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孔朝天的樣子,真是丑的她想立刻拍一張照片發(fā)網(wǎng)上給她的粉絲看看。
什么德行!
別說真有報恩這回事了,就她們母女倆在白家興風(fēng)作浪這么多年,她沒把她們趕走就不錯了,還敢要她報恩!
白木嵐冷哼一聲,唇角邊掛著一抹嘲諷,“白水嵐,你也不小了,別老是這樣不知好歹,我白木嵐不欠你的,更不欠她廖麗芳的!這些年,她在白家是怎么對我的她心里清楚,不用我一件件掰開了說了吧,太難看!倒是你,既然頂著我白家的名頭,就給我做好白家的孩子!別整天趾高氣昂地到處耍大牌,給白家丟人!”
“你竟然敢說我不是白家的人,爸在世的時候都沒有這樣說過我!早知道你這么狠毒,當(dāng)初就該讓你跟他一起死!”白水嵐氣的拿手指著她直罵。
白木嵐目瞪口呆,她剛才說什么?
跟爸爸一起去死?
“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白木嵐上前一步,抓著她的衣領(lǐng),不可置信得瞪著她。
白水嵐突然捂住了嘴。
天呢,她剛才說了什么?
她該不會開始懷疑了吧!
她連連后退,臉上都是驚恐,擺著手解釋,“沒有沒有,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你給我說清楚,給我說清楚!我爸怎么死的?是不是跟你們有關(guān)系?!”白木嵐氣的青筋暴跳,拽著她不讓她走。
白水嵐用力掙脫,慌不迭的撞到大門,瞪著一雙驚恐的眼睛,顧不得喊疼,扭頭就跑。
還邊跑邊叫:“我什么都不知道!”
扭頭撞到晨跑完剛進(jìn)門的嚴(yán)浩翔,一下子被撞到在地。
嚴(yán)浩翔眸子一暗,瞇著眼瞥了她一眼。
伸手去扶她,白水嵐嚇得連滾帶爬的離開。
白木嵐一屁股摔倒在地。
她是有多蠢,她們能那樣對她,怎么不能那樣對爸爸?
要不然爸爸怎么會突然就離世,這里面一定有問題!
男人扭頭看到她滿臉淚痕,剛才瞇起的眸子瞇得更緊了。
他就出去一會,這是怎么了?
嚴(yán)浩翔大步跑進(jìn)去將她扶起,白木嵐呆呆地,像失去了所有力量,整個人沒有一點意識地依偎靠在他懷里。
“出什么事?”男人的聲音好像低沉的鐘聲將她從剛才震驚的思緒中拉了出來。
白木嵐怔怔地看著他,連發(fā)出的聲音里都帶著顫抖,“爸爸一定是被她們害死的,爸爸一定是被她們害死的!”
白建民?
男人將她抱起,放到沙發(fā),面色冷肅,“好好說,到底怎么回事?”
白木嵐紅著眼睛,啜不成聲,“小的時候,我以為廖麗芳是個好媽媽,對我噓寒問暖,柔聲細(xì)語,長大了才明白,都是假的……
以前我喜歡吃南方的水晶餃和糯米雞,她會親自跑到江南找老師傅去學(xué);
喜歡聽維塔斯的演唱會,她會親自排隊去給我買票,然后陪我一起去聽;
跟妹妹搶東西,永遠(yuǎn)都是教她孔融讓梨;
就連初潮的時候,都是她細(xì)心照顧……
可是我后來知道,她對我的好,并不是真的好。
她從不管教我,即便我做了錯事她也不指責(zé);
給我做各種好吃的,卻偏偏食物相克,身體一日虛過一日,若非父親臨終告訴我,我還當(dāng)她真心為我,疼我,愛我……
可是父親走的太快了,除了告訴我這件事外,其他的一切我都不知道。
嚴(yán)浩翔,你說,我父親是不是她們害死的?
她們是不是像害我那樣把他害死了?!”
嚴(yán)浩翔臉色黑沉,好看的眉頭擰在一起都能滴下墨來。
從沒想到她還有這樣的過去,難怪她對人防備心都重。
到哪東西都不離自己身邊。
這是長期的迫害給她留下了心理陰影啊。
男人將她緊緊擁在懷里,溫?zé)岬拇脚腺N在她的額頭給她安穩(wěn),“爸爸的事情,我會幫你查清楚,不要難過,都過去了,你現(xiàn)在有我,我會一直在你身邊?!?/p>
白木嵐抱著他的腰把頭埋進(jìn)他的胸膛。
很難想象,爸爸走之前,是以什么樣的心情把那些事告訴她。
如果不是怕他離開,她會出事,恐怕……
她閉上了眼,任由嚴(yán)浩翔將她抱上樓。
突如其來的驚恐對她是個不小的打擊。
白木嵐把自己蒙在被子里,失落無比。
男人洗完澡后,看她還是裹在被子里不肯露頭,便掀開被子把她抱進(jìn)了懷里。
女人的手冰冷冷的,在這樣炎熱的夏天可不是好征兆。
嚴(yán)浩翔俯首在她脖頸貼上自己的唇,輕柔的吻著她,從后頸到臉頰,從臉頰到嘴唇,柔聲安慰著她,“木嵐,你有我,有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