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給你一條路。"這是李知知的底牌,雖然南樞并不是蘇宸唯一的解藥,但卻是她認(rèn)為目前風(fēng)險最小的方法。
"離開南習(xí)容,離開蘇宸身邊,去做一個普通人。我會給你另做一個身份,給你謀生的財富……"李知知開出條件,"只要你解了這蠱。"
南樞依舊不作聲。
李知知繼續(xù)道:"其實解蘇宸的蠱,還有其它辦法,我這是在救你。就算你替南習(xí)容做事,他依舊不會憐惜你,對么?你依舊是他用來對付男人的手段。"
這些話多么刺耳,南樞苦笑,甚至帶著幾絲撕心裂肺。
"我給你新的人生,給你南習(xí)容怎么也找不到的身份。去過你的人生吧。"
"我的人生?呵!"南樞嘲笑自己。
她再不掙扎,而是低聲問道:"為什么!你到底是誰?"
"為什么要幫我?"
"算是我在彌補一些遺憾吧……"
李知知不知道是對她自己在說還是在對南樞說。
"怎么樣?"李知知問。
南樞沉默了良久,許是在考慮這其中的機關(guān)。
"好,我答應(yīng)。"南樞似乎用盡了全身力氣。
"你真的能給我新的人生?"南樞陡然再問。
"是的,但是希望你不要再害人,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李知知把李故兩人叫過來,解了南樞的繩子。
繩子落地,南樞也跟著吃痛到底。她是有些功夫在身上,此時卻不敢再動了。
"多久能給我解了蠱,我便什么時候放了你。"男人蒙住南樞的眼。
李知知掏出戶籍和路引,道:"這是你新的身份,拿著它,還有這些錢,遠走高飛,去到南習(xí)容再也找不到的地方。稍后,我會讓人以意外的名義,把宸王府側(cè)妃南樞火化,這樣,南習(xí)容不會找上你。這樣好的機會,你可不要放棄,如果你還想著繼續(xù)回他的身邊,做那個可憐的女人,你需要知道你會付出什么代價。"
"好……"南樞從地上跌跌撞撞站起來,說,"只需要一刻鐘,蠱便能解除。"
……
蘇宸發(fā)了瘋似的找南樞,他氣急敗壞地踢在下人身上。渾身散發(fā)出一股吃人的勁兒來。
蘇宸召來了人,幾乎快把馬場翻了個遍,葉家兩父子再也看不下去,才把葉宋護在后面。
"不過是個妾室,王爺是否太過大動干戈!"葉霆站起身,含怒瞪著蘇宸。
蘇宸余怒未消,他看了眼葉宋,有種說不出來的情愫。但是這種情愫很快又被沖淡,他看著葉霆,絲毫不帶收斂,森然道:"那也是本王的人!"
"哼!王爺最好清楚,王府的女主人是誰!"葉霆氣不打一處來,牽著葉宋的手就要走,"阿宋,跟我回家。"
從前的葉霆知道宸王喜愛妾室,他是有所了解的,可卻未曾多加干擾,畢竟他也是強行動動用了權(quán)勢逼著蘇若清讓蘇宸娶的葉宋。但今日一見,蘇宸緊張妾室的程度已經(jīng)到了會讓葉宋受委屈的程度。葉霆受不下這個氣,拉著葉宋就走了。
葉修跟著在后面善后,客氣又偏袒道:"王爺先處理家室,我爹年紀(jì)大了,脾氣不好,先帶小妹回家一趟。"
"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