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了?!?/p>
“還有你三姐馬敏,你三姐馬敏也死了,因為在拘留所和其他女犯人相處不來,發(fā)生了爭執(zhí),被拘留所里面的女犯人給打死了?!?/p>
安瀾抬起眼來,笑容無比殘忍:“馬五叔覺得,下一個,會是誰呢?”
馬懷明低下頭,定定地看著自己的手,沒有作聲。
“我真的很佩服馬先生呢,為了謀奪馬氏集團的所有權(quán),為了馬家的掌家權(quán),馬先生真可謂是,無所不用其極?!?/p>
安瀾神情中滿是冷漠:“不過,馬先生大概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自己謀劃了那么多,做了那么多的事情,最后,卻還是一無所得。”
“馬先生害死了我家里那么多人,卻沒有想到,我竟然在陰錯陽差之下,逃掉了。”
安瀾說到這里,微微歪了歪腦袋,似乎仔細思量了一下:“不過說起來這件事情,還是你的四哥馬開全種下的因果呢。”
“要不是你四哥害死了丁家的姑娘,導(dǎo)致丁程鑫以為馬嘉祺的父親是殺死了他姑姑的人,丁程鑫也不會跟蹤我,也不會救下我?!?/p>
安瀾頓了頓:“其實也有馬先生你的功勞?!?/p>
“要不是你指使葉景陽和溫云云算計我,意圖讓人玷污我的清白。那我和馬嘉祺,也不會有任何交集,也不會有后面這一連串的事情。”
安瀾笑了起來:“所以馬懷明你瞧,現(xiàn)在的結(jié)果,都是你自己種下的呢。因果輪回,果然是有道理的。”
馬懷明緊咬著牙關(guān)沒有說話。
安瀾卻并不在意,只歪了歪腦袋朝著他無比殘忍的笑著:“哦,對了?!?/p>
安瀾將自己包里的東西都拿了出來:“給你看個東西,這里面,都是一些股份轉(zhuǎn)讓協(xié)議,有馬氏集團的,馬嘉祺將馬氏集團中的一部分東西,轉(zhuǎn)讓給了我的弟弟安子清?!?/p>
“還有一部分給了我和我的孩子,而馬嘉祺之前自己在馬氏集團之外創(chuàng)業(yè)的部分,他則毫不保留的給了我?!?/p>
“還有安氏集團,安氏集團現(xiàn)在也重回了我手中?!?/p>
安瀾將手里的文件一一展示給馬懷明看著:“馬懷明你瞧,我是不是才是真正的最后的贏家?”
“你當(dāng)初為了這些東西,處心積慮的算計我的家人,算計我。搞出那么多的事情來,最后,這些東西,都落到了我手里?!?/p>
安瀾雖然笑著,可是眼神卻極其狠極其厲:“你是不是覺得,很不甘心?。俊?/p>
“不甘心也沒有辦法了。”
“我今年會來這里,會跟你說這些,這代表著什么,我想,你應(yīng)該也還是知道的吧?”
馬懷明深吸了一口氣,臉色難看至極。
“我不知道?!?/p>
安瀾哈哈笑了起來:“你知道?!?/p>
安瀾無比篤定:“你知道,且十分清楚,只是你不敢面對不敢承認罷了。”
“不過,我倒是可以,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告訴你。”
“我今天會來這里,將這些一一告訴你,是因為,你活不了多長的時間了?!?/p>
安瀾言笑晏晏,卻在說著最殘忍最殘酷的話。
“馬敏都已經(jīng)死了,接下來很快,就會輪到你了?!?/p>
“天道好輪回啊,你畢竟也是馬家長大的人,也是見過很多事情的人,應(yīng)該不會天真的以為,我或者是馬嘉祺,在知道你做過那么多事情之后,還會饒過你吧?”
安瀾說著,便已經(jīng)施施然站起了身來,慢條斯理地將馬懷明這一生都求而不得的那一沓子文件都一一放回了自己包里。
“就是不知道馬五叔到了現(xiàn)在這時候,還有什么想要說的,想要交代的呢?”
“我這人和馬五叔就不一樣了,我這人還是挺善良的,只要不是什么了不得的話,我都可以代為轉(zhuǎn)告。”
馬懷明咬了咬牙:“安子清是我養(yǎng)大的?!?/p>
“這些年,一直是我在親自教導(dǎo)他?!?/p>
“你們殺了我也沒有關(guān)系,安子清一定會替我報仇的?!?/p>
安瀾垂下眼笑了起來,她有時候還挺佩服馬懷明的。
都已經(jīng)到了這種地步了,還不忘挑撥離間。
“嗯,我相信你,安子清肯定會替你報仇的。你如果死了,到了那邊,你可以先不投胎,先等著,等著安子清替你報仇。”
安瀾說著說著,大抵自己都覺得這些話實在是有些好笑,便勾起嘴角笑了起來:“你盡管等著就是了?!?/p>
“你自己是個傻子,就以為別人都是傻子了嗎?”
“你就要死了,安子清也已經(jīng)住進了馬家,而且已經(jīng)拿到了原本就屬于他的那部分?!?/p>
安瀾歪了歪腦袋:“而且,他不需要去算計,去搶,去費盡心思,就拿到了他能夠拿到的部分,既然如此,他為什么還要在乎你這么一個,將死之人呢?”
將死之人。
馬懷明渾身一震,有些難以置信地抬起頭來看向安瀾。
“你們想殺了我?”
“不可能的,你們沒有證據(jù)能夠指證我。你說的那些罪名,你們手里,都沒有足夠的證據(jù)。”
安瀾垂下眼笑了起來:“證據(jù)?”
“你之前綁架我女兒,威脅馬嘉祺,甚至想要殺了馬嘉祺,是因為馬嘉祺犯了什么罪嗎?是因為你們手里有什么能夠置他于死地的證據(jù)嗎?”
“你們不也沒有嗎?”
安瀾眸光森冷,一點點收斂起了笑意,只定定地盯著馬懷明。
馬懷明渾身打了個冷戰(zhàn),安瀾這副模樣,實在是太像馬嘉祺了。
“是不是因為馬嘉祺現(xiàn)在大多做的是正經(jīng)生意,所以就連五叔也忘了,馬家原本是什么樣的。”
“他如果要你死,難道不是用千百種辦法,而且是不讓任何人知道的辦法嗎?”
馬懷明心里的猜測成了真,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只覺得胸口微微有些沉重:“那可是犯法的,難道你就眼睜睜地看著他,做這種犯法的事情嗎?”
安瀾笑了起來:“五叔想要從我這里入手,讓我用法律去約束馬嘉祺,讓他不要殺了你,可就找錯人了。”
“如果是之前,我興許的確會這樣做。但是現(xiàn)在,在知道了一切真相之后的現(xiàn)在,你覺得,我會勸馬嘉祺不要犯罪,放過你嗎?”
“當(dāng)然不會了,因為,就連我,也很想……殺了你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