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聽和德華的婚禮辦的熱鬧及了,江德福和江闊抬著好幾個包袱送去了沈家。
任誰看見了都要說一句,“江司令夫妻對妹妹真是好??!”。
喜宴還是南絮掌勺,只請了兩桌子客人,大家互相都熟悉,一點冷場都沒有。
德華要進廚房幫忙,卻被孩子們給推了出去,“姑姑今天是新娘子,新娘子怎么能下廚房呢”。
江闊也挽著手出來說,“這以后啊,有的是你做飯的時候,今兒個就坐那兒等著吃吧!”。
經(jīng)過這幾年的相處,德華早就看出江闊是真心實意喜歡南絮的,所以現(xiàn)在對他的態(tài)度好了很多。
再加上今天是她大喜的日子,她說了聲辛苦了,就轉(zhuǎn)身跟安杰坐在了一起。
有江闊在,南絮是一點臟活兒累活兒都沒干,就連洗菜他都不讓洗,說水太涼了。
外面正吃著飯,南絮小聲問,“我聽說我嫂子她哥要過來了,我哥有沒有跟你說過,是來干啥的?”。
也不怪南絮問,自從她上島后,就沒聽誰說起過安杰的這個哥哥。倒是知道安杰有個姐姐,兩人經(jīng)常打電話互相聯(lián)系。
江闊擦著盤子,柔聲回答,“好像是為了給他女兒安排工作吧”。
這么一說南絮就知道了,是來找江德福,想讓女兒當(dāng)兵去的。
南絮哦了一聲,抬頭和安杰對視了一眼,就沒再問什么了。
晚上回家的路上,安杰和南絮走在一起,交換了情報。
“這個安泰,真是有事江司令,無事小妹夫”,安杰沒好氣的說。
人家的家事,南絮也不好多問,就只是聽著安杰繼續(xù)抱怨。
“咱們家的孩子都沒安排呢,倒想用你哥的關(guān)系,給他女兒安排了”。
南絮問,“當(dāng)兵還需要安排么?”。
安杰低聲說,“當(dāng)然了,他們因為你哥的關(guān)系,才能一直留在城里生活的。這次肯定是想給安怡安排一個相對好一點的部隊去,我們家出身不好,她當(dāng)不了正式兵”。
南絮沒再多問,卻沒想第二日一早,安泰一家就來了。
是江德福去碼頭接的人,德華也回來幫忙了,擺了一大桌菜。
一見安泰夫妻倆進門,德華就忍不住說,“嫂子她哥哥嫂嫂這變化也太大了吧”。
他們之前什么樣兒,南絮沒見過。只是看見安怡的時候,她有些不舒服,“我怎么看嫂子這侄女,好像怪怪的”。
德華是最知道這種感覺的,聞言撇了撇嘴,“是看咱們這兒哪哪都像農(nóng)村唄”。
亞菲也湊過來說,“小姑你看著吧,他們那包袱里,肯定都裝的城里那些咱們沒講過的吃得用得”。
說話間人就進來了,安怡打量著屋子里的陳設(shè)和屋子里站著的人。對德華亞菲等人,都只是一掃而過,卻在南絮這里多停留了幾秒鐘。
亞菲又小聲對亞寧說,“她肯定是驚訝,咱們家怎么會有一個氣質(zhì)這么好的人”。
亞寧回答,“那這樣,是不是算咱們家扳回一局了?”。
“豈止是扳回一局,簡直是完勝”,亞菲驕傲的說。
等他們再看向桌上的菜色時,才是真的驚訝呢。安怡出生的時候,他們家早就從原先的二層樓搬出來了,吃的飯也都是普通家庭的飯。
現(xiàn)在看見江家桌上這賞心悅目的菜色,成功的叫安杰刷新了對江家的印象。
亞菲見狀招呼道,“舅舅舅媽表姐,快請坐,都是家常菜,照顧不周,還請見諒”。
大人們聽不出孩子間的機鋒,但安怡可聽得清清楚楚,再看桌上的菜時,就不是那個味道了。
晚上休息的時候,安怡就把飯桌上的事跟父母抱怨了一番。安泰只覺她想多了,讓她安分點。
安怡卻不以為然,“叫我說,你們還不如去巴結(jié)我小姑呢。我看這整個江家,可都看我小姑眼色行事的。你們在飯桌上說,讓我當(dāng)兵的事兒,我小姑的臉一下就拉下來了”。
安家大嫂說,“你這孩子,怎么想這么多,你哥當(dāng)初都能穿上軍裝,你還怕什么?對了,在你小姑跟前放勤快點。你看今天,你亞菲表妹,多會說話”。
提起這事兒安怡就來氣,“看吧看吧,不還是得巴結(jié)我小姑。我說這江家上下都是看她臉色行事的吧,可把她厲害死了。要不是嫁了我姑父,還能輪得著她對我們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么?”。
殊不知這話,卻叫門外的亞菲亞寧和南絮聽了個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