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快跑,天神門的人來了,大家快進來,快,快!”凡塵宗的山門緩緩合攏,門內(nèi)的人大聲向外喊道。
“母親,快看,天上有一群白色的大鳥!”一個大約五六歲的孩童,扯了扯正在洗衣服的婦人衣裳道。
婦人抬頭一看,不禁嚇的臉色發(fā)白,接著尖叫道:“天神門的人來了…”說著,一把抱住孩童便不要命的往屋里跑。
“啪啪啪”關(guān)閉門窗的聲音,一時間不絕于耳,天神門三個字,對于這些舍棄各自宗門幫派,逃難而來的普通修行者來說,根本與滅亡無異,怎能令他們不害怕?
就在不斷傳來的驚恐聲中,上蒼由半空猛然落下,穩(wěn)穩(wěn)立于凡塵宗門前,他身后的一眾門徒才剛站定,就手握劍柄,露出一副躍躍欲試的表情,仿佛眼前的是一座寶藏,紛紛害怕落于人后,現(xiàn)在,只需一個命令,他們便會毫不猶疑的沖殺。
望著眼前如同一座城池般壯觀,處處金碧輝煌的凡塵宗,狂風不由咂舌道:“雖然有點實力,可惜螻蟻始終還是螻蟻。”
“嘎吱”一聲,凡塵宗的山門緩緩打開,為首的是個身穿白衣的中年男人,跟在他旁邊的也是個中年人,不同的是,那人穿了一身黃衣。
白衣中年人大步向前,在離上蒼二十丈處停下了腳步,道:“來者是客,門人無禮請勿見怪,鄙人白弒,替他們向客人陪不是了?!?/p>
“你就是凡塵宗宗主,白弒?”上蒼問。
“正是?!?/p>
上蒼面色一冷,道:“不多廢話,現(xiàn)在你有兩個選擇,一、把天之精和地之華交出來,二、死,包括你在內(nèi)的所有門人?!?/p>
白弒聽后,不怒反而大笑道:“哈哈,那可真是好極了,畢竟死也是一種歸宿,能和朋友長眠在一處也不算壞事?!?/p>
“看來你是選擇了后者?!鄙仙n說完,“唰”的抽出穿云劍,一劍刺出,隨著他法力的注入,劍鋒竟暴長十丈,還在不停向前延伸。
說時遲那時快,面對閃電般襲來的劍鋒,白弒伸手到背后,不慌不忙的扣抓著,似乎在撓癢,眼看就要洞穿門面,他才猛的一揮手,只聽“噹”的一聲,迅疾無比的劍鋒竟被一下彈開。
上蒼有些吃驚的看著白弒,持劍直指,緊接著,手腕一抖,穿云劍立時發(fā)出一聲劍鳴,隨后無數(shù)道劍影激射而出。
“眾生箭,一箭歸無極!”白弒大喝一聲,原來他伸手在背后掏的是一把弓,話音一落,白弒便聚集全身法力注入弓內(nèi),繼而用力一拉弓弦,下一秒,法力凝聚而成的箭矢,頓時如怒??癯卑闼查g傾瀉而出,迎向了劍影。
“叮叮?!币焕私右焕说呐鲎猜曔^后,劍影和法力凝聚成的箭矢紛紛消散,可上蒼早已留了后手,劍影的作用其實只是用來擾敵,真正的殺招,才是他現(xiàn)在刺出的這一劍,藏在萬千劍影中的一劍,也是殺敵致勝,所向披靡的一劍,奈何白弒似乎早有預(yù)料,立即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身后拔出一支晶瑩剔透的實體箭,搭弓射出,“噹”劍尖碰箭尖,劍斷,箭勢不止,“嗤”的一聲,便穿透了上蒼的身體。
上蒼慘哼一聲,身形不停,一個急掠握住了正往下掉的劍尖,猛的貫穿了白弒。
與此同時,白弒身邊的黃衣中年男人也出手了,只見他“唰”的抽出佩劍,便急急劈下,“?!鄙仙n眼疾手快,連忙用手中的半截穿云劍格擋,不料,身受重創(chuàng)的他根本不敵黃衣男人,肩膀頓時就被劈下的劍入肉三分,疼痛之下,上蒼憤然拔出貫穿白弒的劍尖,刺向了黃衣男人。
“??!”劍尖的突然抽離,使白弒痛苦的發(fā)出一聲慘叫,倒在了地上,鮮血一時間止不住的從他身體里“滋滋”往外冒,黃衣男人看了眼白弒,不由神色大變,可分了神的他,竟不止躲開了上蒼刺來的劍,還重重的一腳將上蒼踢飛了出去。
“門主…”風火雷三人一聲大呼,瞬間化成三道氣息,一下鉆入了上蒼身體,倒飛不止的他隨即穩(wěn)住了身形,原本遭到重創(chuàng)搖搖欲墜的上蒼,得到風火雷三人的力量后,馬上便騰空而起,向一眾門徒大呼道:“殺!”
“吼吼”一聽到指令,所有門徒就像脫了韁繩的野馬般,瘋狂的向凡塵宗奔去,因為天神門每個門徒都視上蒼為至高無上的主,向往之所在,如今他竟被視做螻蟻的人所傷,這是何等的恥辱?這種恥辱必須要用血來清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