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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里的確并沒有什么值得交換的情報,卻能根據(jù)嘉德羅斯的反應(yīng)隱約推理出什么——他果然還在受神使的監(jiān)視,無時無刻,包括他方才與你的對話也被盡數(shù)監(jiān)聽。
誰知道神使又抽風(fēng)干什么事,反正能影響到你的都已經(jīng)影響完了,偶遇嘉德羅斯也只是給他們報了個點而已。你已經(jīng)在想怎么快點結(jié)束話題脫身了。
羅亞利我的情報到此為止,輪到你了
嘉德羅斯哼,說
羅亞利主的下落,以及怎么才能找到他
嘉德羅斯去找他的眷族,多少會有些東西流傳下來
那還真巧,你就是眷族的其中之一,可現(xiàn)在除了做夢時能再看到黑洞,再找不到其他任何線索了。難道是要你回到故鄉(xiāng),在那里尋找蛛絲馬跡?
雖然這么說,可你早已將所謂的故鄉(xiāng)遺忘,再去追查下落未免也有些不現(xiàn)實…將希望寄托在那兩名或許見多識廣的冒險家身上,會不會能得到什么蛛絲馬跡?
你點點頭,轉(zhuǎn)身便要離開,可嘉德羅斯仍佇立在原地,凝望著你的背影,似乎從鼻腔中輕輕發(fā)出一聲冷哼,也沒再有其他動作。
羅亞利…你還有問題?
嘉德羅斯嘁,連你這樣的人都活在世上,神果然是死透了
丟下這么一句不明不白的貶低,他便縱身一躍,身形消失在影影綽綽的茂密樹叢間。留你在原地對他翻了個白眼。
你原路返回,很快找到了秋和丹尼爾,其余人均已不知所蹤。但看著他們的臉色,你知道他們還惦記著你先前的所作所為。
既然如此,你也沒興趣再多糾纏,立刻邁步向凹凸大廳走去。
秋…哎,等等!別走那么快嘛
秋快步追了上來,與你并肩前行,同時暗中意示丹尼爾不要上前。
秋那個金毛怎么毛毛躁躁的,上來就打人,你認識他嗎?
羅亞利…無關(guān)緊要的人罷了
秋嗯…原來如此
秋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眼神中隱隱流露出懷疑,顯然對你的話并不認可。
短暫猶豫后,你還是向他們主動提起了有關(guān)記憶中那模糊的名字——漂流一族——的消息,可兩人均搖了搖頭,表示從來沒聽說過,更別提有什么線索了。
這無疑是一個壞消息,但提到族群,你記得還有另一個人,他一定知道…
羅亞利…你們能找到菱吧
秋欸?可以是可以吧…現(xiàn)在嗎?
如果紫堂真已不再為神使效力,那他很有可能會帶菱去往安全的地帶,也就不會再和銀爵同行。那么你要怎么找到這個了無音訊的人?
現(xiàn)在的你,如同當(dāng)初一般再次走進了一籌莫展的地步。這次沒有黑洞再指導(dǎo)出路,你甚至漫無目的,宛如熱鍋上的螞蟻,焦急萬分卻全然不知出路。
丹尼爾…她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嗎?
你搖搖頭,挪開目光眺望遙遠的初曉,沒有發(fā)出聲響。
秋…這么說,也許還是先找熟悉的人匯合比較好吧
丹尼爾真的嗎,你確定?
秋不確定…
秋瞥了眼手腕處的鼓包,又抬頭望向你。淡淡的風(fēng)撩起你的發(fā)絲,倘若拋開被操控束縛的人生不談,或許你也曾是個蒙在鼓里安然度過苦難一生的普通人罷了。
她沉默許久,終于將另一只手覆上手腕,注入元力破壞標記。淺色的元力閃爍一瞬,霎時化作光線四溢而出,一部分鉆進了身側(cè)丹尼爾的手中,其他的則是分成兩股,飛往不同的方向。
秋既然她說了,就相信她吧
丹尼爾哈?你還相信她?
秋瞪了丹尼爾一眼,再次望向你的背影,隨即告訴你可以嘗試著追蹤菱的位置??上н@兩條光束并不在同一方向,她也無法確認究竟哪個是菱。
你稍稍一愣。紫堂真還沒有帶走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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