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約定的時間就要到了,霍老太太卻突然比吳邪先坐不住了,向身后的保鏢們吩咐了一聲,就要把吳邪從椅子上拉起來,胖子是干脆一屁股坐在吳邪身上,大喊著,“霍老太太,你這樣可就不厚道了”,抵死掙扎著
和張起靈對視一眼,暗嘆道,怕是可惜了今天這身淑女的裝扮了
利落的出擊,拳拳到肉,以柔克剛向來是我最擅長的,即使沒有了軟刃,我也依然可以雙拳敵四手
說去軟刃,可真是懷念這份武器,在大戰(zhàn)密陀羅的時候,軟刃被我用盡了最后的力氣,貫穿了三四只密陀羅,深深的插在里頭,拔不出來了
可能是我當(dāng)時也沒什么力氣,軟刃就這么隨著爆炸永遠(yuǎn)的留在了那個洞口里,我也算是僥幸撿了一條命,不然我可真要陪著我那軟刃一起永別人世了
霍老太太眼見狀況不對,一聲令下“把他扔下去”
吳邪和胖子青筋都迸了出來,兩個人就像八爪魚一樣,死死的粘在椅子上,不肯動彈
我一腳踹翻了一個企圖搬動椅子的壯漢,擒賊先擒王的道理,我還是頗懂幾分的,一個箭步,沖上去就想鉗制住霍老太太,卻被她身后那個看似不起眼的小姑娘一掌打到了肋骨
猛地后退幾步,血氣在我胸腔中翻涌,胖子大喊道,“他娘的,霍老太你有本事沖胖爺來,打女人算個什么事兒?”
這身體真是一天不如一天,上次受了舊傷,可能還沒有好完全,被這樣打了一掌,我便覺得耳朵嗡嗡的,好像整個世界都在旋轉(zhuǎn)
恍惚間,好像聽到霍老太太喝斥他人的聲音,心想,他總不至于幫著一個想要傷害她的外人去喝斥一個想要保護她的自己人吧
努力平復(fù)了氣息,我直起身子,又是一拳打在一個涌上來的黑衣保鏢身上
時間剛剛好到了九點,吳邪和胖子也在這一剎那,被兩個壯漢從二樓連人帶椅子扔了下去,我見狀,一個飛身也跳了下去
樓下張起靈其實已經(jīng)把新月飯店和霍老太太的人都打趴下差不多了
見我們一個兩個如雨點般密布的向他砸來,他首先家住了,看起來也許會摔得最慘的吳邪和胖子
胖子屬實是他無能為力,只能揣了一個被他打趴下的打手墊在胖子身下,自己則接住了吳邪
剛想去接我,就看到我平穩(wěn)落地,雖然在他眼里這根本算不上平穩(wěn),他甚至還想沖上來問問我怎么了,因為我的氣息,非常的凌亂,是個習(xí)武之人都能看出來,我應(yīng)該受了傷的程度
但我只是擺了擺手沖到他們身邊,我們四個人背靠背面向著周圍一圈的打手,撇了一眼,鬼璽已經(jīng)被張起靈裝在了背包里,現(xiàn)在正背在他的身上
亂戰(zhàn)一觸即發(fā),棍奴許是看我一個女孩子,覺得我戰(zhàn)斗力應(yīng)該比另外幾個人弱一些,大部分都沖我涌上來,我一個寸勁打在第一個沖上來的棍奴的喉口
他跪倒在了地上,捂著脖子痛苦不已,不停地咳嗽著,我根本沒功夫去管他,奪過他的棍子就開始應(yīng)付一波又一波涌上來的人
就在我又一腳踹翻了一個棍奴的時候,只無比慶幸,早上聽胖媽媽的,在旗袍里頭穿了一條安全褲,打斗的過程當(dāng)中,也不至于走光,至于形象嘛,這一戰(zhàn)怕是徹底出名了
……
張起靈在巷子口讓我們先走,然后等我到車?yán)镌倩剡^頭去看他的時候,就看到了,真的很令人驚嘆的一幕
十米開外,他拎著一根鋼棍,精準(zhǔn)的爆了琉璃孫的頭,那琉璃酸搖搖晃晃兩下,隨即都栽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張起靈也快速地向我們這邊沖來,關(guān)上了車門,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