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知掰著指頭在宮里混日子。
她捋著故事的脈絡,推理故事的情節(jié)發(fā)展,除了一月兩三趟在宸王府召葉宋進宮敘舊,之外再少有外來活動。
“再過不久,南瑱的人就要來了……這局該怎么破呢?”李知知苦思無果,伏在桌案上頭昏腦漲。
添香在一旁搖扇子,扇著空氣中的余熱。給她添了杯涼茶:“娘娘,你在寫什么呢,奴婢怎么從來都沒見過?”
添香指著桌上宣紙上方方正正的正方形狀,還有一連串勾環(huán),不解道。
“哎……和你不好說,反正就是……”
“誒?”李知知支起身子,兩眼放光道:“去,趕緊去給我找個老木匠來!”
添香被李知知推著站起身來,一臉疑惑地添香以為她又在搞什么好玩的新花樣,盡管一頭霧水也二話不說地遵了指令往外囑咐去。
出了殿,添香就往木宮房去,那里掌事的比老木匠可好使多了。
“添香姑姑?”添香被人叫住,是個熟悉的聲音。她回過頭去,是盛雪,抱著兩卷畫才從宮外回來。
添香瞥了一眼他手里的東西,不耐煩道:“你怎么又出宮去了?”
“娘娘可有要事吩咐?”盛雪攏了攏手里的畫,看著添香正要去的方向。
“你是宮里的畫師,成日進進出出可像回事。近日也是娘娘寬厚,不與你計較,若是娘娘要追究,把你逐出宮遣回那地!”
“添香姑姑追究的是~”沒待添香把話說完,盛雪就畢恭畢敬把話截了回去,再道:“姑姑有事吩咐么?”
“既然是這樣,你就替我去趟木宮房,把里面的張行張大人請到如意宮,我這這就回復娘娘,在如意宮侯著?!碧硐阋娛⒀╅e得發(fā)慌,剛好把手里這跑腿的事交給他,也算是給他指派了個活。
……
兩人急匆匆趕到如意宮時,李知知已經(jīng)重新打好了稿子。張行是個俊俏的男子,李知知好色地打量著他。
他身上沾著木屑的味道,袖口處帶著碎屑,一看就是匆忙趕過來的。
他接過添香手的東西看著,就聽到她向李知知推薦道:“張大人是老爺?shù)牡靡忾T生,年紀輕輕已經(jīng)任木宮房掌事,宮里的好些要處也是張大人執(zhí)手修繕,娘娘你可還能記得些?”
“添香姑姑過譽?!?/p>
“額……”李知知轉(zhuǎn)過頭,心里郁悶道:書里沒講這些啊……我怎么可能會知道!
她迎笑看著張行認真地皺起眉頭,然后再舒緩下去……
“娘娘從哪兒尋來的靈感?”張行疑惑道,垂下手。盛雪跟著紙的方向,看著紙上的圖案,跟著不解也望著李知知。
一行三對目光全都望向了李知知。她慌忙扯謊道:“上次出宮,碰巧在一個地攤上瞥見過一眼。能做出來嗎?”
“要達到娘娘圖紙上的要求,結(jié)構(gòu)上應是不難,原理也很簡單。只是這個想法在北夏很新奇。真想知道是出自那位師傅之手。”張行是工匠里的翹楚,是北夏唯一的皇家工匠白就的得意門生。但縱使是這樣的天賦和得天獨厚的實施條件,他也未曾想過會有這樣一個東西的存在。
于是他再追問道:“臣冒昧問娘娘所要之物有何用途?”
李知知不假思索道:“玩樂,只是覺得有趣……”
李知知見著張行的目光從求知若渴的光亮轉(zhuǎn)向失望至極的灰暗。她也跟著心下一嘆:學霸的世界我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