么了?
他聯(lián)想到剛剛的那一幕。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
那家伙,好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