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安瀾將安小九托付給了好友照看,就直接去了馬氏集團。
前臺給安瀾刷了電梯卡,電梯停下,安瀾下了電梯,就看見門口站著一個戴著眼鏡的年輕人。
劉耀文安總你好,我是馬總的特助,馬總已經(jīng)在等著您了,這邊請。
安瀾馬總?
安瀾腳步微頓。
劉耀文是。
劉耀文笑了笑。
劉耀文馬氏集團現(xiàn)任總裁,馬嘉祺,馬總。
安瀾心中有些詫異,馬嘉祺她知道,馬氏集團傳聞中十分神秘的掌舵人,外界對他的傳言很多,可是卻很少有人真正見過他的模樣。
聽說他大多數(shù)時候是呆在后面把控馬氏集團發(fā)展的,很少來公司,即使來公司,也是專屬電梯上上下下,幾乎不出現(xiàn)在人前。
也正是因為這位馬總這樣神秘,所以外界對他愈發(fā)好奇。
她這個項目,馬嘉祺親自負責?
她剛剛回國,就要見到那位神秘的馬總了?
安瀾跟在劉耀文的身后進了總裁辦公室,劉耀文低聲朝著里面道。
劉耀文馬總,安總到了。
通報完,便轉(zhuǎn)過身看向了安瀾。
劉耀文安總和馬總先聊一聊吧。
隨即便直接關(guān)上門退了出去。
安瀾心里奇怪的感覺愈發(fā)強烈,只抬起眼來看向那辦公桌后面。
辦公桌后面的人對面著她,似乎是在打電話,那人低低應(yīng)了兩聲,就將手機收了起來,隨即轉(zhuǎn)過了椅子,安瀾這才瞧清楚了那位馬總的模樣。
安瀾是你!
安瀾愣愣地看向辦公桌后面的人,心中滿是詫異。
怎么會是他?
昨天在溫云云的婚宴上遇見的那個男人,那個坐在輪椅上的男人,竟然就是馬嘉祺?
坐在輪椅上……
安瀾目光控制不住地朝著馬嘉祺的腿看了過去,馬嘉祺今天也坐在一輛特制的輪椅上的。
他的腿……有問題嗎?
所以這就是他不喜歡出現(xiàn)在人前的原因?
馬嘉祺也在看安瀾,今天的安瀾穿著一身白色西裝,比昨天多了幾分凌厲,少了幾分魅惑。
單單只是這樣看著,倒是看不出什么端倪。
馬嘉祺只將安瀾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將目光落在了安瀾的臉上。
馬嘉祺米爾蒙,安瀾?
聲音低沉。
安瀾這才驟然回過神來,想起自己今天來這里的目的,只連忙點了點頭。
安瀾是,馬總你好,我是米爾蒙影視集團華國分區(qū)的安瀾,今天來,是想要和馬氏集團溝通洽談一下關(guān)于接下來的合作事宜的。
馬嘉祺神情淡淡。
馬嘉祺安總,是安氏集團創(chuàng)始人的外孫女吧?我記得,安氏集團的主要盈利板塊,也是影視產(chǎn)業(yè)。安氏集團之前和馬氏合作不少,如果馬氏引入米爾蒙,勢必會減少和安氏集團影視相關(guān)的合作。
馬嘉祺我聽聞,安總在生產(chǎn)之后失蹤了六年?這六年,安氏集團一直在安總的前夫葉景陽和安總同父異母的妹妹溫云云手里。
馬嘉祺安總來,是為了這個?
安瀾完全沒有想到,自己今天會見到馬嘉祺。
也沒有想到,馬嘉祺竟然是昨天那個男人。
更沒有想到,馬嘉祺竟然早已經(jīng)調(diào)查過她,將她的目的了解的一清二楚。
馬嘉祺的目光有些厲,落在安瀾的身上,總讓安瀾有一種,如果在馬嘉祺面前說謊,勢必會被識破的感覺。
安瀾深吸了一口氣。
安瀾馬總,我現(xiàn)在,和安氏集團沒什么關(guān)系,我現(xiàn)在只是米爾蒙華國大區(qū)的負責人。今天來,也只是為了米爾蒙與馬氏集團的合作。
馬嘉祺卻好似全然沒有聽到安瀾的話,只又徑直道。
馬嘉祺哪怕安總來這里的目的,是為了對付安氏集團也無所謂。
馬嘉祺掀了掀眼皮子。
馬嘉祺我可以把這個合作案給你,可以引入米爾蒙,成為馬氏集團影視產(chǎn)業(yè)最大的合作伙伴。
安瀾眼皮子猛地一跳,果然就聽見馬嘉祺接著道。
馬嘉祺不過,我有條件。
安瀾只覺得自己喉頭微微緊了緊,好似一切都在這個男人的掌控之中,所有的一切。
這種感覺,讓她覺得十分的不妙。
只是……
安瀾想起六年前發(fā)生的那些事情,垂在一旁的手,輕輕握了握,又緩緩松了開來。
安瀾馬總,有什么條件?
