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信“這破書真要管用,孫臏的破公司直接掛靠上市!”
孫臏“我的公司仿佛看到了苗頭”
蔡文姬“我作證!”
韓信“你怎么怎么來得那么早……”
韓信看完一整篇《睡美人》后把書扔到一邊
看著榻上的鳳凰,多少有點(diǎn)下不了嘴……
蔡文姬“我們轉(zhuǎn)過身去,不偷看行了吧”
孫臏“大老爺們,有什么好害羞的”
韓信“這不是害羞的問題!”
孫臏跟蔡文姬都轉(zhuǎn)過身去,韓信再看一眼燒焦的鳳凰,心里催眠自己:那只是個(gè)燒烤
韓信嘆了口氣,垂下頭與鳳凰額頭相抵,嘴里無聲的念著口訣
一道訣完畢,鳳凰化了人形安靜躺在榻上,身上沾了不少灰,那張俊俏的臉也帶著血痂,身上依然散發(fā)著焦味
韓信“好了”
蔡文姬“真親了?”
韓信“沒有”
孫臏“為什么不親?”
孫臏“這不虧了嗎”
韓信“正人君子,沒那么無恥”
蔡文姬“嘁,這話說出來你自己都不信”
蔡文姬“不過化形之后比較方便治療”
蔡文姬“但是目前這情況,能不能喚醒很難說”
孫臏“這鳳凰造什么孽啊竟然被天雷劈?”
韓信“那道雷是渡劫雷,非死即重傷”
蔡文姬“不知誰走狗屎運(yùn),讓這鳳凰給他擋下了”
蔡文姬“我盡力而為,到底能不能醒來,就看他造化了”
蔡文姬給鳳凰治療了很長一段時(shí)間,衡山日月輪轉(zhuǎn),直到蔡文姬也撐不住了才讓孫臏幫忙送回去
榻上的美人臉色看起來確實(shí)比一開始好些,但始終沒有醒來的跡象
韓信輕點(diǎn)額頭,指腹從額頭滑下眉間,一道閃耀著金黃的額印顯現(xiàn)出來
韓信再次俯首與榻上人額頭相抵,一手捏著眼下人的臉頰,只見那人嘴巴被迫微張,雙唇近在咫尺卻不曾觸碰,韓信就勢將體內(nèi)的靈珠渡到那人口中,靈珠隨著韓信的意念進(jìn)入對(duì)方體內(nèi)
熾熱的靈珠好似一團(tuán)燃燒的火焰,韓信因失去靈珠,額印與火焰般的發(fā)色瞬間黯淡無光
榻上的人眉頭緊促,額頭滲出細(xì)密的汗珠,一臉痛苦的模樣
山神廟外愁云密布,黑壓壓的云團(tuán)像要把衡山壓垮
韓信“你快點(diǎn)醒啊……”
韓信看著那人皺縮的五官卻沒有要睜眼的跡象,心里也跟著著急
悶熱的空氣籠罩衡山,在陽光穿透厚重的云層之際,韓信收回了靈珠
晨霧彌漫的衡山有許多山靈出來吸收空氣中的精華,韓信也趁著露重之時(shí)出來,用睡蓮的葉子在山澗小溪舀了些寒涼的水回去給人擦擦臉上的汗珠
離開山神廟前,韓信用幾張荷葉盛著露水懸在那人身邊,好讓他感受到山間的靈氣,或許對(duì)他有幫助
蔡文姬“他還沒醒嗎?”
韓信“沒有”
孫臏“實(shí)在醒不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烤了吧”
孫臏“造福群眾是他最后的價(jià)值”
蔡文姬“你就想著吃!”
蔡文姬“煲湯也不錯(cuò),大補(bǔ)”
韓信“……半斤八兩”
韓信“我用靈珠給他治療過,雖然有反應(yīng),但依然醒不來”
孫臏”靈珠都不行?八成沒救了
蔡文姬“做不到就放棄!”
蔡文姬“不過我的治療費(fèi)還是要收的”
蔡文姬“現(xiàn)金還是刷卡?”
韓信“關(guān)我屁事?你問他要?。 ?/p>
孫臏“不是你讓救的?”
蔡文姬“你叫我救的,雖然沒活,但是錢還得找你收”
蔡文姬“至于這筆錢到底歸誰出,你可以等他醒了只會(huì)再跟他商量”
韓信“……好處你們賺了,讓我收拾爛攤子?”
韓信“你們是不是不想在這呆了?”
蔡文姬“講道理好吧?”
孫臏“我們有當(dāng)時(shí)的錄音為證,不服咱去天庭法院碰一碰”
蔡文姬“幸好我倆留了一手”
蔡文姬“不然虧大了”
韓信……
韓信“認(rèn)識(shí)你們真是我職業(yè)生涯的滑鐵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