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德龍大爺,您在家嗎?
吳德龍進屋后看到滿屋子的老鼠。
成百上千的老鼠看到有人進來,驚得奪門而出,不斷從吳德龍和阮柔腳邊涌過,嚇得阮柔驚聲尖叫不絕于耳。
過了一會兒,老鼠跑完了,小屋里恢復(fù)了平靜,吳德龍看到跟白天沒什么區(qū)別,只有一張床,床上也沒床單也沒席子,光板床一張。只有厚厚的灰塵,根本不像有人居住的樣子,也不存在什么老伯老頭以及大爺。
阮柔德龍哥,我們快走吧,這地方太恐怖了。
阮柔嚇得臉色蒼白縮著身子。
吳德龍好,我們走!
吳德龍攙扶著阮柔走到海邊劃著小船離開了小島。
回到陸地之后已經(jīng)是華燈初上了,街市之上開始了繁華的夜生活。
阮柔終于離開那個鬼地方了!
阮柔站在熱鬧的街道上長舒了一口氣。
吳德龍是??!你肚子餓了沒有?我請你吃飯。
阮柔走著!早就餓了,餓得我看你的腦袋都像四喜丸子了。
阮柔沖吳德龍微笑著,邊笑邊偷偷看吳德龍,一副很甜蜜的樣子。
吳德龍剛才是誰被嚇了個半死,這么快就有心開玩笑了?
吳德龍也跟阮柔逗著道。
阮柔都怪你啦!沒事發(fā)什么神經(jīng),跑到那種鬼地方干什么嘛,差點被嚇死。
阮柔假裝很生氣的捶打著吳德龍。
吳德龍我真的是跟一位老伯去的!
吳德龍神色嚴肅起來。
阮柔可是我明明親眼看見你一個人去的呀!哪有什么老伯?只有一屋子老鼠。
阮柔想到剛才的情景,感到陣陣惡心,差點把吃下去的混沌又吐出來。
吳德龍好了,吃飯的時候別說這些反胃的事情了,快吃,吃完我送你回家。
阮柔哎喲喂,大哥,是誰送誰呀?我的車哎,你是步行。
吳德龍愣了愣,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
吳德龍啊對呀,我坐在你的車上送你回家。
阮柔這還差不多。
阮柔吃了一口,又說
阮柔我是真的好奇!你今天八成是被鬼迷住了。
吳德龍反正我是不相信這世上有鬼!
阮柔那你在小屋里發(fā)現(xiàn)什么了嗎?反正我是只看見一張床。
吳德龍你別說我還真發(fā)現(xiàn)了一樣?xùn)|西,那張破床的床頭放著一張照片。
吳德龍說完從上衣內(nèi)兜拿出一張照片給阮柔看。
#阮柔相片里的人應(yīng)該是咱們董事長吧?他懷里的年輕女孩是誰呀?
阮柔顯得很吃驚。
吳德龍應(yīng)該不會是董事長夫人!這歲數(shù)相差的也太懸殊了。
阮柔我猜一定是情人二奶或者小三兒。
吳德龍還有更奇怪的那,你看照片背面。
阮柔?。。?!
阮柔尖叫一聲,照片脫手而出落在地上,因為她看到照片背后有一只血手印,雖然血跡已經(jīng)變成了褐色,但乍一看還是挺嚇人的。
吳德龍拾起來照片裝進口袋,說
吳德龍哈哈,又被嚇到了吧!大膽子的美女。??
阮柔哼??你還笑!也不說哄人家。
兩人吃完飯,阮柔開車帶著吳德龍回了家。
阮柔住的地方離輪渡公司不遠,開車也就十分鐘的路程。是一座中型別墅帶前后院兒的。
阮柔進來坐坐吧。
阮柔進門在玄關(guān)鞋架子上邊換拖鞋邊對站在門外的吳德龍說。
吳德龍不了,天不早了,我回去睡覺了,你也早點休息吧!
吳德龍轉(zhuǎn)身就走。
阮柔別走嘛,進來陪我聊聊天嘛,我怕!
哎喲我去,這嬌撒的,吳德龍活了小半輩兒了快,還沒經(jīng)歷過女孩對自己主動撒嬌呢!真是骨酥肉麻,要是不從那不就成傻子了么?
吳德龍額好吧,只是聊聊天啊!
吳德龍進門。阮柔嬌羞一笑。
吳德龍你的家人都睡了吧?
阮柔我一個人住這里,我家是省城的!這是我舅舅家。
吳德龍哦你跟你舅舅住呀?
阮柔我舅舅不住這里,他在印度發(fā)展,一年回來兩次,算是讓我給他看房子吧!
吳德龍噢你自己住這么大的房子呀!要是早點遇到你就好了,我就不用租房子了。
吳德龍顯得壞笑。
阮柔嗯我自己住這么大房子還真覺得有點怕,你要真想來跟我做個伴那真是太好了!
阮柔深情的看著吳德龍。
吳德龍那樣的話你就不怕我半夜里那啥你?。?/p>
阮柔不怕!因為你不是那種人。我絕對相信你!
此時的吳德龍邊說邊換好了拖鞋,敢情吳德龍也是汗腳,阮柔一捂鼻子。
吳德龍不好意思??我是汗腳,熏到你了吧!
阮柔沒事,以后聞習(xí)慣了就好。
哎呦我的媽呀,吳德龍頓時感到有一種溫暖的家的感覺。
兩人分別坐在沙發(fā)上。
吳德龍這個月的房租我已經(jīng)交了,下個月再說吧!
阮柔雖然我們認識才幾天的時間,但是我總是感覺我們像多年的老朋友了,這些天跟你在一起,是我有生以來最開心的日子。你相信一見鐘情嗎?
阮柔深情脈脈的看著吳德龍。
吳德龍我,我,我,我不懂!反正這些天跟你相處我覺得你是天底下最好的女孩,也讓我感受到前所未有的開心!
吳德龍顯得很緊張,話都不連貫了,臉也漲的通紅,額頭見了微汗??。
阮柔你以前沒有談過戀愛嗎?緊張成這個樣子!
吳德龍沒有,我十六歲初二那年就輟學(xué)了!離開我姥爺他們那個山村,去了首都打工,摸爬滾打這么多年,依然是三無男人,你說誰會看上我呀?這不三年前進入九陽武術(shù)大學(xué)學(xué)武,那里面除了男的還是男的。我倒是想搞對象,二十九年了,老天一次機會也不給我!
阮柔哎喲你上大學(xué)了還?
吳德龍咳!也就叫大學(xué)得了,其實就是武館。
阮柔呵呵!你活的是夠憋屈的。
阮柔我倒是談過一次戀愛。
吳德龍喔!后來呢?
阮柔分手了,那家伙太花心了,可惡至極,居然背著我跟很多女人亂搞,這種男人必須遠離!
吳德龍那你是不是已經(jīng)跟他……那個了?
吳德龍紅著臉問道。
阮柔吳、德、龍,你這鋼鐵直男,怎么會有這樣齷齪的想法?無恥!哼??
阮柔突然生氣的跑進房間,“砰”的一聲關(guān)上門。
吳德龍開始反思,我說的沒毛病??!我雖然還是老處男,未經(jīng)歷過風(fēng)月之事,但不等于我是傻子?,F(xiàn)如今的社會風(fēng)氣不就是這樣嗎?一男一女只要一搞對象很自然的就同居了嗎?所以戀愛必然同居在他心里已經(jīng)是司空見慣的事情了,有什么好稀奇的?你看她還不讓提了。
阮柔救命?。?/p>
房間里突然傳出阮柔的尖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