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妙門大廳之內(nèi),李無道緊張的走來走去,深怕失去這唯一的子嗣,說實(shí)話他后悔讓李缺出去了,正急的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之際,李缺踏入了大廳,道:“父親,我回來了?!?/p>
李無道激動的上前一把抱住李缺,道:“你可算相安無事的回來了,為父真是擔(dān)心壞了?!?/p>
“父親莫慌,我找到了一個方法,可以解我眾妙門之困了。”
“什么方法,快詳細(xì)道來?!?/p>
“方法就是,父親你把門主讓位于我…”
李無道聽后一驚,推開李缺道:“是不是凡塵宗賊人教你的?”
“父親,黃龍宗主說了,只要你把門主之位讓給我,再歸附他凡塵宗,我們就都能活,我也能和赤焰姑娘喜結(jié)連理,否則三天之內(nèi),必踏平我眾妙門,屆時(shí)將片瓦不留。”
“混賬,不肖子,你已經(jīng)被賊女蠱惑了,不僅覬覦門主之位,還敢亂我人心?你給我滾出去,別再讓我看見你!”
“父親,為了眾妙門的所有人著想,還請三思啊,別讓所有人都變成一具具冰冷的尸體…”
“滾,滾,馬上滾,我沒有你這貪生怕死的不肖子,從今天起,別再叫我父親!”李無道說著,憤怒的一掌打在李缺身上,將他震飛數(shù)丈。
“李缺艱難的起身,喊道:“父親…”
“滾…”
李缺捂著胸口,不甘的轉(zhuǎn)身走出了大廳,旁邊的弟子開始議論紛紛,交頭接耳的說著什么,李無道怒道:“給我大聲點(diǎn)!”
這時(shí),李無道座下大弟子,李中逍站了出來,開口道:“師父,少主說的有道理啊,我等明知不敵,何苦還去送死,歸附凡塵宗,成為大宗門中的一員,我們便不會再遭到欺壓,也不失為是一條明路啊…”
“住口!我怎么會有你這樣的弟子,給我滾,統(tǒng)統(tǒng)給我滾出去!”
大廳中的一眾弟子,紛紛低著頭向外走去,李無道無奈的大吼一聲:“啊啊??!”繼而便頹廢的坐在了地上。
深夜,書房里,李無道提著酒壺,大口大口的喝著,半醉半醒間,喃喃自語道:“我李無道身為一門之主,我無能啊,我連弟子都保護(hù)不了,門派的基業(yè)也守不住,我該死啊,咕咚…”說著說著,他又喝了幾口酒。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李無道醉眼惺忪道:“都別來煩我,給我滾?!?/p>
“吱呀”門外的人沒有理會,推開門走了進(jìn)來,道:“父親,別喝了,飲酒傷身?!闭f著便上手搶奪酒壺,來人正是李缺。
李無道一用力掙開了他,道:“好啊好啊,現(xiàn)在你可算是威風(fēng)了,成為了凡塵宗的座上賓,連父親也不得不聽你的了…”
李缺聽完,雙膝一跪,道:“父親,真是折煞孩兒了,您永遠(yuǎn)是我的父親?!?/p>
“喲,快快起來,我李某人何得何能,可以讓未來的凡塵宗堂主夫人下跪,更不可能有一個為了女人,將我大好基業(yè)拱手讓人的逆子。”
“父親,我只是為了本門大局著想啊,黃龍宗主的實(shí)力你也看到了,我們與他交鋒無異于以卵擊石,不如保存實(shí)力,日后再做他圖…”
“住口,混賬東西,我輩世襲祖業(yè),深受蒙陰庇佑,如今賊人環(huán)伺,妄圖顛覆我之宗門,我等當(dāng)與賊人一決生死,護(hù)我基業(yè)才是,怎敢蒙羞于祖上?逆子啊逆子…”
“父親,父親切莫動怒,黃龍宗主說了,我們只有三天時(shí)間,到時(shí)護(hù)山法陣一破,將片瓦不留,您也不想眾妙門血流成河,尸橫遍野吧?還請三思啊,父親…”
“你這貪生怕死的逆子,給我住口!”李無道怒吼一聲,又道:“與其讓祖上蒙羞,不如我先將你殺了,以正門規(guī),逆子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