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電話剛剛放下,突然就又響了。
白木嵐拿起一看,傅思茜!
這兩人,一前一后,真是默契。
接通電話,白木嵐就聽到傅思茜興高采烈地聲音:
傅思茜嵐姐,你怎么才接電話啊,剛剛跟誰聊天呢。
白木嵐思茜?你今天不拍戲啊,怎么想起來給我打電話?
白木嵐記著夢姐的話,全當什么都不知道,套出她的位置再說。
傅思茜嘻嘻的笑,
傅思茜我在京都呢,剛剛拍過廣告,就是想你了,想順便來看看你。
白木嵐斷定傅思茜有事找她,不然不會跟她在這客套。
白木嵐我也想你啊,你在哪?我過去找你?
傅思茜我在出租車上,嵐姐你報你的地址,我去找你。
傅思茜貓在出租車上,防備地打量四周。
白木嵐看了一眼桌上的時間,淡定如常,
白木嵐那你到國貿大廈,28樓,我在工作室。
……
半個小時后,傅思茜鬼鬼祟祟的來到了白木嵐的工作室。
戴著一副黑超墨鏡,穿著一身大紅的緊身連衣裙,窈窕的身線凹凸有致。
她攔下一個男生,將墨鏡摘下禮貌的問道:
傅思茜請問你們主編呢?
正值辦公室下班之際,已經有不少人認出了明艷的她。
員工這不是拍廣告的茜茜小姐嗎?本人更漂亮嘛!
同事是啊,真好看,比電視里漂亮多了。
助理靜靜過來指引,
靜靜茜茜小姐,我們主編在里邊等你。
傅思茜點頭,咬著唇跟她進去。
辦公室的門打開,白木嵐抬眸就看到傅思茜揚著臉飛奔而來。
傅思茜嵐姐!
白木嵐起身迎了上去,一把被她抱了個結實。
傅思茜嵐姐,我想死你了!
白木嵐拍拍她的后背,抿著唇笑,
白木嵐怎么感覺你又瘦了,這幾天很累嗎?
傅思茜嗯嗯嗯!
傅思茜連連搖頭,拉著她的手,委屈的低下了頭,
傅思茜嵐姐,你救救我,在這么下去,我就皮包骨頭了……
說著還抬手假意的抹了兩滴眼淚。
白木嵐一臉迷茫的看著她。
怎么回事,夢姐她們虐待難不成她了?
白木嵐你到底是怎么了,你告訴我啊,夢姐呢?
夢姐當然是被她甩到片場了。
整整幾天了,她沒有一點自由,事無巨細,全部都要稟報給姓顧的!
不離婚就算了,還要囚禁她。
要不是她聰明借著通告的機會跑回京都,還不知道他要怎么折磨她呢。
傅思茜委屈的直撇嘴,
傅思茜嵐姐,我都一天沒吃飯了,我好餓啊,你能帶我去吃點東西嗎?
白木嵐就這樣?
她還以為她受虐待了呢,搞了半天就是餓了肚子。
白木嵐夢姐都不讓你吃飯嗎?
白木嵐把她拉到沙發(fā)上做好,體貼的給她倒?jié)M一杯水。
傅思茜連連點頭,又搖搖頭,黑色的大波浪跟著飄蕩,然后一臉無辜地看著她,
傅思茜我都好幾天沒吃過肉了,好餓,好饞。
不讓吃肉?
一般女明星都是這樣,為了保持身材,公司會特意要求高卡路里的食物不準吃。
但是傅思茜這人好像從沒忌過口,之前在劇組的時候,她就是想吃什么吃什么,完全不理會這些規(guī)矩,怎么幾天不見,變樣了?
白木嵐那就吃唄,正好等下嚴浩翔過來,我們請你吃。
白木嵐偏著頭,微笑著安慰。
傅思茜一驚,一聽嚴浩翔要來,手里的水杯都不由自主抖了抖,
傅思茜你家老嚴要來?
白木嵐嗯,估計再過一會就會到了。
白木嵐看了眼墻上的掛鐘,上面指向了六點半,應該快了。
傅思茜嵐姐,你沒把我過來的事情告訴你家老嚴吧?
傅思茜抱著水杯,眼神無辜又謹慎。
她的語氣里滿滿都是對男人的警惕。
白木嵐搖搖頭,嘴角噙著笑,好奇地看向她,
白木嵐你這么怕他?
傅思茜連連點頭。
老嚴要是知道她在這里,一定會第一時間告訴她老公,到時候她還怎么跑?
傅思茜嵐姐,這樣吧,你借我一點錢,我去住酒店,我還是不跟你們一起去吃飯了,老嚴一定不喜歡我這么大的燈泡。
白木嵐你沒錢?
白木嵐抓到了中心問題,她身上竟然連住酒店的錢都沒有?
傅思茜連連點頭,苦著一張臉,差點就要哭了出來,
傅思茜都是姓顧的,他沒收了我所有的卡和護照,我想去哪都不行,連微信里的零用錢都給我抹地干干凈凈,他這是經濟封鎖,毀我自由!
聲音她的聲音一聲比一聲大,白木嵐能從她的口氣中聽出來她滿滿的委屈。
可是……
白木嵐那你怎么做出租來的?
白木嵐狐疑地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