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里諾爾非常的無聊。
該刷的怪刷了,該鬧的事鬧了,實(shí)在是沒啥可干的。
更讓她在意的一件事,還是銀爵——看他的積分表,依舊沒有任何變化,反倒是那個小獅子的積分增增地長,大有超越它們的態(tài)勢
對了,銀爵!
怎么不去找他啊
小里總算是想到了,這幾天還沒找他茬呢,這次的機(jī)會優(yōu)良,怎有錯過之理
于是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帶上可愛的雙刀,便踏上找人之途
鑒于她在小球們心中的偉岸形象,真的非常容易地得到了那位黑先生的定位
(銀爵:我謝謝你們)
但是沒等接近,一種奇怪的感覺浸透全身
這種感覺……
格里諾爾的每一個細(xì)胞都在顫抖,那段埋在心里的陳年往事涌溢,連呼吸也跟著叫囂
很近…很近了……
撥開叢林,看到的卻是銀爵。不過里清楚的感覺到,強(qiáng)大的氣息在周邊蔓延
嘖,銀爵這人接觸了什么不該接觸的東西
她一改之前找樂子的放蕩,眼里閃著寒光
“銀爵,好久不見,氣息都不一樣了”
“樣子似乎也變了不少”里在銀爵周圍渡步
銀爵沒有說話。
突然鐵鏈從四周襲來,格里諾爾握緊武器快速旋轉(zhuǎn),劍氣炸出的煙霧散去,鐵鏈變成碎條,零零散散
既然銀爵都這么表示了,里也沖上去
頓時火花四濺
鐵鏈強(qiáng)化了不少
里察覺到銀爵的實(shí)力變化,她武器四周再次冒出噼里啪啦的火,進(jìn)一步嵌入鐵鏈。銀爵被鐵鏈包裹在中間,依舊不說一句話
他似乎察覺到什么,用鐵鏈進(jìn)攻,里順勢躲開的同時,銀爵也后退了不少
一束巖漿流從剛才的地下噴涌而出,點(diǎn)燃了周圍的樹
“……你還是那么卑鄙”
“亨,你不會以為真能躲過吧”
話音剛落,又有幾束圓柱樣的巖流在周圍炸裂,火光之間銀爵被包圍了。
也就那一瞬,雙刃從巖流中旋轉(zhuǎn)而出,再次與鐵鏈來一次碰撞。
格里諾爾從巖流穿過,收回武器深深插入地里
“說,力量哪兒來的”
銀爵不語。他很清楚,現(xiàn)在的煤介融合不完全,根本無法抵擋巖流的高溫——況且她還沒有用盡全力
現(xiàn)在只要里的控制,周圍的巖流墻便會流下來,將他燒為灰塵
看著銀爵視死如歸的模樣,格里諾爾也沒有了耐心:“快說,你知道后果的?!?/p>
兩方僵持不下————直到一個黑洞的出現(xiàn)
銀爵對著里輕笑一聲,便退入了黑洞
“站??!”格里諾爾揮動武器,沒趕住銀爵,倒是把對面的樹林砍倒一片
“銀爵!??!”
嗯……聽到這聲的參賽者應(yīng)該嚇?biāo)懒?/p>
里走在路上,心中有著不甘:尋了這么久,機(jī)會明近在眼前,卻沒能抓到。
她打開了終端
銀爵的排名也憑空消失了,現(xiàn)在是自己第三,其余不變
嘖,果然和“他們”有瓜葛
現(xiàn)在銀爵等于離開了凹凸大賽,自己的方向也沒了著落。突然,她又想起了那只狐貍
看他那信心樣,沒準(zhǔn)真知道什么
格里諾爾動身,前去“跪舔們”
另一邊:
銀爵排名不低,他的消失所有人都知道了
嘉德羅斯小隊(duì)正在尋格瑞的路上,無聊的雷德打開終端一看,發(fā)出一聲驚呼
“雷德,吵到嘉德羅斯大人了”(話說他什么時候消停過啊)祖瑪看見嘉德羅斯逐漸外露的殺氣,好心提醒。
“欸,祖瑪祖瑪,剛剛我發(fā)現(xiàn)了不得了的事??!”雷德趕忙將終端懟在他們之間,指了指排名
兩位都注意到了前五名的排名變化
“亨,渣渣罷了”嘉德羅斯顯然不在意,但蒙特祖瑪這么細(xì)心的女孩子還是看出了端倪:“嘉德羅斯大人,既然不是格里諾爾殺死的銀爵,那么他的消失肯定有外人干涉”
“嗯,倒也是。祖瑪,這就交給你了?!奔蔚铝_斯細(xì)細(xì)思考,便又想到了那些討厭的神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