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有些頭痛的撫了撫額,又是這樣,他就知道。
這些人什么時候才能消停下來,好像無論他說多少次都不會有用。
安知魚并不能理解這種行為,她只覺得荒唐,而且剛剛這個女人的眼神讓她很不舒服。
察覺到安知魚的不喜,馬嘉祺立馬安慰她道,
馬嘉祺不用在意,她們就是這樣。
馬嘉祺永遠站在自己的角度去考慮問題,用病態(tài)又廉價的愛去編造一個又一個荒唐的理由,來傷害她們口中“自己所愛的人”。
最后,私生被連夜報警送去了派出所,鬧了這么一出,所有人都睡不著了。
許是親眼見識到了私生飯的可怕,在場的氣氛有些壓抑,沒有人開口說話。
安知魚看著現(xiàn)在丁程鑫這個疲憊的樣子,和在大熒幕上看到的他完全不同,莫名的有些心疼。
嚴浩翔哎呀,都別傻愣著了!
嚴浩翔你們都不困的話,我們來玩兒游戲吧!
賀峻霖什么游戲?
嚴浩翔國王游戲玩兒不玩兒!
嚴浩翔誰被抽到次數(shù)最多,明天一天穿女裝!
賀峻霖好!
賀峻霖這個刺激!
丁程鑫你們玩兒吧,我上樓休息會兒。
安知魚誒,等一下!
眼看著丁程鑫就要起身上樓了,安知魚趕緊一個眼疾手快拉住了他。
他現(xiàn)在需要放松一下心情,而不是自己一個人悶悶的上樓傷心難過。
丁程鑫怎么了?
安知魚一起來玩兒一局嘛,人多了才好玩兒啊。
安知魚目光很澄澈,盯著他的時候,讓人想要順著她來。
看著丁程鑫又重新坐回到了沙發(fā)上,安知魚笑了笑,從口袋里拿出一顆橙子味的水果糖給他。
糖紙的包裝上寫著,
“開心生活~甜蜜每一刻~”
當丁程鑫回過神來再次看向安知魚的時候,她已經(jīng)給大家發(fā)國王游戲的卡牌了。
安知魚吶,別愣著了!
安知魚快接牌??!
丁程鑫哦,好……
卡牌上的余溫還未散去,丁程鑫握著那張紙牌,手心里是一顆小小的糖果,他覺得心里暖洋洋的。
宋亞軒我是國王,我是國王~
宋亞軒手里拿著牌舉過頭頂,神氣極了。
嚴浩翔那你提條件叭~
宋亞軒那我選一號和二號,公主抱去院子里跑一圈!
安知魚誰抱誰?
宋亞軒一號抱二號~
劉耀文啊~呀!
丁程鑫啊~呀!
安知魚你呀什么,你二號。
丁程鑫羞恥,好羞恥??!
丁程鑫一定要抱嗎?
丁程鑫背好不好?
宋亞軒抱嘛,就抱嘛。
張真源劉耀文兒你行嗎?
#劉耀文我行嗎?!
劉耀文歪嘴冷哼一聲,
#劉耀文什么叫我行嗎?
#劉耀文我能不行?!
劉耀文抱起丁程鑫開始跑了,索性院子里的月球燈還亮著,而且這會兒也不下雨了,跑起來也沒什么難度。
看著院子里燈火通明的,屋子里卻黑黢黢的一片,安知魚轉(zhuǎn)過頭去問嚴浩翔,
安知魚電閘不是壞掉了嗎?
安知魚為什么院子里還可以亮燈?。?/p>
嚴浩翔這些裝飾燈的電通的跟家用燈不是一個電閘。
嚴浩翔這些燈的電閘沒有被劈壞。
安知魚這兩個電閘沒有在同一個地方嗎?
嚴浩翔在啊。
安知魚在一個地方,那怎么這個沒事兒呢?
安知魚難不成雷只劈到了這個?
嚴浩翔可能是包裝比較嚴實吧。
安知魚嗯?
嚴浩翔這個裝飾燈用的電閘,外面有一個塑料殼殼,鎖著的。
安知魚塑料殼,又不是木質(zhì)殼,怎么可能防電呢。
馬嘉祺劉耀文!
安知魚的疑問,馬嘉祺也有,只是他在有這個疑問的時候,安知魚就出事了,這么一折騰,差點把這事兒給忘了。
劉耀文干嘛?
馬嘉祺你去看一下這個電閘,是不是被雷劈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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