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
白糖望著唐明師傅的身影逐漸消失哭了起來
“你死的好慘啊!”
“我暈!”
剛情緒開始波動的的白靈聽到這句話直接給暈了
“唐明師傅只是被提線貓給囚禁起來了,他還活著他還活著”
畫獅見此很無語的說到
“奧,差點忘了”
白糖帶著哭腔說道
“師傅!等著我們來救你!”
……
“哈哈哈哈,來吧全都來吧,反正,你們都將成為我的新玩具!哈哈哈哈!”
傀儡師桀桀怪笑
……
紅色木偶貓望著棋盤說道
“傀儡師大人有令速戰(zhàn)速決,他有點等不及了”
“該你們走了”
宗主聽完說到
“師傅不在了,喂,武崧這下這么辦”
小青問起來了場上唯一一個會下棋的,好吧白糖不算
“他好像還沒振作起來”
大飛擔心的說到
“都怪我都怪我……”
武崧低著頭,握緊雙拳渾身顫抖不止
“認輸了認輸了~師傅不在咱們不可能贏的還不如投降算了~”
白糖一看小機靈瞬間占領高地,雙手舉起來了正義鈴
“你這個丸子,又在瞎說什么!”
小青氣憤不已,武崧都這個樣子,這丸子還來添亂
“遇到一點小挫折武崧這家伙就垂頭喪氣的,他可是星羅班最強的大師兄唉~”
“唉也就是欺負我這個沒家世沒血統(tǒng)的最強”
白糖哎呦哎呦的諷刺道
“不如由我來指揮”
畫獅剛開口就看到白糖一眨眼又指了指武崧,握了一下拳頭,瞬間明了了,比了一個Ok
“唉想不到星羅班的弟子也不過如此,真是失望”
“哎喲對不起對不起,主要是又血統(tǒng)的大弟子不太行”
“要不咱就投降吧”
“我沒血統(tǒng)啊,我無所謂”
畫獅白糖一唱一和的唱起了雙簧
“人家武崧可是有家世又血統(tǒng)的,投降這種事嘛……”
武崧突然韻力爆發(fā)
“大家打起精神,聽我指揮!”
“武崧!”
大飛小青一喜
畫獅看著白糖一笑,白糖比了個耶
“不錯,有繼承我牛逼的三十六計啊”
白靈比了個大拇指
“我武崧現(xiàn)在就完成師傅的囑托,這場棋局,我們一定要贏!”
“韻之力量,變身!”
幾只貓對視一眼全部完成變身
(PS:變身后可以集中精神和提升智慧,所以不只是好看)
“哎呀呀~好強的韻力啊!那我也就舍命陪君子~”
白靈眼睛睜開,韻力瞬間包裹全身,強大的韻力席卷棋盤,一系紫白漸變的長裙蓋住了原先的衛(wèi)衣加工裝褲,顯得更女性化
“等等,為什么是裙子啊喂!系統(tǒng)!你給我解釋一下啊喂!我要的不是長袍嗎!”
白靈在心中mmp說了不知道多少遍系統(tǒng)硬是一句話不說
“唉算了算了,小裙子……好像也蠻好看的耶”
“好強的韻力!”
不僅僅是歐陽錄遠震驚到了,就連在場的所有貓都驚到了
“念宗白靈,參上”
“哼,虛張聲勢,你們難逃敗局!”
歐陽錄遠從震驚中恢復過來,提起毛筆也運用起韻力來
武崧開始指揮棋盤
畫獅為士保護元帥
歐陽錄遠跟象
吃子,變道
武崧玩起來得心應手
“真是小看你們了”
歐陽錄遠面色開始凝重
大飛一個調(diào)勻吃掉黑車,來到歐陽錄遠的不遠處
歐陽錄遠移動自己,躲在了一顆仕的后面
局勢愈發(fā)緊張,星羅班已經(jīng)將敵將團團圍住
看了看局勢武崧說到
“宗主,你輸了”
“笑話你以為把我圍住就能打敗我嗎?”
歐陽錄遠笑到將眼前的仕挪到了一邊阻擋進攻
“將軍”
武崧淡淡的說到
“笑話你拿什么將我!”
“用眼神”
白糖說道
“宗主大人,你不會不知道將帥不能見面的規(guī)矩吧?”
“你挪開了你面前唯一的一顆棋子,最高挺帥只見已無任何阻擋”
“對將”
白靈接過話茬道
“你輸了!”
“我這么會犯下這種錯誤,難道我早就已經(jīng)……”
歐陽錄遠冷汗狂冒
“當您沉溺于邪惡的混沌,妄圖篡改歷史,走下這棋盤時就已經(jīng)自絕后路了”
畫獅說到
“額動不了了”
歐陽錄遠還在妄想跑路,結(jié)果被困在棋盤動都不能動
“您的韻力已被棋盤封封印,師傅,您徹底輸了”
畫獅靜靜的說道
“丸子!將軍!”
武崧喊到
“慢著!”
歐陽錄遠對您發(fā)出了悔棋請求
“落子無悔!”
“彗星!”
白糖變身為一道光芒躍向高空狠狠的砸向宗主
白糖狠狠的擊中了歐陽錄遠的胸部
“?。。。 ?/p>
困住宗主多年的,混沌枷鎖此刻解開了
宗主脫力倒在了棋盤之上
“師傅!”
畫獅連忙趕跑了過來跪地慢慢扶起歐陽錄遠
“師傅”
“咳咳……我,是在是,愧對各位”
歐陽錄遠虛弱的說道,心中愧疚不已
“師傅……他老人家回來了!”
畫獅喜極而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