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嬈身上穿的羅裙已經(jīng)全部散了,此刻披著金子軒的外衣倚在他懷里,眼睛紅紅的,實際上她昂著下巴。一邊狠狠抽氣一邊冷笑。
薛洋公子,我家小娘子鬧脾氣了,還是我來哄吧?
薛洋皮笑肉不笑
金子軒這,到時不必了
金子軒你馬上就要被制裁,而顧姑娘,會由眾多愛慕者中的一個娶她,與你,沒有關(guān)系。
這句話刺激了薛洋,他厲聲怒罵道
薛洋沒有關(guān)系!?怎么可能沒有關(guān)系!我與她怎可能沒有關(guān)系!她是我的!
薛洋冷笑著,剛想再說些什么,不過看到面前的二人以及后面陸續(xù)趕來的金氏弟子,知道自己已經(jīng)無法把顧嬈帶走,他站起身,往桌子上放了一袋東西,便飛身離去。
他并沒有走遠(yuǎn),躲在屋檐下偷偷觀望。
閣間里的年輕女子嫵媚性感又不失少女的純真氣息,身段兒窈窕玲瓏又不乏小姑娘的纖細(xì)柔軟,她有成熟女人的風(fēng)韻魅力,也有大家閨秀的端莊溫婉,小家碧玉的玲瓏俏皮,活潑可愛。
這樣的女子,他自私的想把她占有,成為他一個人的,他也會在私下里幻想,如果顧嬈肯嫁給他有多好。
七年前的今天,也是在姑蘇的庭溪閣,他望見了一身嫣紅衣衫的她,嬉笑著揮舞著手中的彩色錦帶,裙擺在空中劃過優(yōu)美的弧度。小小的薛洋手中小心翼翼的捧著撿來的半塊糕點,雖然沾染了許多泥水和腌臟,但對于他來說,已經(jīng)是不可多得的美食了,他癡癡的望著華貴閣樓上天真無邪的少女,心中暗暗猜想,這也許是哪家的閨秀。
才會如此美麗、高貴。
他也曾走上前想要結(jié)識佳人,但自卑和羞愧把他擋了回去。
金子軒這是什么?
顧瀟瀟我不知道
顧瀟瀟我根本就不認(rèn)識他啊,他………
顧瀟瀟其實……我這幾日故意疏遠(yuǎn)你…就是因為………
金子軒望著她吞吞吐吐欲言又止的可愛小模樣,心中暗笑,溫柔的給她穿好衣服,道
金子軒怎么?
顧瀟瀟唉……就是因為那個人啊,我的好幾個客人,都被他……殺了啊……我,我怕你也……
金子軒也是顧嬈的大客戶,雖然不經(jīng)常來,但一來就是三五天甚至幾周,那段時間顧嬈都在庭溪閣陪他,有時還會出去,最遠(yuǎn)他帶她去了蘭陵玩,她一個卑微的妓子,也能踏入金陵臺這樣的地方。
金子軒最開始只是欣賞顧嬈的容貌才華,覺得她不是普通女子,后來覺得此女談吐活潑可愛,舉止優(yōu)雅得體,便也暗暗動心,給了她別樣的寵愛,也會和她談心,對于自己的未婚妻,在她的勸慰下由不能接受便為勉強忍受。
為了不使自己和她名聲受損,并未把她帶回去納為妾室,一是覺得顧嬈就是正妻份位也是擔(dān)待得起,二是………反正等他的勢力再大一點,把他父親的私生子和后院的女人們收拾一二,再給顧嬈一個好些的身份,然后風(fēng)風(fēng)光光的娶她過門,
最好能生下他的庶長子,反正他拒絕和那個江厭離同房,最好自己的家主之位能留給顧嬈的孩子。
金子軒他日后若是再來,你便告訴我,不過左右……你在這兒的時間也不會長了。
后半句話顧嬈沒聽懂,也懶得去琢磨,指了指暈過去的聶懷桑,
顧瀟瀟今日我陪聶二公子,他寫了首小詩讓我來唱,不過還未唱呢,薛洋便來了。
說著顧嬈又整理衣衫,從金子軒懷里退出來,取出酒杯,又拿起案上寫在花筏的小詩給金子軒看。
顧瀟瀟(擔(dān)憂)聶公子怎么辦?他剛剛也是想救我,才………
金子軒隨意揮了揮手命人把聶懷桑抬下去,他今日要好好享受和顧嬈在一起的時光,沒空管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