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螢端出菜時并沒有見到唐崇山。
也是,人大總裁那么忙,估計早就走了。
吃過飯,把那倆打發(fā)走,流螢立刻從床底掏出了一架小無人機。
流螢雖然對商業(yè)不怎么感興趣,但她對唐崇山辦公用的那臺電腦是覬覦已久。
那可是處理器最快的型號!只用來做商業(yè)文件什么的未免也太可惜了。
雖然她對黑客技術(shù)不怎么熟悉,但弄些信息整合處理還是沒問題的。
流螢抱著自己組裝的小無人機,悄咪咪來到書房,把無人機上的接口接到電腦上。
這臺小無人機是流螢自己制造的,目前也就只能做些攝影追蹤之類的事,想弄出更多有趣的功能,硬件和軟件一個都不能少。
硬件設(shè)施,流螢可以自己弄。想弄出滿意的程度,也只是時間問題。
但是軟件……
這東西,沒有一個優(yōu)秀的程序員根本弄不出來吧。
難辦啊,難辦……
流螢把數(shù)據(jù)拷貝到U盤里,抓了抓額前的碎發(fā)。
天有點晚了,明天還要上學(xué)呢。
流螢收起無人機夾在腋下走出書房,腳后跟一勾把門帶上,上鎖。
然后一轉(zhuǎn)身,流螢就對上了一雙深不見底的黑眸。
臥槽,誰他喵的大半夜的不睡覺擱這兒嚇人?!
流螢定睛一看,然后后退了兩步。
“媽……”
孟思站在走廊燈照不到的陰影里,深色晦暗不明。
每當(dāng)她露出這副神情,總會有人遭殃。流螢就是其中之一。
“你今天都干了什么?”
“沒什么?!?/p>
“認(rèn)真說?!泵纤寄樕亮顺?。
“只是帶同學(xué)來玩,季凜淵,你認(rèn)識……”
啪—————
清脆的一生在空無一人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流螢一邊的臉頰微紅,腦袋被打的一偏。
“我說過的吧,”孟思語氣幽幽,“別和那個賤人的兒子走得太近?!?/p>
“嗯。”
流螢微低著頭,眼睛被碎發(fā)遮住,神色不明。
她早就習(xí)慣了不是嗎?
把她當(dāng)私有物的,利益至上的,所謂的“母親”。
真是個麻煩的女人。
孟思的控制欲真是肉眼可見的強。時至今日,流螢的每件外套上也還都有追蹤器。
平日里雖然沒什么困擾,干什么私事的時候流螢也能把它們拆下來,但身后有眼睛的感覺真的很讓人不爽。
果然是個變態(tài)都那么麻煩嗎?
流螢回到房間,重新把無人機放回原位,躺到了床上。
到底還要過多久她才能離開這個讓人惡心的地方?
“再等等……等……高中畢業(yè)……”
流螢長呼出一口氣,床頭的銀色戒指在她的操控下緩緩飄起。
總有一天,她會離開。
戒指落到床頭柜上,發(fā)出清脆的丁零一聲。
床頭簡約的小夜燈散發(fā)出柔和的光,在黑暗中明亮卻不刺眼。
也許是被關(guān)禁閉關(guān)的太勤了吧,流螢一直不喜歡密閉黑暗的地方。
流螢把胳膊枕在腦袋下,斂起眼眸。
睡吧……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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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上網(wǎng)課,畫畫的時間比平時多了,win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