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盼陽跟顧云昭約好時間后,得意地笑出來。
她就說,只要有顧云昭在,程曉柔那女人別想著翻出她的五指山。
……
翌日,晚上。
程盼陽化了一個精致的妝容,去見顧云昭。
顧云昭包了一個包廂。
一見程盼陽進(jìn)入包廂,他便起身,紳士地給程盼陽拉開椅子。
他對程盼陽說道:“盼陽,今天晚上的你真美?!?/p>
程盼陽對于自己的美貌非常自信。
她嗔怒地看向顧云昭眸中的癡迷,她說了一句:“云昭,你太輕浮了。我可只是把你當(dāng)做我的好朋友而已,你會對自己的好朋友說,真美嗎?”
顧云昭坐在程盼陽的對面。
微笑著說道:“盼陽,你心里清楚我從來都沒有把你當(dāng)做是我的好朋友。”
程盼陽聽完,自得的很。
她當(dāng)然知道這一點。
但是,她非常享受玩弄著顧云昭感情的這個過程。
對顧云昭保持著若即若離的態(tài)度。
不然的話,顧云昭怎么乖乖的聽她的話?
程盼陽笑著說:“油嘴滑舌。對了,你這么快就從曉柔的手里拿到設(shè)計稿了?”
顧云昭重重地冷哼了一聲,說道:“那個女人不肯交出設(shè)計稿。若不是我打了她的話,她還跟我鬧。不過,那女人也有著幾分倔脾氣。雖然我從她的手里搶到設(shè)計稿,但是不管我怎么打她,她都不肯主動向你道歉?!?/p>
程盼陽聽到顧云昭這樣說,眸中的喜色幾乎都快要流出來。
“你說,你打了曉柔?”顧云昭雖然經(jīng)??链虝匀?,但是從來都沒有對程曉柔動過手。
“對啊。我是給你出氣,誰讓她竟然敢對你動手?!鳖櫾普巡粍勇暽乜粗膛侮栱械南矏?。
放在桌子下面的手,攥緊成了拳頭。
手背上尚未愈合的傷口,崩裂開來。
劇烈的疼,讓顧云昭眸光不由得恍惚起來。
想到程曉柔當(dāng)年去挖廢墟的時候,是不是如他一般,同樣疼得厲害?
但是她卻從來都沒有說過這件事。
“云昭,我知道你對我好。但是,你真得不該對曉柔動手啊。對了,曉柔的設(shè)計稿呢?”程盼陽對上顧云昭有些恍惚的眼睛,心中再度不安起來。
“盼陽,若沒有曉柔的設(shè)計稿。你還會成為知名設(shè)計師嗎?”顧云昭突然問道。
程盼陽秀眉皺起,不悅地看向顧云昭:“云昭,你這話是什么意思?難道在怪我,一直都用曉柔的設(shè)計稿嗎?你忘了?當(dāng)年要不是曉柔的話……”
顧云昭沒有給程盼陽將話說完的機會。
他打斷了程盼陽,他繼續(xù)說道:“盼陽,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想要說,雖說你用的是程曉柔的設(shè)計稿。可若沒有你的苦心經(jīng)營,單憑程曉柔的設(shè)計稿,你也成不了鼎鼎大名的設(shè)計師?!?/p>
程盼陽勾唇一笑。
她是一個非常成功的商人。
她忍不住催促道:“云昭,不要說這些了。曉柔的設(shè)計稿呢?我想要看看她的水平退步了嗎?”
今晚的顧云昭,也非常反常。
直覺告訴她,得盡快拿到設(shè)計稿。
短時間內(nèi)不要再理會顧云昭,先晾他晾。
顧云昭倒了一杯酒,遞給程盼陽。
程盼陽沒有接。
顧云昭不以為意。
他又給自己倒了一杯,喝了一口之后,這才看向程盼陽。
他對程盼陽開口道:“盼陽,我雖然和曉柔結(jié)婚。但是你心里很清楚,這么多年來,我的心一直都放在你那兒?!?/p>
“我也對你說的非常清楚,我只是把你當(dāng)做好朋友而已?!背膛侮柼嵝训?。
“你真的把我當(dāng)做好朋友嗎?有哪個好朋友會去見對方的時候,穿的這么性感?”顧云昭反問程盼陽。
一旦看清楚了程盼陽的真面目,很多事情,他也都明白過來。
程盼陽每次都跟他單獨相處。
衣著性感,若有似無的誘惑。
總是給他錯覺,覺得程盼陽的心里有他。
正因為如此,他才會對程曉柔非常怨恨。
總覺得若不是程曉柔的話,他早就和程盼陽在一起了。
程盼陽聽到顧云昭這樣說,美艷的臉上露出怒氣。
“顧云昭,你什么意思?你的言下之意是說,我穿的漂亮,就是為了誘惑你嗎?”
顧云昭淡淡地說道:“在我看來,你的確是有這個意思。盼陽,若不是為了程曉柔那百分之十的股份,我早就和她分了。我現(xiàn)在就問你,我不要那百分之十的股份,你會不會和我在一起?”
程盼陽知道正因為那百分之十的股份,顧云昭和顧云昭的父親在顧家董事會內(nèi)有著舉足輕重的位置。
若沒有那百分之十的股份,搞不好父子兩人會被踢出董事會。
她的眉頭皺起,“云昭,你不要開玩笑了。我只是把你當(dāng)做好朋友。行了,你趕快把曉柔的設(shè)計稿給我。接下來,我們不要再見面了。你好好地冷靜一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