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是嚴浩翔親自送機的,越是離別,越是不舍。
白木嵐依偎在男人的臂彎,聲音裹著喃喃的鼻音,“我走以后,你要好好的,你胃不好,要按時吃飯?!?/p>
男人的大手插入她的發(fā)間,低頭在她額頭上印了一個重重的吻,“嗯?!?/p>
白木嵐擁住了他的腰,“錢是賺不完的,別每天晚上都工作那么晚,你最近都瘦了,我看了心疼?!?/p>
嚴浩翔深深的看著她,聽著她囑咐這些細小的事情,心底滿是幸福。
他親了親她的眼尾,唇角勾起了顯而易見的弧度,“放心,我會照顧好自己,倒是你,你才最讓我擔心。”
白木嵐皺眉,“我有什么讓你擔心的?”
“你啊,”男人戳了戳她的額頭,語調(diào)輕柔的不像話,“不僅沒把張真源的聯(lián)系方式給刪了,你還把他留在身邊,你知道我那個時候有多氣?”
“你跟他置什么氣,他只是個小孩子?!卑啄緧灌慕忉尅?/p>
張真源雖然跟她被傳過緋聞,可他也是受害者,況且他幫過她的大忙,怎么著都不應(yīng)該跟人家斷絕聯(lián)系,再說,一個小屁孩,她跟他無論如何也不可能,瞎擔心。
“沒良心的,”男人揉揉她的發(fā)頂,連聲音都跟著低沉了幾分,“他再小,也是個男人?!?/p>
他怎么能容忍一個陌生的男人天天跟在她身邊,哪怕是跑腿也不行。
白木嵐輕笑,抬眸看著他,“你吃一個小孩的醋,你臊不臊??!”
“怕我吃醋就離他遠遠的,不僅是他,其他男人也一樣?!?/p>
白木嵐咯咯的笑,突然手背上一痛,那上面被男人咬了一口。
她擰眉無語,就聽到男人沉重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你是我的,乖?!?/p>
這樣的絕對的宣告無疑是最好的催化劑,白木嵐的心噗通噗通跳著,就是剛才在一起愛愛也沒有現(xiàn)在聽到他這話來的沖擊力高。
她紅著半邊臉,把腦袋埋在他的胸口,“怎么辦,我突然不想走了……”
嚴浩翔低笑,在她頭頂落上一吻,“不想走就跟我回家,萬事有我,我來解決。”
白木嵐搖頭,她伸出手指在他的心口劃圈圈,“老公,等我……”
等她把手上的事解決,就回來好好陪他一段時間。
嚴浩翔把她擁的更緊了,他也很不舍她每一次的離開,特別是他們這樣剛剛和好的時候,心里的空虛才被填滿,一次分別,又會撕出更大的空虛。
男人的聲音沉沉,“乖?!?/p>
白木嵐紅著眼,踮起腳尖,狠狠地吻上了他的唇。
在機場檢票聲最后一遍響起時,跟他最后一次親密糾纏。
“我走了……”
男人抹干她眼角濕潤,重重的點頭,“我等你?!?/p>
白木嵐笑著跑開,她不敢回頭了,她怕她一回頭,看到男人深情的樣子,她就走不動了。
臨上機前,她還能看到男人站在二樓送機室前高大的身影。
她掏出手機編輯了一條信息發(fā)了過去,男人掏出手機一看,上面只有五個字,“我好喜歡你?!?/p>
白木嵐整整看了他兩分鐘,他都沒有抬頭,心底從未有過的滿足。
……
回到魔都,白木嵐很快便投入了工作。
片場的工作人員非常的認真配合,一個早上,很快就充實的過去。
白木嵐喝水的時候,沉香正好下了戲。
她瞥了一眼她脖頸的紅痕,微微笑出了聲,“有創(chuàng)可貼嗎?”
“你要創(chuàng)可貼干嘛,你受傷了?”白木嵐放下水杯,連忙翻她的手來看。
沉香笑著拍開了她的手,“嫂子,你早上起來的時候沒有照鏡子嗎?你這脖子上……”
“???”白木嵐把手摸向脖頸,不明所以。
沉香干脆把小包包里的鏡子掏了出來,打開湊到她的面前。
白木嵐看到耳朵下面的紅痕,她頓時紅了臉。
昨天臨走前,他硬是要了她一次又一次,還在她身上留了很多痕跡,這耳朵后面自然也沒能幸免。
而他還特別喜歡親她這個位置,可能是太過動情,她竟然都沒發(fā)現(xiàn)這里也有。
而她就這樣頂著一大塊紅痕工作了半天,不知道被多少人看了去。
白木嵐不好意思地紅了臉,“你有創(chuàng)可貼嗎?”
沉香搖頭,倒是華嫣很快從身上掏出了創(chuàng)口貼。
“我也是剛才才發(fā)現(xiàn),才準備好的?!?/p>
“那貼上吧。”省的別人看到了想入非非。
華嫣把創(chuàng)可貼貼好,便退到了后面。
白木嵐咬著唇,摸摸后面的創(chuàng)可貼蓋住的地方,暗自發(fā)笑。
她索性拿出手機,給耳朵后面來了一個特寫,十分利索地發(fā)給了那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