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淺病得不輕,想要打回去也有心無力,反而捂著嘴咳得更厲害了,指尖漸漸有血滲出。
云衿沒想到她這么不經(jīng)打,這第二掌怎么也下不去了。眼看群芳宴舉辦在即。萬不能出了分子,她只好忍住心中的不悅,放柔聲音道。
云衿聽春桃說你每天吃藥都不情不愿的,可是嫌苦了?
云衿姐姐讓廚房給你準(zhǔn)備些蜜餞點心,你好好養(yǎng)著身子。
云淺眼里閃過一抹興味,沒想到這女人還是個變臉高手,怪不得這么久了也沒人發(fā)現(xiàn)異樣。她諷刺地笑了笑,不說話。
云衿怎么都沒想到云淺會突然跟自己鬧別扭,畢竟這個妹妹從小就柔弱無能,也不敢反抗,只能任由自己壓著。怎么大病一場之后反倒生了熊心豹子膽,居然敢和她作對了?
云衿“云淺,你平時是不能示人,可府里也沒苛刻你,吃的喝的用的哪樣不是好的,甚至請先生教你才藝。你該知道我們云家雖被圣上賞識,但君心難測,稍有不慎便會招來禍?zhǔn)?,沒了云家,你覺得還能過得這么好嗎?”
她說得煞有其事,云淺都想為她的“深明大義”鼓掌了??墒聦嵣?,云淺又怎么會不知道她的心思?
云淺“姐姐,妄議圣上可是要殺人掉腦袋的。你未免太看得起妹妹了,妹妹哪有那個本事左右圣上的心思?"
云衿“云淺!”
云衿氣急敗壞,不由低吼出聲。
恰好一道威嚴的聲音由遠及近:"怎么回事,在院子里就聽見你在嚷嚷了?"
云衿云衿惱怒道:“我就是來看看她的病怎么還沒好,馬上就要群芳宴了,這次要是不能參加,咱們以前積累的名聲會受損的。"
云正輝看見云淺臉上的巴掌印,眉頭擰起,沉聲道:“你一巴掌下去,把她打死了怎么辦?"
云衿“誰知道她這么不經(jīng)打,我又不是故意的?!痹岂茮]好氣道。
“春桃,去請大夫?!痹普x吩咐道,說著,他又看向云淺,臉上寫著不悅,“我在外面就聽見你說的話了。云淺,誰讓你這么對長姐說話的?"
云淺突然咳嗽起來,臉色越發(fā)地蒼白。
云正輝臉上的神色越發(fā)不滿,他這個小女兒天生丑陋無比,偏偏身體還弱,要不是留著有用,他又怎么會好吃好喝養(yǎng)著?早不落水晚不落水,偏偏節(jié)骨眼出岔子。算了,這個時候不找她麻煩,等群芳宴過了,他非得好好教訓(xùn)這個小崽子不可!
很快,大夫給云淺診了脈,又開了幾方藥,囑咐幾句便離開了。
云淺哪能不知道云正輝為了讓自己趕上群芳宴,特意囑咐大夫開的藥方都是藥性猛烈的,短時間能有顯著的效果,可藥性一過后遺癥也是不可估量的
原主身體太弱,根本受不住這么猛烈的藥,吐血暈厥了一個月才錯過了群芳宴。云淺卻將計就計,靠著系統(tǒng)這個金手指,短短數(shù)日便將自己的身體調(diào)好了五六分。
這日,云淺主動找到了云正輝,提出要出門走走。
云淺爹爹放心,女兒肯定不會惹禍的。
云淺女兒聽聞京城近日熱鬧非凡,有不少擂臺比試才藝,想親自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