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早。
當(dāng)陽光透過窗紗灑進寬大的臥室,白木嵐揉揉惺忪的眼皮睜開了雙眼。
抬眼是純白的窗紗和金色的穹窿。
她被男人抱在懷里,身后就是男人寬闊堅硬的肌肉。
腰上,還有男人搭著的大手。
白木嵐想起身,抬手去掰扣在腰間的手。
身后的男人被她的動作吵醒,使壞把她整個人重新?lián)碓趹牙铩?/p>
嚴(yán)浩翔你醒了?
呢喃的聲音帶著濃濃的沙啞和性感。
她仰著頭,看著他硬朗的下顎,纖長的手指撫了上去,在他冒出的胡茬上輕輕滑動,搔弄的男人止不住握住她的手抬到自己唇邊親吻。
白木嵐用力縮手,可是抵不過男人的大力。
她面帶嬌羞,不敢看他。
頭頂上傳來男人的低低啞啞的聲音,
嚴(yán)浩翔你又想了,看樣子我昨晚沒有喂飽你。
白木嵐抬眸,頭頂撞上男人硬朗的下巴,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盯著他上下合動的紅唇嬌嗔:
白木嵐你沒完沒了了。
整天想著討她便宜。
倒底是誰沒有滿足。
男人低低的笑著,把她擁進懷里。
白木嵐推開他
白木嵐快起來,我要洗澡。
嚴(yán)浩翔摟著她的腦袋不放手
嚴(yán)浩翔一起。
白木嵐不要……
她紅的耳朵滴血,實在不敢想象那個畫面,白木嵐紅伸手推開,趁機飛奔進浴室。
男人看著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還這么能跑,看樣子真是沒喂飽她。
……
洗完澡后,白木嵐打開衣柜,滿滿一排當(dāng)季的新款服裝,連吊牌都沒有拆。
衣帽間里的配飾,各款鞋子,應(yīng)有盡有,全都是她的尺碼。
這些東西全部準(zhǔn)備好大概也要不少時間。
白木嵐挑了最簡單的白色連衣裙去上班。
坐在男人車上下山,她才明白昨晚男人說的沒人是什么意思。
半山腰的別墅,從他們的地方看下去,零星只有幾戶的模樣。
而他們的上面,郁郁蔥蔥一大片,貌似他們就在別墅群的最上面。
別說沒人了,每棟別墅占地面積那么大,就是她扯著嗓子嚎,聲音也傳不到幾里以外。
路過昨晚停下的地方,白木嵐的臉仍舊無法直視。
真沒想到自己竟然會在山林中跟他……
呃,墮落了啊。
男人的余光把她的模樣記在心上,唇角隱隱勾起,低沉渾厚的聲音從紅唇中潺潺流出,
嚴(yán)浩翔以后我們就搬過來吧。
白木嵐想了想,搖頭。
嚴(yán)浩翔怎么?
白木嵐這太遠(yuǎn)了,還是華庭離公司方便。
男人默然幾秒,面無表情的開口,
嚴(yán)浩翔可華庭有別的女人出現(xiàn)過。
白木嵐一怔
白木嵐你很在意?
基本上他不提,她都快忘了那件事。
不過,她自己是在意的。
自己的老公被別的女人送回家,自己的床還被別的女人睡。
總有一種被侵犯的感覺。
嚴(yán)浩翔是你在意。
男人擲地有聲。
她跟他是一類人,都不喜歡別人碰自己的東西,特別是回來那天,她把床單被子,所有被沾染過別人氣息的東西全部扔了,他就知道她在生氣。
換他他也會如此。
所以才會趁機帶她回來,在一個只有他們自己的地方,重新開始。
聽男人斬釘截鐵的聲音,白木嵐低下頭。
她在他面前仿佛是透明的,什么都能被他看穿。
就連這么小的情緒,都沒有逃過他的眼睛。
不過他能這么在意自己的感受,讓她很是感動。
白木嵐那就搬吧。
大不了以后早起半小時。
男人的效率是很高的。
不過半天時間,傭人司機廚師全部悉數(shù)到位。
有傭人的好處是幫你節(jié)省下來大把的時間去做自己喜歡做的事,應(yīng)該做的事,壞處就是在兩個人的世界里突然多出這么多雙眼睛,會感覺特別不習(xí)慣。
童媽先生,太太,晚餐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可以用餐了。
童媽恭敬地低頭。
男人點了點頭,垂眸瞥見女人若有所思的表情,連忙湊到她的耳邊低聲解釋,
嚴(yán)浩翔你放心,這些傭人跟嚴(yán)家沒有任何關(guān)系,我托朋友找的。
白木嵐把手包扔到他手中,拉過古典奢華雕花的椅子坐下嬌嗔的笑,
白木嵐知道了。
嚴(yán)浩翔冷峻的臉上這才舒展不少。
晚上吃完飯,白木嵐接到了助理發(fā)來的下周的工作安排。
后天的《安回》新聞發(fā)布會已經(jīng)排上日程,不出預(yù)料,下周一就要進組。
可是這件事她還沒有告訴身邊的男人。
白木嵐握著手機,抬眸時不時地瞟向他,男人俊美的臉上平靜如常,依舊優(yōu)雅地用著晚餐,她清了清喉嚨,淡淡的開口
白木嵐我先去洗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