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漓裳見遲鏡顏笑容僵住,她知道她心里并不好受,嫁給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是很件痛苦的事。
北漓裳鏡顏,你后悔過嗎?
她問,后不后悔嫁給賀峻霖,遲鏡顏搖搖頭,
遲鏡顏不后悔,如果……等多三年他還是不能愛上我,我會跟他離婚,不會再等了。
她把未來都規(guī)劃好,可是后來的后來她規(guī)劃的未來都沒能按著她的意愿走……
北漓裳驚訝的看著遲鏡顏,三年后,她們已經27一個女人有多少個10年、15年去等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
她不知遲鏡顏怎么這么傻,傻得讓人心疼極了,真是不值得,如若3年后賀峻霖都沒能愛上她,那她有難過啊……
遲鏡顏這執(zhí)念讓她不知說什么,也很心疼她。
遲鏡顏哎呀……別說這些不高興的事,漓裳你打算怎么跟嚴浩翔說你要去北氏上班這事,他們現(xiàn)在可是死對頭,一言不合就開撕,那不得了了。
遲鏡顏打趣道。
北漓裳……回去跟他說清楚,他現(xiàn)在不讓我離開還讓我給他生孩子。
說到最后北漓裳微微嘆息一聲,昨天那件事多少會讓他起疑,但他也查不出來。
醫(yī)院……
她最不想去的地方。
連想起,她都覺得懼怕。
遲鏡顏他哪來的臉讓你給他生孩子!
遲鏡顏怒道,氣得她快要炸毛了,嘴里依舊喋喋不休的說著,
遲鏡顏我跟你說你不能輕易原諒他,不管他因為什么原因,他當年選擇劉思淺拋棄你,就是他的錯。
北漓裳點了點頭,
北漓裳知道啦,我先去墓園看看我媽。
五年沒去看過她母親,北漓裳覺得她自己很不孝,往后她每年都要去看她。
遲鏡顏我陪你去吧。
遲鏡顏這五年都會去墓園看望北漓裳母親,她是一個很好的女人說話溫柔,為人隨和也是一個很好的母親。
北漓裳好。
直到夜幕降臨,北漓裳才回到漓園。
客廳看著人沒有看到吳媽,她徑直的上了二樓臥室,推開門剛往前踏一步就撞上一堵硬邦邦的肉墻,她哎喲一聲,揉著被撞疼的鼻子,
抬眼。
擰著眉毛不滿瞪著眼前的男人,
北漓裳你是鬼嗎?知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的?
他大爺?shù)?,誰會跟他那么無聊站在門后面嚇人。
臥室里并沒有開燈,只有從窗外隱約的一點亮光看到男人冷硬的五官,嚴浩翔犀利的目光直射她,蹙著眉不悅的道:
嚴浩翔你跟北月影談了什么?
他手機里還有他們兩人吃飯的照片,更有北月影幫她撩頭發(fā)的親密照片,氣得他胸腔都疼。
北漓裳微微垂下眼斂,低聲道,
北漓裳談我跟他的事情。
男人抬起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將她下頜挑起,低冷的嗓音襲來,
嚴浩翔你跟他?
一手挑著她下頜,一手攬在她的腰間,低頭,英俊深邃的面龐靠近她,薄唇扯出冷冷的弧度,低沉的嗓音響起,
嚴浩翔漓裳,我告訴你一件事如何?
北漓裳……
北漓裳擰起眉,與男人對視著,總感覺有什么不好的事情發(fā)生,他還有什么事瞞著她?
嚴浩翔漓裳。
低沉的嗓音繼而響起,薄唇貼著她的耳側低低沉沉說了句很輕的話。
北漓裳在聽到男人的話時,瞳孔睜大,她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男人,她連聲音都變得尖銳起來,
北漓裳你說什么!你再給我說一遍!!
嚴浩翔瞇起眼睛,捏著她下巴的手往上移,落在她的臉頰上,他邪魅的勾著唇瓣,聲音低沉重復了一遍:
嚴浩翔我說我跟劉思淺訂婚的那天,跟你已經領了結婚證。
北漓裳狠狠一震,這怎么可能!!
她人都被老爺子囚禁著,怎么領結婚證!!
不可能的,他在騙她,對,一定是在騙他!
北漓裳不可能,你在騙我……
北漓裳搖著頭,她不會相信的,嚴浩翔知道她不會相信,他大手拉著她的小手走入臥室,他半蹲著身子,拉開床頭柜最下一層,然后從里面拿出兩本紅色本子。
紅色小本子金燙燙三個字眼映入北漓裳眼前。
嚴浩翔諾,給你。
嚴浩翔將手上的結婚證塞在她手上,又補了句,
嚴浩翔這是真的結婚證,你如果不信明天去民政局查一下就知道是真是假。
他本來打算等兩人關系緩和后才告訴她,可是他等不及了。
捏著滾燙的結婚證,北漓裳心情起伏不定,目光死死地盯著手上那兩本紅彤彤的本子,過了好久她才將手上的本子翻開。
結婚證上是他和她的照片,她笑得跟個傻子似得,而男人只是唇角微微勾起,養(yǎng)眼的很。
然后,她抬頭望著男人,問:
北漓裳我人沒在現(xiàn)場你怎么領結婚證,我那時還沒滿20周歲……
嚴浩翔這對我來說并不是難事。
嚴浩翔說道,沒想到那天是他跟她領證的日子,也是他孩子的……其實,他一開始真的恨她,恨她打掉他們的孩子,后來才想到是他先欺騙她,不怪她。
北漓裳咬著牙瞪著男人,氣得她將手上的結婚證狠狠砸在男人身上,她朝著他吼道:
北漓裳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我!!
自己結婚連本人都不知道,五年前她就跟他結婚了,還是在他訂婚的當天,真是諷刺極了。
北漓裳情緒失控的捶打著嚴浩翔,嘴里還嘮嘮叨叨罵著:
北漓裳你這個混蛋!你這個蛇精病!你這個瘋子!
真的好氣,她覺得不解氣,又拿起男人手手臂發(fā)狠般咬了下去。
心里那股怒火無處發(fā)泄,當年如若她沒有跟他認識,或許一切都不會發(fā)生,她恨極了他,也恨嚴老爺子和劉思淺,更恨的是自己。
嚴浩翔任由她捶打著自己,連她咬自己都沒反抗,沒有動,最后她累了他將她攬在懷里,雙手圈著她的腰肢,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聲音沉沉道:
嚴浩翔是我不好,你別生氣了。
北漓裳真沒見過這么可惡的人,結婚還來個先斬后奏。
她嘴巴里還殘留著血腥味,她剛才發(fā)狠咬他手臂,把他咬出血來,白襯衫上都是紅色的血,他沒有在意。
北漓裳一把推開他,手指指著門,紅著眼眶怒道:
北漓裳你給我出去,我現(xiàn)在不想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