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嘉祺聽到這兒,冷笑了一聲:
馬嘉祺你若真的痛恨施舍,那么就該讓伯父挺直腰桿,不要仰仗著馬氏財閥的鼻息生活。周家依靠著馬氏財閥度過危機,成為北城內(nèi)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公司。你現(xiàn)在說痛恨施舍了。說得難聽一些,當了表子還有立牌坊就是你。
周錦揮拳,就想要打向馬嘉祺——他是看著馬嘉祺長大的。
知道馬嘉祺的嘴巴毒起來的時候,比鶴頂紅還要毒。
他萬萬沒有想到有一天馬嘉祺會這么懟他。
馬嘉祺握住周錦的拳頭,周錦一時間竟是甩不開馬嘉祺。
他的胸膛急速起伏著,陰冷的看向馬嘉祺。
幾乎一分鐘后,周錦這才開了口:
周錦我會把你的艷照毀掉的。
馬嘉祺眸子瞇了瞇:
馬嘉祺你說的話我不信。我要你把艷照還給我。我自己會毀掉。
周錦咬緊了牙齒,下頜繃緊到了極致。
最終,他苦笑了一聲:
周錦小祺,周家的公司只要你一句話,就能夠消失在海城。我怎么可能會在對你的艷照動手腳?相信我。
馬嘉祺不說話。
周錦抿了下唇,見馬嘉祺堅持,他苦笑道:
周錦好。稍后我會把照片全部發(fā)給你。
此時,敲門聲伴隨著沈玉瓷不安的聲音響起:
沈玉瓷小祺,周錦。你們兩個在臥室里面做什么?
周錦面色又是一變,用祈求的視線看向馬嘉祺:
周錦小祺,算我求求你。我向你保證,我會好好地對待甜甜。你不能把甜甜帶走。要是讓玉瓷知道我換了你的孩子。玉瓷不會原諒我的。而且,她也離不開甜甜!
馬嘉祺冷冷道:
馬嘉祺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說罷,馬嘉祺便直接打來了門。
周錦臉色瞬間蒼白起來。
看向站在門口的沈玉瓷。
沈玉瓷被周錦蒼白如紙的臉嚇了一跳,她跟周錦夫妻多年,還是第一次看到周錦這么恐懼的樣子。
沈玉瓷發(fā)生……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沈玉瓷不由得問道,
沈玉瓷小祺,你和周錦動手了?
她看到了周錦破損的嘴角,急了。
雖然沈玉瓷并不愛周錦,可是她跟周錦始終是多年感情。
馬嘉祺玉瓷,抱歉。
馬嘉祺輕聲對沈玉瓷說道,
馬嘉祺甜甜并非是你的女兒,她是我的女兒。
沈玉瓷你說什么?
沈玉瓷驚慌地睜大眼睛。
唐筱筱站在門外,看到了沈玉瓷側(cè)臉的恐懼。
她抱著寶寶,心里不由得嘆息了一聲。
她跟沈玉瓷相處的短短一下午,她已經(jīng)知道了沈玉瓷有多愛甜甜。
沈玉瓷怎么可能接受得了甜甜不是她的女兒?
沈玉瓷甜甜怎么可能不是我的女兒呢?她是我親自喂養(yǎng)大的,沒有一天離開過我的視線!她怎么就不是我女兒了?
沈玉瓷越說,語氣越急促。
周錦馬嘉祺,求求你不要說了!
周錦從側(cè)臥出來,擁住沈玉瓷的肩膀。
周錦玉瓷,馬嘉祺再跟你惡作劇呢。你先回房,我好好地教訓馬嘉祺。讓馬嘉祺不要再故意嚇唬你。
馬嘉祺我沒有跟你惡作劇。玉瓷,我說的都是真的。甜甜不是你的女兒。你生下的是寶寶。從剛出生起,就被周錦換走了。用我的女兒換走了你的兒子。
馬嘉祺不理會沈玉瓷心碎的眼神,簡略地將實情說了出來。
沈玉瓷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玉瓷眸中有著淚光閃爍,嘶聲問周錦。
沈玉瓷周錦,不要隱瞞我了。小祺做事很有分寸,他不會拿這樣的事情嚇唬我的。
周錦咬緊了牙根,說不出一句話。
唐筱筱也忍不住用祈求的眼神,看向馬嘉祺——若馬嘉祺告訴沈玉瓷實情的話,沈玉瓷怎么接受得了枕邊人會為了榮華富貴將自己的親生兒子送走?
但是若不告訴沈玉瓷實情的話,沈玉瓷永遠都不知道周錦的真面目。
一時間,唐筱筱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到底還是馬嘉祺開口:
馬嘉祺玉瓷,你跟唐若瑤在同一家醫(yī)院內(nèi)生下孩子。周錦知道你一直都想要一個女兒。便將甜甜換走。沒想到誤打誤撞,寶寶被送到了我這兒??吹侥隳敲刺蹛厶鹛?,周錦也很痛苦。便只能繼續(xù)騙你。今天下午的時候,我拿到了寶寶的資料。這才知道所有的一切。一時間,忍不住對周錦動了手。
沈玉瓷瞪大了眼睛,看向周錦:
沈玉瓷真的是這樣嗎?
周錦聽到馬嘉祺的話,提到嗓子眼的心這才落回了肚子里。
他長呼出一口氣,輕聲說道:
周錦玉瓷,對不起。
啪!
沈玉瓷忍無可忍,一耳光甩在了周錦的臉上。
沈玉瓷周錦,你實在太過分了!
她的手都在顫抖,難以置信地看走向周錦。
周錦舔去了唇角的血絲,想要抱住沈玉瓷:
周錦玉瓷,因為學謙的病,醫(yī)生診斷你得了產(chǎn)前抑郁癥。我知道你一直都想要女兒,便買通了醫(yī)生騙你生的是女兒。果然甜甜的出現(xiàn),讓你一天天地開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