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看,”白木嵐輕輕嗅了一下,沁人心脾的香。
腰上多了一只大手,白木嵐把頭輕輕靠在男人的心口,任他抱著,“出什么事了,怎么剛才愁眉苦臉的?!?/p>
“我沒有?!?/p>
“還沒有?”嚴浩翔在她臉頰親了一口,“你那點情緒都擺在臉上了!
白木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掰開他的手,轉身看向他,“這都被你看出來了,怎么樣,你不打算哄哄我?”
男人抬起她的下巴,在她的唇上啄了一口,“有哄到你嗎?”
“走開!”白木嵐笑著去拍他,“辦公室里哪是調情的地方,太不嚴肅了。”
“門關著,你還怕被人看見?”
“怕!”白木嵐笑的星星眼都出來了,“你不是有新聞發(fā)布會,怎么有空到我這來?”
嚴浩翔搖頭,“路過,就來看看你。”
白木嵐抬眸,一臉不相信。
“就知道瞞不過你,”男人輕笑,刮了刮她的鼻尖,“爺爺讓我去嚴氏給他幫忙,我沒去?!?/p>
嚴章博公司又遇到問題了,呵,還真有臉。
一家人聯(lián)合起來設計他們,現(xiàn)在有了困難還有臉來找他幫忙,憑什么?
白木嵐咬著唇,一張臉上滿是不高興,“嚴氏情況很嚴重?”
嚴浩翔點點頭,“爸爸還在T國處理分公司的事,公司除了我媽,沒有別人了,不過因為消息的散播,已經連累了總部的安穩(wěn),加上資金被凍結一事也瞞不住,現(xiàn)在嚴氏不利消息頻發(fā)。
而且,連嚴昊溫都被調了回來,可想而知,嚴重到什么情況?!?/p>
難怪他會到這里來找她,想必又擔心嚴家又怕她生氣。
“嚴家正值錯亂之際?!?/p>
嚴浩翔點頭,“爺爺奮斗一生的基業(yè),一朝被毀,這個打擊太大,而身邊又沒有能用的人,是以,他只能向我求救,可他剛剛對我們做了那樣的事,我怎么能輕易原諒他?!?/p>
“老公,你說的對,我們不能輕易原諒他們,但是,嚴家現(xiàn)在危難,又是你父母爺爺一生拼搏的地方,我想你也不忍心讓它這樣衰敗下去,不如幫他一回?”
嚴浩翔眸色一暗,“你忘了他們怎么對你?”
白木嵐搖頭,“我沒忘,可我也沒說白幫!”
“什么意思?”
白木嵐嘆了口氣,揚著臉微笑,“老公,你一輩子結這么一次婚,難道你不希望得到家人的祝福嗎?如果,我們能得到他們的認可,得到他們的祝福,不是很好嗎?”
嚴浩翔靜默不語。
白木嵐把頭低下,“我知道用這樣的方法,有點落井下石,可是,你也不希望到時候媒體大肆宣揚我們不被嚴家承認吧。”
嚴浩翔把她擁進了懷里,她的意思他是明白的。
按照她的性格,這樣得罪過她的人,她是根本不愿意理睬的,恨不得永遠都不再有所接觸,想來,是顧忌到他。
男人在她眼角親了親,低聲在她耳邊道:“都聽你的?!?/p>
白木嵐笑了笑,緊緊的擁著他。
不被祝福的婚姻不會幸福的,那都是他最親的人,如果關系就此撕裂,他一輩子都不會好受。
她不希望看到他有一天因為跟她在一起而后悔。
電話突然響起,白木嵐松開他,立刻拿出了手機。
電話是工作室打來的,她眉頭一擰,立即接通,“怎么了?”
電話那邊傳來了靜靜急切的聲音,“劉編手里那個項目黃了……劇組拍攝到一半,投資人撤資,劇組都解散了!”
“什么?”白木嵐吃了一大驚。
雖說這樣的事常有,可劉編也算業(yè)內比較有名的編劇,雖然這次是跟組拍攝,但是劉編老早就完成了劇本,跟組也只是為了精益求精,把劇本修的更完善,現(xiàn)在突然不拍了,其他人可能也沒什么,拿錢走人就好,但是劉編不一樣,她是唯一完成了所有自己工作的人,投入了所有的心血和精力,就這么黃了,照她那個執(zhí)拗的個性,不知道心里多難受呢。
“劉編回來了嗎?”
“已經收拾東西了,我聽她助手打電話的時候,她還在那邊偷偷哭呢?!?/p>
真是蹊蹺,這個劇拍攝之初,可是號稱資金充足啊,怎么突然就……不會跟那個朱家有關系吧?
白木嵐想了想,“早上不是有片方邀約,你給他們推薦劉編吧。”
靜靜為難的解釋,“主編,我跟人家聯(lián)系過了,人家不要,指明要你!而且制作人還想跟你約時間見面,您看?”
白木嵐搖頭,奇了怪了,還有這么執(zhí)著的制片,“后天吧,你來安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