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這些話的意思,倒不是抱怨,僅僅是想要拉開我們之間的距離。
按照自己的私心來說,我當然是希望他能夠傻傻地保護我一輩子,永遠做我的騎士,不去和其他人有太多的交流。
可是他都對我那么好了,我不能夠害他。
尤其是每每想到我不應該是那個被付出的人之后,失落的感覺便愈發(fā)強烈。
也是因此,有了之后好久,我們之間一直存在的問題:
祁念潯“還有很多很多比我善良的人,你只是恰好遇到了我而已?!?/p>
祁念潯“倘若你遇到的是他們,他們說不定能夠對你更加好?!?/p>
張澤禹“嗯?”
沉默半晌的少年也終于愿意從吉他上移開視線,皺著眉頭看向我。
那眼神凌冽,還有種說不清的少年氣,感覺是正在青春期的男生才會有的面部表情。
張澤禹“難道他們也會給我買吉他?”
祁念潯“當然會呀?!?/p>
祁念潯“他們會更你買更好的吉他,就不止是幾千塊了,上萬都有可能。”
我解釋的很匆忙,生怕我理解不了話語里的意思,恨不得下一秒就用手語比劃出來。
張澤禹“那我喜歡的就是這一把。”
一句不痛不癢的話,徹底把其他的話語都憋到了肚子里。
我真的不知道他是不明白我的意思還是在裝傻,在看到我那么認真地解釋而他很不在乎地擺弄著吉他之后,心里的煩躁加深了些,本身脾氣也沒有特別好,差點馬上轉身離開房間。
想了想,又停下腳步,無助地坐在床邊。
沒辦法,他對我那么那么好,要我怎么發(fā)脾氣。
張澤禹“月亮公主。”
片刻之后,男孩兒溫溫軟軟的聲音傳到耳邊:
張澤禹“你永遠不知道,她/它對我有多重要。”
在說這句話時,還特地加重了“他”的音。
祁念潯“誰?”
我疑惑地反問,不明白他口中所說的是什么,范圍太廣了,男他女她寶蓋它,讓他覺得重要的,到底會是什么。
可是到最后,張澤禹也還是沒有給出我答案。
零碎的音符在空中飛舞著,哪怕不完整也足夠動人,我順著望向張澤禹手指的部分,看起來似乎是隨心撥弄的。
隨心撥弄的也能這么好聽,這臭小子,果然是有音樂天賦在的。
一天還是忙忙碌碌,從火車上下來之后自然身心俱疲,沒怎么觀察大家的神情和態(tài)度,主要是覺得沒什么可以觀察的。
結果晚上吃飯的時候,我們三個人聚在一起,我才發(fā)現了有些不對勁的地方。
這張澤禹和老祁平常挺喜歡聊天的,不管開不開心總能夠懟幾句,今天是怎么了,竟然安靜到一言不發(fā),都在自顧自地低頭吃飯。
難道是我的到來讓他們覺得拘束?
不對啊,就半年沒回家而已啊。
爸爸“來,念念,看你都瘦了不少,多吃幾塊肉?!?/p>
走神之際,爸爸就已經往我碗里放了好多肉塊了。
爸爸“澤禹,你也是,多吃點?!?/p>
說罷,他也想順手給張澤禹往碗里夾一些。
也就是這個時候,神奇的事情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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