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斜對面的書房,輕輕敲開了房門。
看見書桌上空著的一杯水,不著痕跡地露出了一抹輕笑,
嚴母工作是做不完的,早點休息,別累壞了身體。
嚴浩翔手上的工作也差不多做完了,他偏過頭,淡淡應了聲:
嚴浩翔嗯。
嚴靜收走了空了的水杯,款款的走了出去。
空氣里有一絲燥熱。
不知道是不是天氣變熱的原因,嚴浩翔覺得心緒有些不穩(wěn)。
他按了按太陽穴,疲憊地回了房間。
臥室里,橘色的床頭燈把房間照的暖暖的。
深灰色的薄被下女人玲瓏的曲線盡顯。
她背著他,對著有窗的那一面?zhèn)壬硖芍?/p>
海藻般的頭發(fā)被她鋪在白色的枕頭上,就像海浪翻卷一般,遮住了身后輕薄的睡衣。
嚴浩翔的眸子暗了暗,心底溢滿說不出的喜悅。
能和她這樣相處一晚,與他而言,已是莫大的突破。
身體有些微微冒汗,男人抬腳向洗手間走去。
不知道是不是溫水的效果,洗完澡后身體還是熱熱的,有點喘不過氣。
嚴浩翔悄悄爬上床。
距離她遠遠的,躺著。
他看著她的后腦,驀然勾起了唇。
閉眼,睡覺。
難受。
好難受……
越來越熱,白木嵐感覺自己快要被煮熟了。
一米八的大床上,兩條白皙的長腿無意識的磨蹭,腰肢酸軟。
身下更是有種無名的渴望,折磨的她沒了理智。
她咬著唇,纖長的手順著腰肢一點點向上滑……
濕漉漉的大眼睛猛地對上一雙幽深的眸子,她伸出手,渴求地望著他,
白木嵐嗯~難受~
這樣的香艷無不折磨著男人的底線。
嚴浩翔的身上更是一團無名之火燒的他理智無存。
而下一秒,柔弱無骨的身體攀上了他的腰肢,密密麻麻的吻急切的落在了他的唇上。
熱情,迫切。
本能的讓他想要更多。
男人眸色一暗,大手緊緊的抱住她,兩個人齊齊摔在了床中央……
夜涼如水,樓梯拐角側(cè)目而聽的人滿意的回屋。
一夜瘋狂。
痛。
很痛。
渾身都痛!
白木嵐睜開雙眼,仿佛一股股暖流流出。
不可置信的望著身上密密麻麻的吻痕以及包得像蠶寶寶的被子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記得,她吃過飯就回了房間,嚴浩翔去了書房,她喝過牛奶就先睡了,然后,然后……腦中閃出昨夜兩人瘋狂歡愛的畫面,大腦一片空白。
不對,那杯牛奶!
一定是牛奶有問題!
嚴靜,是嚴靜!
她昨天早上還說給理解他們,轉(zhuǎn)眼晚上就給她下了藥!
而他,說好了只是演戲,卻趁機占了她!
白木嵐化憤怒為拳頭瘋狂的砸在他的身上,聲音沙啞干疼,
白木嵐嚴浩翔,你們這對好母子!
嚴浩翔也被驚醒,淡淡掃了眼這環(huán)境,立刻明白過來是怎么回事。
他媽竟然給他的水里下了藥!
嚴浩翔連忙抓住慌亂穿衣的女人,口氣急切又認真,
嚴浩翔對不起,我會對你負責的,別走。
白木嵐甩開他的手,連聲音都帶著哭腔,
白木嵐滾!
門砰的一聲被關上。
白木嵐氣恨恨的走了。
樓下望見嚴靜那幅優(yōu)雅高貴的模樣,惡心的她胃都要吐了出來。
吃人不吐骨頭的老巫婆!
你狠!
嚴浩翔后腳追出來,就見她頭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嚴母兒子……
嚴靜喊住了他,
嚴母女人嘛,都會害羞的,晾她兩天就好了。
等她冷靜下來,一分析,還不是會繼續(xù)抱著嚴家的大腿,畢竟嚴家的權勢在這里,能給她想得到的一切。
嚴浩翔面色黑沉,怒氣沖沖,
嚴浩翔媽的手段真是讓人望塵莫及,兒子自愧不如,但是,她是我的妻子,我不準你用任何方式插手我們的感情!
嚴靜的拳頭攥的緊緊的,聲音高亢尖銳,
嚴母她哪里能配的上你?她嫁給你也不過是為了你的錢!我們這場交易公平的很,她給嚴家生個孩子,我就給她一個億,她有什么委屈的!
嚴浩翔你真是不可理喻!
嚴浩翔氣的火冒三丈,連聲音都疏離的冷漠,轉(zhuǎn)身就走。
嚴母浩翔,浩翔!
嚴靜望著兒子的背影,總有一天,你會知道,誰才是真正為了你好!
木嵐工作室
桌上的紅玫瑰嬌艷的刺眼,白木嵐起身,一把抱出它們。
突然手指一痛,鮮血順著堅硬的刺流了出來。
白木嵐連著花瓶一同丟進了骯臟的垃圾桶。
真是太可惡了,連花都來欺負她!
門外敲門聲響,方靜靜一臉愕然地站在門口,
靜靜嵐……嵐姐,嚴總來了。
他還敢來?
來看她有多蠢有多笨嗎?
白木嵐指著門,怒不可遏,
白木嵐讓他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