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峻霖太好了!
賀峻霖整個人都輕松了,他憨笑著,手都不知道放在哪,
賀峻霖那就這么說定了,你忙,我也去工作了。
白木嵐微笑著目送他離開。
這個賀峻霖,人都快三十五了,怎么感覺還像個情竇初開的小伙子。
太青澀了。
白木嵐把劇本朝椅子上一放,轉(zhuǎn)身朝洗手間走去。
片場的洗手間位于后山,是影視城根據(jù)古代建筑仿制的。
外面是古建筑,但是里面使用了現(xiàn)代的科技。
在一般的洗手間中算是很干凈不錯的了。
洗手間中,桃子對著鏡子梳理自己的秀發(fā),然后拿起腮紅給自己補(bǔ)妝,手里的腮紅刷隨著手腕上下擺動,嘴巴里念念有詞。
真沒想到,劇組兩個不喜歡她的女人聚到了一起。
白木嵐聽見她的聲音:
桃子她是厲害了,榜上了嚴(yán)大總裁,不知使了什么狐媚手段,又是舍身相救,又是總統(tǒng)套房住著,別說你家賀峻霖了,現(xiàn)在整個劇組,你看誰不把她供著?
張盈我就是不爽她那個清高的樣!
張盈個子矮,踩著5厘米的高跟鞋噠噠噠走到她旁邊,打開水龍頭,伸手去洗,
張盈賀峻霖都喜歡她兩年了,誰看不出來,就她,還當(dāng)作什么都沒有的跟他談天說地,你說哪來這么厚臉皮的女人?不喜歡你早明說啊,浪費(fèi)我們賀峻霖的時間干什么??!
門口,白木嵐暗暗挑眉,特么的,誰看出來賀峻霖喜歡她了,她怎么不知道!
屋內(nèi),桃子白了張盈一眼,順著她的話說:
桃子哎呦,她一個寫劇本的,情啊愛的故事是她的拿手戲,她會看不出?我看啊,她就是故意吊著你家賀峻霖,把他當(dāng)個備胎!想想賀峻霖的條件那可不差啊,長得好看,又有錢,還有不少粉絲,放在一眾小鮮肉里,那顏值也是杠杠的,既然他現(xiàn)在被拒絕了,那你可要好好把握機(jī)會,可別再讓別的女人搶走了!
張盈真不知道她使了什么狐媚手段,把男人都勾的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你家陳雷捧著,嚴(yán)總寵著,就連導(dǎo)演都客客氣氣的,連一聲都沒有吼過她,而賀峻霖也……
張盈甩甩手,氣的直皺眉頭。
白木嵐總算是知道她在劇組屬于什么樣的存在了。
跟嚴(yán)浩翔關(guān)系曖昧,導(dǎo)演對她客氣,副導(dǎo)對她拍馬,一代小花陳晨因為得罪她被趕出劇組,從此還可能被封殺。
她腦門上似乎刻著大寫的四個字“我是老大”。
說的好像要不就有人怕她,要不就有人討好她。
桃子哎,我也是服氣,女人坐到她這份上,也算值了!
桃子合上腮紅,對鏡子里的張盈繼續(xù)道:
桃子所以,你還是別惹她了,她這么拽,小心讓你家賀峻霖沒戲拍!
白木嵐瞇著眸
白木嵐……
眼睛里都是火。
張盈氣的火冒三丈,
張盈不可能,賀峻霖走到今天都是靠實力……
桃子哎呦,你別跟我提那實力不實力的,嚴(yán)浩翔是誰?人家可是浩瀚的總裁!她只要在他耳邊吹吹風(fēng),你家賀峻霖就能像陳晨那樣直接拎箱子走人了!你在娛樂圈打滾這幾年還沒看透這里面的東西??!
桃子把手里的東西朝化妝包里一塞,給了她一個‘自己想想’的眼神,提著包包,轉(zhuǎn)身走了出來。
白木嵐就站在門側(cè),抱著胸,偏著臉,一把攔在了她的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白木嵐既然我這么拽,你干嘛還要惹我?
桃子的臉頓時煞白。
她哪里會想到她們議論的人就在這門口默默聽著,還被抓個正著!
她握著化妝包的包帶,強(qiáng)撐著氣勢,腦袋高高揚(yáng)起,不讓她看扁。
桃子我可不怕你!
呵,誰給你的自信,讓你這么囂張?
白木嵐冷笑,
白木嵐你要是害怕,就不會在背后這么詆毀我了,我就是好奇,誰給你的勇氣讓你敢在人背后大放厥詞?
桃子我大放厥詞?
桃子指了指自己的臉,不可置信地瞪著她
桃子陳雷派你馬屁是真吧,賀峻霖喜歡你是真吧,嚴(yán)大總裁給你換了總統(tǒng)套房是真吧,導(dǎo)演對你禮讓三分,有假嗎?哪一件事不是真的,你說?
全是真的,可她什么時候讓賀峻霖當(dāng)備胎了,什么時候讓賀峻霖拎包走人了?
特媽她要是有這個權(quán)利第一個也是趕你走!
張盈也看到了她,她立刻跟了出來,一雙眼睛死死地瞪著她,像是有著深仇大恨,一副不死不休的表情。
白木嵐的神色平靜,就連眼睛都看不出太多的神情,她像看著什么可笑的東西,波瀾不驚地看著她,倒是讓桃子背后生生生出了一絲冷汗。
她的眼神好恐怖。
白木嵐冷哼一聲,實在不想跟她們在這浪費(fèi)口舌,她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她,聲音里都是涼意,
白木嵐腦子是個好東西,兩位小姐別只顧著談戀愛,把智商都給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