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上,能在這一層跟他們一起入住的都是比較有地位的客人。
可白木嵐管不了那么多,她實在沒有別的辦法了。
可能房間里面的客人也醉的很了,拍了兩個房間都沒人給她開門,白木嵐一把拉過工作人員,指著嚴(yán)浩翔的房間,“給我把門撞開!”
工作人員一驚,“這位女士,我們盛世酒店的房門都是高科技防火防盜門,撞不開的!”
白木嵐深吸一口氣,又把他們拉到了隔壁,“把門打開,出了任何事,有我負(fù)責(zé)!”
工作人員只好照做,門被打開的瞬間,白木嵐立刻沖了進(jìn)去。
她直奔陽臺,景觀酒店的陽臺是沒有護(hù)欄的,而且陽臺都設(shè)計的比較寬大。
她從這邊就能看到旁邊的陽臺,雖然設(shè)計的時候避開了隱私,但是,只要抓的緊,還是能過去的。
白木嵐握了握拳頭,擦干手心里的汗,二話沒說就爬上了陽臺。
后面的工作人員嚇得腿都站不穩(wěn)了,連忙跟了進(jìn)來,“這位女士,這可是三十層,你千萬別想不開,有什么問題我們一起解決!”
“滾!都離我遠(yuǎn)點!”
“快快,報警!”
白木嵐攀著墻壁上的凸起,站在陽臺上,向前伸一腳是騰空一百米的地平面,如果她不能一步跳過去,那就是死。
她閉了閉眼,看了眼對面那個陽臺,深吸幾口氣,心上一狠,用盡全力跳了過去。
“砰!”
白木嵐摔進(jìn)了陽臺里,兩條腿劇烈的疼,震得她的心臟直抽抽。
感謝老天,她還活著!
她爬起來去拍門,沒有回應(yīng),四下看了眼,撿起墻角的花盆,掄起就往玻璃窗上砸!
“砰!砰!砰!”
玻璃門‘嘣’的一聲被砸出一個大窟窿,白木嵐從里面鉆了進(jìn)去。
她繞到了臥室,擰著門把手,不敢開門。
她不敢想象,如果嚴(yán)浩翔跟那個朱葉在里面……他會怎么樣?
她離開的時候,他還醉著酒,如果那個朱葉再使些什么陰招……
比如像嚴(yán)靜那樣再給他下點藥……
她不知道,她也不敢想了。
只是,如果打開門,事情都已經(jīng)發(fā)生,她該怎么辦?
……
白木嵐咬著唇,一想到那樣的畫面整個人就要絕望崩潰。
他能忍得住嗎?
他會借著酒醉認(rèn)錯人嗎?
不行,她忍不住了,她不能忍受他被任何人染指!
到了這個份上了,伸頭一刀是死,縮頭一刀也是死,既然都是死,那不如死的明白!
門咔噠一聲擰開了,白木嵐推開門,一步一步朝里面走。
腳上像是有著千斤重的鎖鏈拖著,一步步都走的很慢。
房間里面燈光昏暗,衣服零落的灑滿一地。
寬闊的大床上,床中央凸起了大大的一塊,里面還有人在扭動,是他嗎?
“嗯……唔……”
是女人的聲音!
這帶著哭腔又壓抑的聲音明顯是情人歡好的時候才能發(fā)出的聲音!
白木嵐感覺腳底生寒,整個人都僵住了,他們已經(jīng)……
這一刻,耳朵里嗡嗡作響,眼前也是白茫茫一片。
她的眼底瞬間浮上一層白霧,她渾身發(fā)抖,纏著一只手捏住了被子的一角。
是生是死,揭開就全知道了。
白木嵐一咬牙,閉著眼,掀開了遮蓋住的薄被,她都能聽得到自己的牙齒在打顫。
“嗚嗚……”
她睜開眼僵硬地把頭轉(zhuǎn)過去,床上只有一個女人,一個穿著睡衣被床單捆住的女人。
她的嘴巴被臭襪子堵住,頭發(fā)凌亂的披散在臉上,臉色通紅,臉頰上還留著哭過的淚痕。
白木嵐伸手拿開她嘴里的臭襪子,“嚴(yán)浩翔呢?”
朱葉大口喘著粗氣,迷離著一雙如水的眼睛看著她笑,“白木嵐,沒想到吧,總裁平時還有這樣的嗜好,他喜歡SM,他還很喜歡聽我叫呢!”
白木嵐冷冷的看著她,嚴(yán)浩翔什么人她最清楚。
他沒有碰她,他沒有讓她得逞!她果然沒有愛錯人!
“你沒聽到我說話,我們都做過了,你都不生氣!”
生氣?房間里雖然零亂一片,可是并沒有什么異樣的氣味。
她的皮膚上白白凈凈的,也沒有任何的歡愛后的痕跡。
說做過了,忽悠誰呢。
白木嵐冷笑,鄙夷的剮了她一眼,“既然你這么喜歡被凌虐,那不虐虐你豈不是對不住你!”
白木嵐四下張望,想起放在客廳的手包,她立刻把手機拿了出來。
打開臥室的燈,撕開她的衣物,對著她被綁的身體啪啪拍了幾十張照片。
白木嵐對著她笑,“你再叫啊,我讓全世界的人都欣賞欣賞你的叫床技術(sh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