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莫安的尸體推進(jìn)焚尸爐化成灰燼后,所有的事情也就告一段落了。莫魚還見到了自己的頭號敵人,《弟霸天下》的作者曲幽,那個害他穿越詛咒他弟弟都沒得做的流殤。
只不過這廝抱著秦川的骨灰盒哭的稀里嘩啦的,周圍圍了一圈人在勸。
“你先和顧云纖他們坐車回去?!蹦挷煊X到了身邊小孩對于流殤強烈的敵意,微微皺眉轉(zhuǎn)身吩咐道。
“……”莫魚欲言又止,不由握緊了拳頭。
那王八蛋近在眼前,讓他這樣走他不甘心。
莫蕭低頭看了眼小孩握緊的拳頭,皺眉道:“你這是要和我動手?”
“……”莫魚還是有點怕他的,低著頭道:“我沒有……”
“那就回去。”莫蕭命令道
“少爺!”莫魚抬起頭來淚眼模糊的看著莫蕭:“我求你了,我就想和他說說話,說完我就回去……”
莫蕭冷冷道:“雖說我沒有我哥那么封建,但是我很不喜歡一而再再而三的強調(diào)同一件事件。最后再說一遍,回去?!?/p>
莫魚很害怕,他想找流殤并不僅僅是想報仇,他就是想回家。流殤送他過來的,肯定知道他回去的辦法。好不容易看見了,他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莫蕭揚手就給了倔強的小孩一巴掌,清脆的巴掌聲即使在這嘈雜的哭聲中都顯得格外刺耳,眾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來。
“回去?!?/p>
莫魚捂著臉爬了起來,滿面淚水,目光卻惡狠狠地瞪向人群里的那個正在回頭看他的人怒吼道:“流殤!你不得好死!我恨你?。】吹轿疫@副慘樣你滿意了嗎!混唔唔唔!”
莫蕭黑著臉捂住小孩的嘴拖了出去,他很生氣也很頭大,不知道這巴掌大的小孩是怎么和失蹤十幾年的流殤結(jié)仇的。
他也怪莫魚不懂事當(dāng)著這么多賓客的面公然挑釁流殤,流殤再怎么也是秦莫氏排行第三的老大。大哥和秦川哥一死,輩分最高的就是流殤。更何況流殤還是秦川哥哥的人。
雖然流殤突然出現(xiàn)有點奇怪,但沒有確鑿證據(jù)之前,莫家和秦家不能發(fā)生沖突。
而且這小東西在兩大主家家主的靈堂上鬧事,簡直是不知死活,太不知分寸了。
“嘶!你竟敢咬我?”莫蕭抽出手氣的要再打莫魚,但看到小孩慘兮兮又很倔強的樣子有點不忍心,呵斥道:“回去我再收拾你!”
“我不回去!”莫魚哭著朝他吼:“你和流殤一樣都不是好人!!我恨你們??!殺了我吧!反正我也不想活了??!”
莫蕭沒了耐心,一掌把小孩打暈了,替給莫家的一個下人道:“你先帶他回去,醒來了就讓他跪在二樓書房等我。”
“是,少爺。”
把莫魚送走后,莫蕭調(diào)整了一下表情去告別大廳見流殤,深深地鞠躬賠罪道:“流殤哥哥,對不起,是我沒有管教好下屬?!?/p>
流殤顯然是認(rèn)出了莫魚,甚至在莫魚發(fā)現(xiàn)他之前就已經(jīng)知道了,搖搖頭道:“沒事,一個不懂事的小孩罷了,你也別和他計較?!?/p>
“多謝哥哥海涵?!蹦捯菜闪丝跉猓鳉懸嬉е环牛蜎_莫魚這以下犯上的勁,不死也得脫層皮了。
在場的只有少數(shù)人觀察到了事件的全程,大部分人都是云里霧里,只知道莫魚突然挨了一巴掌又突然發(fā)瘋詛咒流殤,有些人都已經(jīng)開始眼神交流怎么回事了。
。。。
“啊……疼……”
十指連心,一雙皮鞋狠狠地踩在了稚嫩的小手上,小孩終于疼醒了過來,淚眼模糊的看著施暴者。
“莫魚!你這下賤的東西平時仗著家主寵著你威風(fēng)凜凜肆無忌憚,現(xiàn)在家主去世了你居然敢鬧他的靈堂!少爺怎么不殺了你?!真不知道你哪里好,憑什么家主要收你做貼身仆人?憑什么少爺們都喜歡你?你不就是靠出賣色相上位的嗎?!你這個賤貨!”
莫魚抬頭看著仆人扭曲的臉,他不認(rèn)識眼前這個人,絞盡腦汁也不想起來再哪里得罪過這個人。疼得想要把手抽出來,可無論他怎樣掙扎都無法把手抽出來。
“你是誰……為什么要這么對我?”
“……呵呵你居然不知道我是誰……”仆人表情更加扭曲,抽出了一把匕首掐住他的喉嚨瘋狂道:“你不就是靠著這張臉嗎?今天我就毀了它!看你今后還怎么魅惑少爺!!”
“救命……”
“從哪里開始呢,不如從你這雙惡心的眼睛開始吧?乖,不疼哦!”
莫魚被掐住喉嚨都發(fā)不出求救的聲音,只能絕望地看著尖銳的刀刃靠近眼睛,淚水如泉水般落下。
“住手?!?/p>
仆人手上的刀頓了下,看著來人有些不服道:“霖伯,連您也要保他嗎?這小賤貨平時囂張就算了,居然還敢在家主的靈堂上辱罵流殤尊主!”
霖伯看著莫魚的慘狀微微皺眉:“他犯錯還輪不到你來教訓(xùn),自己滾下去領(lǐng)罰?!?/p>
仆人有些不甘心,但不敢違背霖伯的命令,只能狠狠地瞪了莫魚一眼,憤憤離去。
“霖伯……”莫魚咳著嗽,看著霖伯既難過又委屈,一時也不知道說些什么。
“少爺命你跪在這等他回來?!绷夭畵u搖頭關(guān)上門。
莫魚看著被踩爛的右手無助地哭了起來,差一點就差一點,他差點就被一個不知名的瘋子戳瞎眼睛。
為什么所有倒霉的事情都讓他遇上了,為什么他要承受那么多?他明明什么都沒有做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