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是想審那個無鋒刺客嗎?”宮子羽看著眼前的地牢問道?
“我是來確認一些事情?!睂m婧羽帶著宮子羽進來地牢,來的那新娘的面前。
宮婧羽看了一眼四周,在看到桌子上的茶杯笑了一下“看來有人已經審過了呢。”
“是宮遠徵嗎?”
“你的好大哥也審過了哦”宮婧羽一邊回答他的問題,一邊抬手對著桌子上茶杯里的水進行加工。
“知道我手上的是什么嗎?”宮婧羽來到那新娘面前問道:“你是叫鄭南衣吧!”
本來昏睡的人在兩人進來時就醒了,在看到宮婧羽手上的透明水片時,眼里的驚恐擋都擋不住:“別過來,你別過來。”
宮婧羽欣賞著她眼里的恐懼,笑道:“既然知道我手里的是什么,那么我問的問題,你如實回答的話,那么我可以選擇放過你,你覺得呢?”
“我…”
“嗯?”宮婧羽把手上的冰片靠近她一分,看著她。
鄭南衣吞了一下口水,往后縮了一下:“你想知道什么?我只能把我能告訴你的,說出來?!?/p>
“好”問到自己想要的,宮婧羽心滿意足的帶著宮子羽離開地牢,在離開前宮婧羽警告了她,別把她今天的問話透漏出去,要不然她在乎的任何東西將會受到相應的報復。
“記住我的話了嗎?”看著鄭南衣點頭的,宮婧羽滿意的笑了起來:“很好,希望你能記住你的承諾?!闭f完宮婧羽一甩手,把手上融化掉的冰片送回杯子。
造成一個沒有用刑審問過的假象。
“想問什么?”宮婧羽看著自己弟弟那欲言又止的樣子好笑的問他。
“大哥他真的是····”
“噓~”宮婧羽拿起食指抵在唇邊,她笑看了宮子羽一眼,眼尾掃過兩旁:“子羽啊,在宮門這個地方,要小心隔墻有耳,知道嗎?”
“姐姐,這里可是宮門啊,有什么可擔心的?!笨粗矍斑@個傻憨憨,宮婧羽無語的對著他翻了個大白眼。心想現(xiàn)在的宮門可是個大漏斗,可不是以前的宮門。
“子羽知道我這次回宮門之后,為何每次做事都會帶上你嗎?”宮婧羽不想再議論上一個問題直接岔開了話題。
“姐姐,是想讓我向你學習辦差嗎?”聽到宮子羽這明顯想蒙混過關的說法,宮婧羽簡直是很鐵不成鋼啊。
宮婧羽運了運氣,想把怒氣壓下,但是看著眼前這個笑的一臉憨B的樣子,宮婧羽一下沒忍?。骸皩m子羽,你是想吃屁呢?你什么本事我能不知道,在這里跟我裝什么大尾巴狼?!?/p>
“難道不是嗎?”宮子羽撓頭疑問狀。
我頂,不會吧,他不會真的這樣以為吧,宮婧羽上前揪了揪他的臉,撤著他的耳朵,一邊嘀咕:“沒有人皮面具的痕跡,是真皮,難道是被鬼魂附身了嗎?”
“啊~啊~疼啊,姐姐你干嘛?”宮子羽連忙把宮婧羽的手撕下來,搓揉著臉一臉控訴的看著宮婧羽。
宮婧羽一邊回答,一邊對著宮子羽身上翻找起來:“我懷疑你被掉包了,我們才幾年沒見,你怎么變蠢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