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棧?
"真的是在客棧嘛!"
"娘娘的意思是不該在客棧?"
李知知哪里敢多說,只覺得進退為難。
此次回去還指不定鬧出什么事來。她完了,她逃不出去了,她小命危急了。
李知知仰天長嘆,"悲催啊!"
她喪氣回到房間,不禁感嘆:"想我21世紀(jì)花季少女,帶著家財萬貫初入江湖,最終以失敗告終。"
"不過,在皇宮孤獨終老應(yīng)該,還是比死在外頭好……"她喃喃道,隨即躺下,決定認(rèn)栽。
她出的風(fēng)頭,讓自己已經(jīng)惹上南習(xí)容這個麻煩了,在宮里至少能活命吧?不知道這算不算是一種安慰呢……
……
李相黑著臉,聽李故把事情說完后,就給了他兩拐杖!
"你多大個人了!跟著你姐瞎折騰什么,為父平日教你的都白費了!如今你姐失蹤了,你說,是不是你惹得禍!"
李相氣得直發(fā)愣,李故抱著頭擋著他的拐杖,萬分無辜又自責(zé):"我怎么知道,姐不讓我跟著她……"
"你姐都和她說了些什么?"
李故仔細回憶起來,把能記得的都給吐了出來。不過中間李知知把他支開那段,他確實不知道兩人之間談了些什么。
李相聽完,略有所思,一種說不上來的怪異縈繞在他的心頭。他只覺得李如意久居深宮,哪里會知道這些事情,而蘇若清又是個極為清醒的孩子,他不可能和自己的女兒吐露實話。
"宸王府那邊怎么樣了?"
"聽聞宸王大病了一場,今日清醒了過來。那個小妾失蹤后,急了一時,如今也沒傳出來什么動靜……爹,你不會懷疑是宸王……"
兩人正百思不得其解,門口的歸己把人送回去,就直奔了李府。
下人來報,剛好停住了兩人接下來的想法。
"相爺,宮里來人了。"
歸己拱手鞠禮,"大人,娘娘已經(jīng)回宮,皇上請相爺宮里一聚。"
李相與李故相視無言,一分安心后跟著的是滿臉的惆悵。
如今,李相也看不懂從小就乖巧懂事的李如意心底到底藏著什么了。
他二話沒說,就跟著歸己進了宮。
席間有些沉默,李知知坐在一旁偶爾斜視著身邊的蘇若清。她心里一片空白,夾著亂七八糟的緊張。
蘇若清會發(fā)怒嗎?
李相還未到,李知知歪頭看向蘇若清:"皇上……"
"你生氣了嗎?"
她小聲試探道。
蘇若清漫不經(jīng)心地轉(zhuǎn)過頭,看著幾日未見的人。想起了,歸己給他說的攜款跑路。
他突然蹙起眉,覺得這個女人裝得深沉又淺薄。以往他認(rèn)為李如意對他揣著幾分討好,想要榮獲盛寵,可后來就完全變了。
"愛妃覺得在宮中朕虧待了你嗎?"
"怎么會。吃穿用度,皆是上品。"
李知知訕訕道,"皇上好厲害,臣妾出去游玩迷路后,您這么快就找到臣妾了!"
"游玩?"蘇若清冷笑,看著她:"帶著全部身家?"
"聽聞你還去了錢莊,有一筆巨額財款。"
"也就還好吧,存錢莊里,還能套些利息,比放皇宮里值錢!"李知知震撼道。
"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