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云走在回校的路上。
“嗷嗚~”
腿上傳來毛茸茸的觸感。
她驟然蹙眉,下意識抬腿。
下一秒,一個白色的毛茸茸的小東西呈拋物線狀從空中飛過。
司云瞇了瞇眼。
哦~是個小狐貍啊。
她沒在意,把那樣可愛的小生物一腳踢飛后不僅沒有半點愧疚之心,反而神態(tài)自若的繼續(xù)往前走。
不一會,又是一聲“嗷嗚~”。
司云低下頭,看了這小東西一會。
干凈勝雪的皮毛,一雙棕色的眼睛靈動又可愛。
司云彎下腰把小東西提了起來,這小狐貍倒是半點不怕生,直直的便往她懷里鉆。
司云:……
向來是會冷言冷語刺激別人的司云這會子也不知道要怎么去驅(qū)逐它。
所以,大家就看見,這些天搖身一變變成惡毒大小姐的司云懷里抱著一個小狐貍,有一下沒一下地擼著。
看看司大小姐那張冷漠的臉,再看看她懷里那只冰雪可愛的小狐貍。
這……怎么看怎么、不習(xí)慣啊~
總感覺大小姐下一秒就會掐著小狐貍的脖子給它丟地上啊!
銘文學(xué)院里都是些大家族的天才后輩,課程上幾乎沒什么要求,只要保證期末測試時筆試和銘文能力測試都及格即可。
司云抱著小狐貍敷衍的上了幾節(jié)文課就回宿舍了。
那個別墅里的單人間。
張真源這幾天乖巧的很,別說去見周月了,他連門都沒出。
黑羽少年盯著她懷里的小狐貍看了一會,身為她的契約“仆人”,他能感覺到她身上多了一個契約,但具體契約了什么,他也不清楚。
想問。
半響,少年移開了視線:
張真源還有一個月就期末了,你的平時分……
司云倒沒想到他忽然關(guān)心起了這件事,不過她也確確實實僵了一瞬。
銘文學(xué)院的平時分是以不同的標(biāo)準(zhǔn)記分的,而她屬于攻擊性銘文,是通過擊殺高階異獸來獲分的。
平時分也是算在期末測試里的。
這樣的話,她也要開始準(zhǔn)備了。
不過眼下還有別的事。
司云(李菟兒)你以前的事都不記得了?
張真源?
司云忽然這么問,張真源有那么一瞬間沒反應(yīng)過來。
成為霧妖之前的記憶都不清楚了,其實本來霧妖就是夜森那種環(huán)境里的產(chǎn)物,所以應(yīng)該不存在什么成為霧妖之前的記憶,但他的確模糊的記得一些場景。
張真源嗯,都記不清了。
那些記憶都太模糊也太少了,沒有一點關(guān)鍵信息,可以說是完全沒有什么作用。
司云低垂著眸子,看著這雪白的小東西模模糊糊的就在她懷里睡著了。
少女從內(nèi)襯的衣袋里拿出了一個巴掌大的小本子。
其實這個發(fā)現(xiàn)早在她去圖書館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了,只是那天被他和周月走在一起給刺激到了。
也算是個意外發(fā)現(xiàn),原本只是想知道更多原主不清楚的事情,結(jié)果就意外地查到了那個千年前的神殿第一大神官。
第一大神官——自神殿建立以來就只有那個男人配被冠以這個稱呼。
身兼意念控制和自愈強化的銘文能力。
一千年前為鎮(zhèn)壓暗妖而隕身于夜森。
司云撇了眼她的契約“仆人”。
有契約文字,她當(dāng)然知道這個霧妖認可的自己的名字為——張真源。
而那個第一神官據(jù)說就是從平民中脫穎而出的張姓少年。
很巧,她的霧妖有沒有強大的自愈能力她不知道,但他卻有治愈契主的能力。
神官有意念控制銘文,而他能夠附身他人并且操控被附身之人的思想和行為。
嗯……全對上了。
至于是不是,那就要看他自己能不能想起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