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才怪。
嚴浩翔你能好好說話嗎?
白木嵐怎么,我還不能這樣說話了。
男人冷著臉,口氣冷肅,
嚴浩翔別對我陰陽怪氣的,聽著難受。
白木嵐站定,就立在他的面前,冷酷無比。
白木嵐 你是真不明白還是假不明白,你沒聽到她說我比照片里好看?嚴浩翔,她住在我家,睡在我的床上,還看我的照片!你知不知道,我最討厭別人碰我的東西!
東西不行,人更不行。
白木嵐氣的不行,忽而又想起什么,繼續(xù)控訴,
白木嵐而且剛剛,還當著我的面叫我白小姐,喊你‘浩翔,’喊的比我還親,你們有那么熟嗎?
搞的她才像那個插進來的人。
男人的眸子沉了沉,抬手放到她的頭頂,卻被她一掌揮開。
男人縮了縮手,
嚴浩翔抱歉。
呵,抱歉。
抱歉要是有用的話,那天底下就不會有那么多解決不了的事了。
白木嵐嚴浩翔,你讓我靜靜。
男人沉聲道:
嚴浩翔我送你回家。
白木嵐推開他,沉著臉不耐煩道,
白木嵐不用,我自己打車。
嚴浩翔 你這樣回去,我不放心。
白木嵐心里攢著一團火,立刻招來了出租。
男人見她彎腰上車,立刻蹙了眉,
嚴浩翔木嵐……
白木嵐你讓我安靜會!
白木嵐低聲咆哮,扣上安全帶,催促司機:
白木嵐快開車!
嚴浩翔站在馬路邊,像個傻子一樣楞楞的站著。
馬京媛戴著超大的墨鏡,正好從餐廳出來,她走到他的身后,直到出租的身影再也看不見,她才上前。
馬京媛浩翔,白小姐生氣了?
嚴浩翔低頭掃過她的臉,面上是波瀾不驚的平淡,
嚴浩翔馬小姐,我們還沒有熟到可以互稱對方昵稱,請叫我嚴先生!
馬京媛的臉上頓時發(fā)紅,她又不是第一次叫他,從前這樣叫他的時候,他怎么沒反對?
現在他身邊有了別的女人,就連名字都不能讓她喊了?
馬京媛名字取來就是給人叫的,嚴先生何故對我發(fā)這么大的火?
男人睨了她一眼,她一頭烏黑的波浪秀發(fā)在陽光下閃閃發(fā)亮,一張白凈的臉上滿是不可置信地委屈。
他瞇著眉,冷聲道:
嚴浩翔馬小姐請記住,我跟你不過是合作上的一點關系,不管是對我,還是對我太太,請你以后都敬而遠之。
馬京媛嚴先生真是說笑,我很快就會跟白小姐有合作,避免不了的接觸,談何敬而遠之?
馬京媛抱著胸,心有不甘。
她不過喊了幾聲白小姐,有必要介意至此嗎。
嚴浩翔馬小姐,白木嵐是我太太,請你以后尊稱她為嚴太太,她早已不是單身!
馬京媛你!
馬京媛掐著自己的手心,看著男人毫不停留地離開,眼淚頓時流了下來。
她暗戀了他幾年,竟然比不過那個女人在他身邊一個月。
今天對她說的話,話里話外都是對她的保護。
哪有一點曾經對她的溫柔?
她不過喊了兩聲白小姐,竟也能讓他發(fā)這樣大的火,說這樣重的話。
白木嵐,我記著你了。
靜謐的林蔭大道上,出租車勻速向上爬。
白木嵐透過窗戶望向道路邊的山林,聽著空谷里不時傳來的鳥聲,悵然的嘆了口氣。
都不知道自己在氣什么。
因為馬京媛的挑釁?
因為她還介意那個晚上的事?
還是因為他沒有拒絕她那么親密地喊他的名字?
想來想去,恐怕都有。
可是他也在別人面前肯定了自己的身份。
又又什么好氣的呢?
白木嵐氣鼓鼓地回到了別墅。
童媽太太,您回來了?先生打電話來說,要你下午好好休息,他很快回來。
童媽放下電話傳達。
白木嵐知道了。
白木嵐面無表情地上了二樓。
把手包朝臥室里一扔,關上手機,轉身去了書房。
寬大的落地窗前,男人長身玉立的站著,望著天空漸漸遠去的夕陽,一遍又一遍的撥電話。
沒人接。
關機。
嚴浩翔撥通了家里的號碼,童媽接了電話。
嚴浩翔太太呢?
童媽道:
#童媽。太太在書房工作,不讓人打擾。
嚴浩翔她今天下午都呆在書房?
嚴浩翔微不可聞的蹙起了眉,神色前所未有的冷峻。
童媽是啊,除了要了一杯水,就再也沒出來過。
男人的眸子暗了又暗,掐了掐疲憊的眉心,提提精神,
嚴浩翔給她送點點心,她中午吃的不多。
童媽是。
先生待太太真不錯。
童媽放下電話,趕緊去廚房。
廚房里的點心有幾樣是事先做好的。
因為太太說沒胃口,所以她們便一直沒有上。
童媽撿了幾樣裝盤,送上了樓。
白木嵐在書房里碼字。
聽到敲門聲,不耐煩地開口,
白木嵐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