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盼陽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
唐筱筱的聲音并不低。
原本欣賞的視線落在程盼陽臉上的男人,望向程盼陽的眸光也變了。
“唐筱筱,我不想在這兒跟你浪費口舌,做無謂之爭。告訴我,我堂妹在哪兒。我要帶她回去。她的父母已經去世了,我便是她最親的人。你若不把她交出來的話,就別怪我報警了。”程盼陽索性跟唐筱筱撕破臉,直接道。
“好啊。你報警啊。正好來人之后,我想要讓大家評評理。將自己的堂妹夫當做備胎的女人,有什么資格說自己是堂妹最親的人。”
唐筱筱的話,讓在場的人望向程盼陽的眼神,變得更加尖銳并且充滿鄙夷起來。
程盼陽當即紅了臉。
她咬了咬牙,知道唐筱筱非常難對付。
今天恐怕不能將程曉柔帶走。
她便轉身朝著酒店出口走去。
唐筱筱的聲音,從她身后傳來。
“程盼陽,我警告你。不要想著將曉柔帶走。若明天我見不到她的話,后果自負?!?/p>
程盼陽腳步凝滯了幾秒,抿緊了唇,回頭冷冷地看了唐筱筱一眼。
這才離開酒店。
上車之后,她臉上浮出怒火。
雙手用力拍打在方向盤上。
唐筱筱這個女人實在太過分了,竟然敢威脅她。
她絕對不能讓唐筱筱去做程曉柔的靠山。
畢竟程曉柔對她而言,還有用處。
當然,她也絕對不許程曉柔生下顧云昭的孩子。
畢竟男人都是一回事。
若有了孩子的牽絆,那么顧云昭肯定會將心慢慢地回歸家庭,回歸道程曉柔的身上去。
她絕對不許這種情況發(fā)生。
思及此,程盼陽撥出去了電話,打給顧云昭。
“盼陽,要約我吃飯么?”顧云昭笑著說道。
“云昭,我們以后還是不要再見面了?!背膛侮栄鹧b為難地說道。
“怎么了?”顧云昭急了,程盼陽就像是她的名字一樣,對于顧云昭而言,就是那一抹最燦爛的陽光。
當年若不是程盼陽救他的話,他早就死在地震里面了。
“反正,我們不要在見面了?!背膛侮柕穆曇魩е耷?。
那柔弱的哭腔,對于顧云昭而言,簡直就像是一根針似的,扎在心上。
他聽出了程盼陽語氣里面的躲閃。
他立即道:“是不是程曉柔對你說什么了?”
程盼陽唇角含笑,但是哭腔更重了。
“曉柔說,她懷了你的孩子。為了孩子,她希望我以后不要再見你。云昭,其實我也一直都想要對你說,你好好地對待曉柔吧。曉柔才是你的妻子。我不希望曉柔因為從你這兒得不到安全感,一而再再而三地找我麻煩。她是我的堂妹,我也不想她得不到幸福。”
“什么幸福!當年若不是爺爺逼著我娶她的話,我才不會跟她結婚!我的幸福是你,跟她結婚對于我而言,簡直就像是災難一樣!”顧云昭激動地說道。
程盼陽特別喜歡聽顧云昭說這樣的話。
從顧云昭這里,她找回了自己在馬嘉祺那兒失去的自信。
但是,顧云昭對她而言,到底是比不上馬嘉祺。
一想到馬嘉祺,程盼陽先前被唐筱筱氣白了的臉,染上了緋色。
真是沒有想到馬嘉祺竟然超級巨星馬嘉祺。
馬嘉祺是她喜歡的第一個明星。
也是唯一一個明星。
可惜,馬嘉祺爆火的時候,她一直都在國外,沒有辦法回到海城。
“云昭,反正我們以后不要再見面了?!背膛侮栒f完,便掛斷了電話。
而電話那一邊的顧云昭猛然將酒杯重重地摔在墻壁上。
“程曉柔!”眸中的陰鷙簡直就像是要殺人一般。
……
醫(yī)院,電梯內。
程盼陽拿出了化妝鏡,再度補了補妝。
鏡子里面的女人,艷光四射。
她自問論皮相的話,唐筱筱絕對不是她的對手。
更何況,她還跟馬嘉祺有著五年的感情。
先前有著岑葉兒那個霸道的女人在,程盼陽不敢得罪岑葉兒。
現在么,有唐筱筱那個女人轉移了岑葉兒的炮火,她的機會來了。
她的大哥正好又是馬嘉祺的主治醫(yī)生。
她絕對不會放過這次機會。
她要馬嘉祺見識到她比唐筱筱要好。
不只是皮相,也包括那方面。
思及此,程盼陽的臉更紅。
她又稍微調了調自己的低胸裝。
她輕咬著紅唇,暗暗地想著。
馬嘉祺之所以能夠在這么短的時間內,跟唐筱筱打得火熱,肯定是唐筱筱刻意引誘馬嘉祺。
既然唐筱筱能行,為什么她不行?
此時,電梯門開了。
程盼陽深呼吸,走出電梯。
剛一出去,便看到兩個黑衣男人站在電梯門口。
“程小姐,請你離開?!?/p>
其中一個黑衣人,對程盼陽命令道。
“你憑什么趕我走?”程盼陽的臉一沉。
“是沈先生的命令。他讓我們守在這兒,就是為了程小姐?!北gS略微鄙夷的視線,看了程盼陽一眼。
保鏢是馬驍的人。
在海城內見過的名媛千金很多。
但是沒有哪個名媛千金穿的像是程盼陽這般。
與其說是風情火辣,倒不如說……
保鏢沒有再想下去,語氣更加強勢起來。
“程小姐,請你離開?!?/p>
程盼陽雪白的牙齒,重重地咬著唇瓣。
“我不走。我是來見我大哥的。我大哥便是馬嘉祺的主治醫(yī)生。你們憑什么趕我走?”程盼陽惱怒地說道,同時拿出了手機,要給程明輝打電話。
此時,馬驍走過來。
“程盼陽,即便程明輝過來,也不能讓你去見阿玨?!?/p>
“馬總?!背膛侮栯m然不認識馬驍,但是也知道他。
畢竟馬驍是馬氏財閥的總經理。
“方便談一談么?”她對馬驍說道。
馬驍點頭。
程盼陽嘴唇勾起笑,舉步朝著前方走去:“我們去前面談?!?/p>
豈料馬驍竟然打開電梯,進入電梯里。
他看向愣住的程盼陽:“我們去樓下的咖啡廳談。阿玨說過,不要你在這層樓出入?!?/p>
……
咖啡廳內。
程盼陽喝了一杯冰咖啡,這才壓下心中翻涌的怒火。
她真是沒有想到對女人向來紳士客氣的馬嘉祺,現在竟然會變得這么蠻不講理。
肯定是唐筱筱那個賤人吹的枕頭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