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炎夏日當中,江戶川跡箬的體溫仍保持在均衡的冰涼狀態(tài),但他還是走進了一家充滿冷氣新開的人氣咖啡店。
畢竟那幾個家伙在場隨時就可能會有命案發(fā)生,他踏著悠悠的步伐,推開了咖啡店的大門,掛在店門前的風鈴,叮鈴鈴的響著。
雖說是咖啡店,但他并沒有點咖啡什么的,只是要了滿滿一大桌的人氣甜品。
那個金發(fā)黑皮假裝服務(wù)員的家伙,好像是公安的臥底呢,這個店的臥龍鳳雛可真不少呢。江戶川跡箬坐在椅子上也不安分,把頭向后仰椅子發(fā)出難聽的吱呀吱呀聲。
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jīng)被那個金發(fā)黑皮的家伙列入“臥龍鳳雛”預選隊當中了。
隔壁桌奇怪的羽毛球正在不滿的大聲嚷嚷著甜品的甜度不夠,而他身旁的摯友,在面對著這種社死場面,硬著頭皮安慰他,江戶川跡箬撇了撇嘴絮絮叨叨的嘟囔著:“沒有品位的羽毛球…明明這種甜度就剛剛好啦…”
安室透啊不對,是化名安室透的公安臥底,擦著玻璃高酒杯。透過玻璃觀察著這一位奇怪的客人:裝扮和琴酒相似,就連發(fā)色也和琴酒一模一樣,難道是琴酒的直系親戚什么的嗎?不可能吧,那家伙可是孤兒。安室透很快否定了自己的猜想 。
可是下一秒他便沒有時間再去想這種事情了,原本蔓延著熱鬧嘰嘰喳喳討論的咖啡廳,在一聲尖叫的催化下安靜了下來。
江戶川跡箬不解的歪了歪頭:明明認出了我了呀,明明知道會被發(fā)現(xiàn)的,竟然還是動手了嗎?是對我能力的不相信嗎?還是在賭或者是已經(jīng)放棄了?虧我進來前還估計著可能殺人的幾率只有20%耶…原來名偵探的預計也會失算嗎?可惡…
可是這位名偵探不知道的是,他估算的只是精準的作案成功和系統(tǒng)化的概率,以及揣摩犯人面對成功率會做出的選擇。卻從未把個人情感算到里面,已經(jīng)被仇恨蒙蔽了雙眼的犯人又怎么會在意究竟會不會坐牢或是被發(fā)現(xiàn)呢?
江戶川跡箬壓了壓貝雷帽,悠悠的起身森白的發(fā)尖隨著他的動作晃晃悠悠,他輕輕的打了一個哈欠,除了這個興致勃勃拉著摯友指著隔壁那桌討論死人的煩人沒品位羽毛球,所有人的目光都凝結(jié)在他的身上。
秋田奈子,也就是死者的女友,眼眶上泛著紅色,精致的眼妝在她的淚水洗禮下以糟蹋的不像樣正像看著救星一樣看著他:“跡箬,是你吧跡箬,只要是你就會知道兇手是誰的吧,到底是誰要殺害勇二?”
秋田奈子有些不安地咬著指甲:這種先發(fā)制人的招式有些令人不安,目光隨著江戶川跡箬的動作移動,這可是高中時期就大名鼎鼎所有事件就一眼看破的名偵探,會出現(xiàn)在這里,應(yīng)該早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明明是高中時期的同桌,卻根本不熟悉,沒怎么出現(xiàn)過,他會說出來的吧…無所謂了,勇二終于和我永遠在一起了。
江戶川跡箬淡淡的瞥了一眼。維持著生前姿態(tài)嘴角邊散發(fā)著杏仁味兒,雙目瞪的通紅,與僵硬的雙手緊緊的抓在脖子上的尸者。
無奈地用甜蜜親密的口吻對著并不熟的高中同學說出最殘忍的話語:“奈奈子,手法太低劣了啊…就算是那些笨蛋警官也會一眼看穿的吧”秋田奈子渾身發(fā)顫肩膀抖個不停,淚水源源不斷地從她的眼眶中流出,顯得狼狽又猙獰。
江戶川跡箬像是安慰般似的拍了拍秋田奈子杏色的發(fā)頂:“不哭不哭乖哦”
而安室透感覺有被冒犯到,什么叫做笨蛋警官也能一眼看出穿?!查案的話,除了兇手本人都需要觀察一下,才會知道到底誰才是兇手的吧!!安室透扯過慢半拍的大腦自我安慰,兇手的確是那位小姐。
明明精細縝密的計劃,卻被別人一眼看出來的感覺,太可怕了…
在路人甲乙丙丁警官即將帶走秋田奈子的時候,江戶川跡箬毫無社交距離感的好奇的湊近秋田奈子,用手戳了戳她還在泛紅的臉頰:“明明有注意到我進來的吧?知道會被發(fā)現(xiàn),為什么不換個時機動手呢?說不定就會成功啦”
秋田奈子無奈的笑笑:“你不會懂的,你永遠不會懂的”
江戶川跡箬不滿的嘟了嘟嘴說道:“不可能世界上沒有偵探大人不懂的事情啦!奈奈子不要胡說啦……”
秋田奈子被警官押走的時候,微微垂眸在心里默默的想:因為跡箬你沒有心啊…這世界上真的會有人讓你有同理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