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對她怎樣,但是最起碼的,她應(yīng)該對費麗卡說聲道歉。
當(dāng)然,如果是別人她自然不用管,可是,白水嵐頂著白家的姓,在外人眼里,她就是她的妹妹,白木嵐自己想撇掉,都撇不清。
那既然如此,就只能約束她,至少,不能讓她給白家丟面子,雖然她們私下里早已斷絕了關(guān)系。
“哈哈哈……你來接我?”電話那邊,白水嵐暈暈乎乎的扶著墻,身后有男人來攬她的腰,被她一一推開,“接我?”
白水嵐哈哈大笑起來,像是聽了什么不得了的笑話,“白木嵐,你當(dāng)你是誰?你來接我,說的好像我們是姐妹一樣,我跟你很熟嗎?
哦,不不不,我看你想來找我算賬吧。
怎么,害了你的合作案沒成功,你惱羞成怒了?
也對,你在公司一無所有,就想靠著合作案翻身呢,怎么辦呢,偏偏老天爺不如你愿!
哈哈哈,想趕走我們母女倆,還遠著呢,你就慢慢等著吧!”
所以,你看,她就知道不能對這種人抱有任何希望。
可怎么辦呢,這個人頂著她妹妹的名頭,在外面做下那么多荒唐的事情,她再不屑,再不在意,可在外人看來,她們還是一家的。
特么的,欺人太甚。
“不想再見小恒星了嗎?”
就在白水嵐厭惡的想要按下掛斷鍵的一瞬,白木嵐似笑非笑的吊起了她的胃口。
白水嵐的瞳孔驟然緊縮,想要按下去的按鍵,半天也按不下去了。
她低著頭,眼睛幾乎瞪成了銅鈴,“你什么意思?”
白木嵐冷笑,單手環(huán)胸,站在辦公室里,看著廖麗芳大方的宣布晚上慶功,眼神陡然冷了下來,“如果我說,我能把你安排跟他一個劇組呢?”
白水嵐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她握著手機,沖著手機咬著牙開口,“你會這么好心?你到底想干什么!”
白木嵐挑了挑眉,想干什么不是很清楚嗎,既然不能讓你主動去道歉,但至少,可以用你想要的東西來作為交換條件。
“告訴我你地址?!?/p>
白水嵐突然不醉了,喃喃的開口,報出了自己所在:“銀座會所……”
不知怎么的,她感覺到白木嵐突然有一種她說不出的感覺,好像她想說的話,真的能幫到她一樣。
白木嵐掛斷電話,心情說不出的舒暢,她趕緊又打了電話給嚴浩翔,把這件好事分享給他聽。
電話那邊,男人沒有說什么,只是囑咐她晚上要少喝酒,并且表示會來接她。
白木嵐興高采烈地彎腰上了車,“華嫣,去銀座……”
……
晚上的慶功宴,費麗卡正好有時間過來參加。
白木嵐帶著酒醒后的白水嵐,坦坦蕩蕩地來見她。
宴會廳里,費麗卡剛剛到,廖麗芳就帶人迎了上去。
白木嵐瞥了白水嵐一眼,白水嵐這才不情不愿地沖過去。
“費麗卡女士,很抱歉,那天我在氣頭上遇到你的貓,結(jié)果一時沖動,拿她撒了氣……我知道錯了,其實我當(dāng)時就后悔了,只是不敢承認,請你原諒我!”
在白水嵐的心里,其實一只貓的死活根本也不重要,按照她的話來說,“不就踢了一只貓嗎,有什么大不了?再說,又沒踢死……”
可是,白木嵐給的誘惑太大,她聽說過馬家正在籌備的電影,她一直在找關(guān)系進去,可是馬嘉祺的態(tài)度太明顯,她根本沒有任何機會。
而白木嵐恰恰又是重新給了她希望的人,為了見到馬嘉祺,為了能拴住他,別說給人道歉了,就是讓她跪下她也愿意。
白木嵐冷冷的瞥了她一眼,偏頭沖著費麗卡微笑。
“費麗卡,水嵐的確做錯了事,我不想為她辯解,錯了就是錯了,但是知錯能改,善莫大焉,我還是希望,你能給她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你看……?”
坦白說,從白木嵐救下joyce的那一刻起,費麗卡對她就已經(jīng)沒有了怨氣,雖然均衡多方,還是選擇了白氏合作,但是,并不表示她放下了白水嵐傷害了joyce的事,頂多算是扯平。
而今天,白木嵐親自帶著白水嵐來給她道歉,不管是出于面子也好,還是真心悔改也罷,她都不愿深究。
要不是學(xué)長說,很快白氏就會易主,她是斷然不會回頭的,哪怕是白木嵐救了她的joyce。
挑了挑眉,費麗卡撫摸著joyce的毛茸茸的身體,瞇起了眼睛,“如果你真心道歉,就對著joyce再說一遍。”
她的嘴角微微揚起,眼神冷鷙,明顯的故意刁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