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木嵐被他一路擁著出了醫(yī)院。
從前的那些焦慮通通煙消云散。
她還是自由的,還是自己的。
電話鈴聲響起,白木嵐見身邊的男人點開了通話鍵。
她聽到他叫:
嚴浩翔爺爺……
白木嵐頓時沒了興致,她先一步躲開,站在了一米外刷手機。
最小的頭條消息,
浩瀚總裁嚴浩翔同妻子出入酒店,情到深處走廊熱吻!
下面配著一張她被男人壓在墻上擁吻的照片。
白木嵐的臉頓時紅了起來,這些狗仔,不去跟蹤那些遇難的飛機,跑來跟拍他們干嘛,真是閑的蛋疼。
得,這下又出名了。
白木嵐關(guān)掉了新聞,站在路口等車。
纖瘦的身影站在路邊,后面就是車水馬龍的馬路。
嚴浩翔看著她的身影,眉頭愈加緊蹙。
電話那邊傳來一聲暴怒
嚴老爺放肆!你想讓我的老臉都丟光嗎?她這樣的女人哪里配的上你,配的上嚴家?
嚴浩翔我的妻子,我喜歡就行,跟你們無關(guān)。
嚴浩翔望著前面纖薄的背影,聲音里透著不容懷疑的堅定。
嚴章博氣的拍桌
嚴老爺你給我馬上滾回來!
嚴浩翔的臉越發(fā)黑沉。
他什么也沒說,就掛了電話。
爺爺老子,脾氣還那么暴躁。
想要控制他,也得有那個能力。
白木嵐嚴浩翔,車來了!
白木嵐站在出租車旁邊,揚著臉笑。
那笑容像漫天的桃花飄掃在頭頂,美的炫目。
男人向前一步跨到她身邊,在她臉上輕輕啄了一下。
白木嵐的臉頓時紅到了耳邊。
白木嵐討厭~
男人的大手越過她的腰間,柔軟的唇瓣不經(jīng)意間擦過她的耳垂,白木嵐一驚,雙手緊緊護在胸前,
白木嵐你干嘛?
嚴浩翔上車!
只聽身后咔嚓一聲,男人有力的大手打開了后車座的門。
動作行云流水的優(yōu)雅。
倒是叫她又生出了許多心思。
白木嵐乖巧的坐在車上,她的手還被男人緊緊握在手里。
這么熱的天,老是牽著她的手,他不熱嗎?
她垂著眸,偷偷拿眼喵他。
男人神色平靜,從他的臉上看不出剛才接電話時的不悅。
他爺爺究竟跟他說了什么,讓他那么生氣?
白木嵐怔怔的看著他,腦袋突然就被摟緊了他的懷里,羞得她不敢抬頭,
嚴浩翔你這么出神的望著我,是想要了?
低沉誘惑的聲音在她耳邊炸響,像有一個鉤子,勾住了她的喉嚨。
她說不出話來,只是紅透的耳根無聲的透露出她的心事。
白木嵐的拳頭無力的砸在男人的胸膛,沒有一點力道,就像是在撓癢癢。
嚴浩翔不厚道的笑了。
他的女人還真可愛。
車上電話鈴聲響起,白木嵐拿出一看,上面是傅思茜的號碼。
她推開身邊的男人,接通了電話。
話筒那邊傳來了傅思茜急切的聲音,
傅思茜我看到新聞了,你們都還好吧!
這個你們,意思就多了。
嚴浩翔安全了,而她的干兒子……
白木嵐咬著唇,忽而咧嘴笑了,
白木嵐我們都還好,只是你干兒子……
傅思茜怎么了怎么了?你真這么狠心把他給做了
傅思茜瞪的一聲站了起來,
三米外的把風(fēng)的夢姐都被她嚇了一跳。
白木嵐不是……
傅思茜那是怎么回事?我干兒子到底怎么了?
白木嵐清了清喉嚨,正經(jīng)的解釋道,
白木嵐今天重新做了檢查,我其實并沒有懷孕,之前那個化驗單可能是技術(shù)失誤。
傅思茜什么?草!哪個破醫(yī)院讓我白高興一場,我找她算賬去!
傅思茜氣的火冒三丈,她的干兒子沒了,而且竟然就是個烏龍。
知道她這幾天有多擔(dān)心嗎?
白木嵐沒事,下次見到你再細說。
白木嵐掛了電話,臉上掛著淺淺的笑。
一旁久未出聲的男人沉著聲問道:
嚴浩翔是傅思茜?
白木嵐嗯。
白木嵐點點頭,她剛才就是想嚇嚇?biāo)?,不過,聽她的聲音,聽到她沒有孩子,好像很失望。
男人的眉皺起,身上忽然泛起了一層冷意,
嚴浩翔下次別用孩子刺激她。
他生氣了?
為什么?
白木嵐看著他,一動不動。
男人把她重新拉回了懷里,低沉的聲音里有一絲動容,
嚴浩翔她不能生孩子。
什么?
傅思茜不能生育?
白木嵐驚得目瞪口呆。
整個人都懵了。
她不可置信地看著他,連自己的聲音顫抖都沒有聽出來,
白木嵐你說真的?
嚴浩翔嗯。
難怪她那么在乎她肚子里的孩子。
難怪她那么費盡了心思地照顧她。
原來,她是真的對這孩子有期待。
白木嵐揚著臉,義憤填膺地望著他,
白木嵐是他那個丈夫不讓她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