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嵐姐……救我!”
白木嵐一怔,立刻站了起來,她聽到傅思茜的聲音,絕望到嘶啞哭泣!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走之前他們不還是好好的嗎?
“出什么事了?”
“嵐姐,救我,救我!”
男人看到她站起,臉上一臉焦急,不禁擔(dān)憂地蹙眉,“怎么了?”
白木嵐搖搖頭,想起傅思茜剛剛的交代,找了個借口,轉(zhuǎn)身走向洗手間,“等我一會,我接個電話就來?!?/p>
男人臉上帶著疑惑,但還是點了點頭。
她躲進洗手間里,深吸一口氣,才焦急的問道:“思茜,你到底怎么了?你在哪?”
“嵐姐,借我二十萬,我要偷渡出國!”
什么,傅思茜要偷渡出國?
白木嵐的腦袋好像被雷劈了一樣,頓時不能思考。
她要偷渡?她老公那么有錢,她要偷渡?
“到底出了什么事,你不告訴我,我怎么幫你!”
她的話音剛落,那邊就傳來了傅思茜的抽泣聲,“嵐姐,顧景城要打掉我的孩子!他要打掉我的孩子!求求你,救救我!我不能沒有這個孩子,我要找一個沒有他的地方把我的孩子生下來!”
“你懷孕了?”
白木嵐感覺世界都暈眩了。她依稀記得嚴(yán)浩翔跟她說過,傅思茜不能有顧景城的孩子。
而且,曾經(jīng)劇組里也有傳言,說是她是被人包養(yǎng)的。
難不成是豪門虐戀,顧景城還有個正室?
可那男人眼底的深情和寵溺,看起來一點也不像是假的???
“嵐姐,求求你了,我沒有朋友,我實在走投無路了,拜托你,幫幫我!”傅思茜掩面而泣,躲在電話亭里,不住的四下張望。
她已經(jīng)逃了三天了,扔掉了信用卡,電話卡,所有可能被追蹤到的東西,轉(zhuǎn)了無數(shù)趟車,才逃到這個港口來,好不容易打聽到哪里有黑市,跟著當(dāng)?shù)厝苏业搅四艹鋈サ穆纷?,但是身上的現(xiàn)金卻幾乎見了底,對方說沒有二十萬,不會將她送出去。
沒辦法,她只好鋌而走險,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白木嵐身上。
白木嵐的心都揪成了一團,傅思茜這個姑娘平日里都是專人在照顧,就像養(yǎng)在籠子里的金絲雀,從來沒有自己做過什么事,而她就這樣逃走,路上不知道會遇到多少麻煩,受多少罪。
而她現(xiàn)在又有了身孕,不知道要忍受多少折磨。
“思茜,給我卡號,我給你轉(zhuǎn)!”
傅思茜激動的捂住嘴,轉(zhuǎn)而一想還是搖搖頭,“不行!他有多厲害你不知道,我怕他找到我,所以除了身份證,其他所有的東西全都扔了!”
那怎么辦?白木嵐咬了咬唇,看樣子她是非要這個孩子不可了。
微信,QQ,支付寶都能轉(zhuǎn)賬,可是如果要現(xiàn)金,沒卡不行!
“思茜,告訴我你在哪,我去找你!”
傅思茜直搖頭,連連擺手,“嵐姐,我在R城,你不能過來,你一走,我就會暴露了,這樣,我去找找別人,看看能不能借張閑置的銀行卡,借到了我再聯(lián)系你!你記著千萬不要讓老嚴(yán)知道我打過電話給你!”
“好,一切小心!”
關(guān)掉電話,白木嵐心里久久不能平靜。
傅思茜懷孕了,不被歡迎,為了她的孩子,她拋下一切,遠(yuǎn)走高飛。
曾經(jīng)還處處需要別人照顧的女孩子,現(xiàn)在突然獨立,還要照顧肚子的小東西。
她想,她必須要幫她一下。
手指在通訊錄里上下劃過,目光在保存好的聯(lián)系人名單里一個個審視,張真源?
白木嵐的手指突然停了下來,按照張真源的人脈,送一個人出國應(yīng)該不是什么難事吧。
手指一點,給張真源的電話就撥了出去。
那邊很快就響起他清朗嘶啞的聲音,“姐,你放了我吧,我真的錯了!”
白木嵐眉頭一皺,“你怎么了?”
草,他把證據(jù)都交了,要他配合的事他也全做了,為什么還要被他關(guān)在車庫不給一點水喝?
他到底做錯了什么?
張真源按了按額頭,開始訴苦,“還不是你男人報私仇!他活活餓了我三天!”
白木嵐的眉頭緊了緊,他被嚴(yán)浩翔抓起來了?還餓了他三天,怎么聽起來那么不靠譜。
“喂,我有事求你,你要是不幫我的忙,我就告訴他你輕薄我,讓你再被關(guān)三天!”
天呢,他到底犯了什么錯,剛剛才從車庫里爬了出來,怎么又遇到這個女魔頭!
“姐姐姐,我錯了還不行嗎,你要我做什么我都做!”
吩咐好了張真源要做的事,白木嵐這才從洗手間出來。
門外,嚴(yán)浩翔正好整以暇地靠在墻上,面無表情地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