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那的恬靜,他更享受在賽道上馳騁的刺激。
說起來,他便又想起來雨林長老所說的“撞命”。
幾位長老說的含糊不清,倒讓他好奇至今。
巾蒂撞命……我跟別人撞命……
思索不出,巾蒂翻開那本雨林長老的“著作”,想從中發(fā)現(xiàn)些蛛絲馬跡。
不過剛看了幾分鐘他便睡著了,恰時普洱從外歸來,看到崖邊石上抱書睡著的巾蒂,倒也沒吵醒他。
靜悄悄走過去,只看到巾蒂垂眸睡的安詳舒適,小骨還落在他發(fā)絲上,饒有一副湘云臥芍的恬靜美感。
手指微微撥弄碎發(fā),從這小子躺著的角度向下望去,恰巧能看到自己。
他心中不由多想,倒把自己暖樂了。
約莫過了兩周,巾蒂自覺好的差不多,穿好了衣裳下山找巡邏的普洱去了。
普洱正抱著十幾斤的鐵劍靠坐在巨骨上,見巾蒂來找他,勾唇笑了笑。
普洱好全了沒就來找我。
巾蒂我都躺多久了,早就好全了。
巾蒂披著普洱的黑披風(fēng),愈顯得高白瘦窕。
普洱好個屁,昨天才看見你換藥。
普洱搖著頭,心道他果真是喜歡硬撐的主。
巾蒂只是換藥而已,又不是和原先一樣下個床都費勁。
巾蒂輕飄飄落到普洱跟前,立在骨上,挑望著這荒涼壓抑之地。
巾蒂喂,什么時候教我功夫。
他踹踹普洱橫在地上的長腿腳跟,帶著藏不住的著急。
普洱急什么,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普洱微動著手指,看著他,輕描淡寫道:
普洱既然你說自己好了,那從今天開始,家務(wù)活你來做。
巾蒂哈?
巾蒂略帶鄙夷。
普洱首先,每天的洗澡水食用水,你來打。
話鋒一轉(zhuǎn),普洱又道:
普洱不許用飛的,也不許用跳的,從山上背著桶下來,然后徒腳走回去。
巾蒂……
巾蒂擰著眉心,實在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巾蒂這有什么用?
普洱沒什么用,只是我懶得去。
普洱伸伸懶腰,起了身,玩弄似的勾了勾他的鼻尖。
普洱就拜托你了,小徒弟。
隨后,從骨頂一躍而下,斗龍去了。
普洱及其擅長貼地速飛,每每被龍盯上,三秒貼地,而后踩著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猛沖高空,只有速度和猛擊而無巧勁的冥龍只能被普洱這一套動作激的猛撞在地,白吃一嘴的沙,找不到普洱的身影后作罷。
那動作行云流水干凈漂亮,每每看到,都讓巾蒂心中癢癢的。
他自然也想拿冥龍開試,可他現(xiàn)在的實力,還達(dá)不到能隨心所欲的斗龍。
雖說是因為普洱懶不愿下山打水,但巾蒂還是順了他,背著木桶走下山,又扛著水上山。
這對他來說,沒什么挑戰(zhàn)性。
不過上下山之中倒是讓巾蒂發(fā)覺其中門道,原下半身的肌肉都被很好的利用了起來。
于是,巾蒂給自己增加了些難度。
挑水的扁擔(dān)被他棄用,也在手腳腕處綁了自制的沙袋,以增加訓(xùn)練難度。
這套訓(xùn)練對他而言還是很好用的,原來上下一趟也不出汗,現(xiàn)如今能出一身細(xì)汗不說,解了沙袋只感覺腿腳輕盈似羽毛,猛腳一踩還真比原先飛高了些。
而普洱呢?
這個屠夫不知在搞什么名堂。
每每背著他過濾水,就像防著賊一樣,每天背回來水之后他就開始打發(fā)自己去燒柴,然后再愉悅的將干凈水帶回屋中,洗澡做飯。
普洱呦,還綁上沙袋了啊,你還挺下得去手的。
看到角落堆積的沙袋,普洱倒是另眼相看。
巾蒂不綁怎么能行,不綁白白給你做苦力。
隨手抹去額頭細(xì)汗,巾蒂燒柴燒的認(rèn)真。
普洱作為徒弟,給師傅做苦力不是應(yīng)該的嗎。
普洱好笑,邊說邊將冒著沸泡的水倒入浴盆,頓時蒸騰起一片白霧。
巾蒂作為師傅,教徒弟功夫才是正經(jīng)事,什么都沒教就閉嘴別說話。
他們二人一前一后忙活著,石窖的小屋滿懷熱鬧溫暖的煙火氣,普洱看在眼里,倒也不曾想過這幻想出的“家”倒真了幾分。
舒心笑著,眼下滿是碧波蕩漾。
普洱小公子。
巾蒂嗯?
普洱過來一起洗澡。
巾蒂……
巾蒂滾!
看他沒心沒肺的樣子,巾蒂鄙夷至極。
普洱哈哈笑著,脫掉衣服淌入水中,整個情緒都舒緩了下來。
見巾蒂燒柴洗碗愈加熟練,那上衣扎在褲帶里,勾勒著精受漂亮的腰身,活有良妻美婦之態(tài),讓普洱動容。
勾勾手指,示意巾蒂過來,巾蒂看到,只以為他和平時一樣口渴了,便自覺倒下水給他遞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