馬嘉祺抬眼,盯著安瀾看了一會兒,才朝著安瀾勾了勾手指。
馬嘉祺過來,我告訴你。
安瀾擰了擰眉頭,過去?
安瀾目光落在馬嘉祺身后的輪椅上,心里權(quán)衡了一下,終究還是朝著馬嘉祺走了過去。
剛走到離馬嘉祺尚且還有一米遠的地方,馬嘉祺的輪椅卻驟然朝著安瀾滑過來一段距離,馬嘉祺猛地拽住了安瀾的手,將她往自己身前猛地一拽。
安瀾啊……
安瀾猛地撲到了馬嘉祺懷中,耳畔是馬嘉祺溫熱的呼吸,安瀾腦中驟然有一瞬間的空白,只慌慌張張?zhí)痤^來。
剛準備問馬嘉祺究竟想要做什么,卻瞧見馬嘉祺的臉驟然在眼前放大。
安瀾著急忙慌按住了馬嘉祺的胸,用盡全力將他推開。
安瀾馬總,你這是想要做什么?
兩人挨得很近,安瀾幾乎能夠聞見馬嘉祺身上的古龍水味道。
馬嘉祺昨天安小姐欠下的債,今天既然來了,不還了嗎?
安瀾臉色微微有些白。
安瀾馬總,昨天的事情,我都已經(jīng)道過歉了。當時形勢所逼,如果馬總需要額外的補償……
馬嘉祺道歉?補償?
馬嘉祺目光落在安瀾臉上,像是在打量什么獵物一般。
馬嘉祺你覺得,我需要?
安瀾咬了咬唇,馬嘉祺是馬氏集團的總裁,她的確是給不起相應(yīng)的補償。
安瀾那馬總,想要做什么?
馬嘉祺卻驟然松開了拽住安瀾的手,安瀾急忙站起了身來,眼中卻滿是防備。
馬嘉祺并未立刻回答安瀾的問題,只漫不經(jīng)心開了口。
馬嘉祺安瀾,原名溫瀾,葉景陽的前妻,溫云云同父異母的姐姐。
馬嘉祺生母為安氏集團原來的大小姐安錦繡,父親溫明宇,是個鳳凰男。原本有女朋友,卻為了安氏集團的錢,隱藏了自己的女朋友,和你母親在一起了。
安瀾退后了兩步,打斷了馬嘉祺的話。
安瀾你調(diào)查我?就因為昨天那件事情?
馬嘉祺抬起眼來。
馬嘉祺昨天葉景陽和溫云云的訂婚宴成了一場笑話,鬧得滿城皆知,這件事情,應(yīng)該是安小姐做的吧?
馬嘉祺你說,如果我告訴葉景陽和溫云云,你是昨天那件事情的幕后黑手,你現(xiàn)在任職于米爾蒙,你猜,會發(fā)生什么?
馬嘉祺雖然我不知道你和葉景陽他們究竟是怎么回事,你為何會消失六年重新回來報仇,但是如今安氏集團在葉景陽的手里,發(fā)展的還不錯,葉景陽如果知道了你在米爾蒙,你在這榕城,應(yīng)該會舉步維艱吧?
安瀾垂在一旁的手指微微顫了顫。
馬嘉祺說的沒錯,所以,她雖然回來了,雖然將自己暴露在了葉景陽和溫云云面前,卻仍舊隱瞞了她在米爾蒙的事情。
葉景陽和溫云云想要從這榕城中將她找出來,恐怕也不易。
可如果馬嘉祺……
安瀾咬了咬牙。
安瀾馬總在說什么,為何我完全聽不懂?
馬嘉祺似笑非笑地看了安瀾一眼,轉(zhuǎn)動輪椅,重新將自己隱沒到了書桌后。
馬嘉祺你現(xiàn)在再來裝傻,是不是有些晚了?
馬嘉祺我說過了,我可以將合作案給你,甚至可以幫忙隱瞞你的存在,不過我有條件。
馬嘉祺從桌子上拿出了一紙合同,安瀾只一眼,就看見了上面的字:包養(yǎng)協(xié)議。
安瀾猛地漲紅了臉。
安瀾馬總,我不是那樣的人!
安瀾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平靜下來,可是心頭的惱怒卻怎么按也按不下去。
安瀾馬總既然不是誠心想要合作,見我也只是為了昨天的事情而專程來羞辱我的,那現(xiàn)在葉總的目的也達到了,我就先走了。
安瀾快步走出了總裁辦公室。
總裁辦公室里,馬嘉祺皺了皺眉,眼中滿是不解,拿出手機撥出了一個電話。
馬嘉祺她拒絕了。
馬嘉祺她說我是在羞辱她?可是我明明沒有。
馬嘉祺我很認真嚴肅,開出的條件也很好,她為什么覺得我是在羞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