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當(dāng)日落西山,紅霞映照著半邊天空的時候,在農(nóng)家小院里,我們也準(zhǔn)備開始吃我們的晚飯
猛的,一股陌生而又奇怪的味道,直直的沖撞進我的鼻腔,占據(jù)了我的全部思維
我皺著眉,轉(zhuǎn)頭看向一旁的張起靈,看到他也皺了皺皺眉,翕動了一下鼻子,就知道原來不止我一個人覺得這味道實在是太令人難以接受了
胖子端了幾碗面上來,依次擺在桌子上面和用料看著都很足,看賣相應(yīng)該是能讓人食指大動的那種
但我聞著這沖天的臭味,實在是下不去口
胖子見我這樣竟然見怪不怪了,“小哥,嵐霖啊,不是我說你們,我們云彩這煮的螺絲面,這可是這兒的特色,天天吃,吃上十年我都不會膩”
吳邪是已經(jīng)對這種味道免疫了,他甚至覺得還挺好吃的,其實只要你吃上第一口,你就會習(xí)慣它的臭味,并且能感受到它的美味,但饒是這樣,天天吃也真的遭不住,感覺整個人都被腌臭了
看著胖子一臉傻笑,大口吃面的樣子,我也實在是不好多說些什么,恨不得捏著鼻子吃面,又覺得這樣對云彩和阿貴叔不太好,怕他們覺得他們做的東西不好吃,我也就只能忍耐著,只喝了幾口茶水墊肚子
面對阿貴叔的詢問,我只是淡淡的笑了笑,裝出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模樣,“阿貴叔我減肥”
……
在山里的日子過得很逍遙,吳邪跟裘德考估計做了個什么約定,現(xiàn)在天天上山,幫他們四處找張家古樓
三個人活脫脫就是一副農(nóng)村小伙子的模樣,除了穿的洋氣點,每天天一亮就扛著個鋤頭上山,中午和晚上再滿身大汗淋漓的回來
這為什么說逍遙呢?因為我什么活都不用干呀,偶爾上山也只是撐著個小傘,喝著用山泉冰過的西瓜汁,看著他們在烈陽下?lián)]鋤頭的模樣
偶爾體貼的上去,替張起靈擦一擦額間的汗水,說實話,真的很養(yǎng)眼,那些漢水的存在恰到好處,讓他整個人都增添了幾分性感
吳邪他們估計是見怪不怪了,偶爾會抱怨兩聲我偏心,從來不替他們擦汗,每當(dāng)這個時候,雖然我都沒有我去替他們擦汗的動作,但張起靈還是會有些緊張的握住我的手,神色正式的看著我道:“只替我擦”
我好笑的捏捏他的臉,他這體質(zhì)可真是奇怪,天天這么熱曬雨淋的,活的也有一百年了,皮膚還是這么嫩白細滑
攀著他的肩膀,輕聲附在他耳邊說道:“我只替你擦,我是你的”耳邊食物先和胖子發(fā)出表示沒眼看的唏噓聲
他的耳朵紅了,雖然沒什么表示只是轉(zhuǎn)過頭繼續(xù)鋤石頭,但是我知道他肯定害羞了
從他晚上翻窗進來,若雨點般密布,落下的那些激烈的吻就可以看出
探山行動一直沒有什么結(jié)果,我和云彩也就在這小山里頭繡繡花,種種花,偶爾給那幾個用山泉水冰點瓜果吃
吳邪卻在某一天回來,突然跟我們說,我們要一起去趟北京——新月飯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