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明寺兩腿疊交,姿態(tài)優(yōu)雅地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fā)上,對面的校董時不時拿出手帕擦著冷汗,除了他們兩人,還有一名中年男子,眸光痕跡,臉上還有一道很長的傷疤在盯著道明寺看。
花澤類挑了挑眉,坐到他身旁。
Ren“怎么回事?”
他輕描淡寫的問道。
雖然花澤類不插手任何道上的事情,但在泰國,上至屈指可數(shù)的財閥世家,下至小有名氣的一些地頭蛇什么的,這些人的資料都印在他腦海里。
昨夜酒吧燈光昏暗,又喝了酒的緣故不認(rèn)得那是誰家的蠢貨,看到這位中年男子時想起來了。
是兩個月的暴發(fā)戶,得到一筆巨額拆遷款,還榜上了一位富婆,那位富婆據(jù)說與某位世家夫人有著很好的關(guān)系。
這對父子就心安理得吃起軟飯,校董覺得棘手的問題還是因為那位富婆。
“Ren少爺,我就是一個校董,這Thyme少爺不和解也就算了,還要讓對方下跪道歉賠罪,我這真的是沒辦法了…”校董委屈地說道,這董事會主席的位置坐的他可是太冤了,可誰讓油水多呢。
道明寺不滿地瞪過去,笑道:
Thyme“那蠢貨臟了本少爺?shù)难?,沒要了他的命就算輕的,下跪道歉賠禮這是最輕的懲罰。”
他說的理所應(yīng)當(dāng),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道明寺才是受害者。
與此同時,校董辦公室里所發(fā)生的一切都被攝像頭全程錄制,并且傳到了各個教室的投影屏,以及學(xué)生們的手機上。
如同一場直播,不少學(xué)生發(fā)起了打賞,連老師都參與了進(jìn)來。
這一切幕后黑手美作十分滿意。
軟飯男“還講不講道理!你們幾個都把我兒子打進(jìn)了ICU!還好意思讓我賠罪!”
軟飯男“別以為你們是什么財閥公子我就拿你們沒辦法!我老婆在泰國也是有地位的!”
軟飯男振振有詞地說道。
也不知是怎樣的軟飯讓他能將話說的這么理直氣壯,讓人作嘔。
Ren“是嘛,什么地位?”
既然事情都鬧到了這地步,花澤類似乎也不打算好好談了。
他解開衣領(lǐng)的前兩顆扣子。
V型領(lǐng)口透出精致的鎖骨,唇角微勾,眸光輕蔑,明明笑的宛若天使,可渾身都透出惡魔的本性。
軟飯男來了底氣,以為他們這是退步了,便趾高氣揚道:
軟飯男“我老婆可是跟古老世家的Asia夫人是好閨蜜!如果我沒記錯,Asia夫人在泰國的影響力并不輸給第一財閥世家的道明寺少爺吧?!”
Asia夫人傳言是王室血脈,在泰國行事低調(diào),任何人都得給她面子。
道明寺他家的集團之所以是泰國第一,有部分原因是因為Asia夫人的產(chǎn)業(yè)都不在泰國的緣故。
軟飯男以為自己贏了,突然一道清冷的聲音從辦公室外傳來…
鳳梧“打擾了,Asia夫人是我的母親,我怎么不記得我母親會有如此丟臉的閨蜜,以及她包養(yǎng)的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