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嘉祺愣了愣,比起做生意,他還是更喜歡演戲,演戲更簡單一些,不用去考慮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可是,聽說馬氏和浩瀚有合作,如果他去公司的話,會不會在商業(yè)上遇到常去浩瀚的她?
“白小姐說的是,我想,我也應(yīng)該為自己好好考慮考慮了?!?/p>
馬京媛簡直驚掉了下巴。
她在家的時候,跟媽媽兩個人勸他不下幾百次,此次他都不聽,現(xiàn)在倒好,白木嵐兩句話就讓他改變了主意,他的原則呢,他的堅持呢?
白木嵐看著他輕笑,“抱歉,這都是你自己的事情,我無權(quán)置喙,馬先生莫怪才好?!?/p>
其實白木嵐順著馬京媛的話這么建議確實是有自己的私心的,進(jìn)組一個以來,她從沒有見到馬鵬進(jìn)過劇組,反倒是馬嘉祺會這樣經(jīng)常過來。
如果馬鵬一直不過來,那她就一直見不到馬鵬,如何從他那邊調(diào)查他跟廖麗芳的關(guān)系。
可是,如果馬嘉祺可以代表馬氏的話,那她以后就可以經(jīng)常見到他,不管怎樣,相熟一場,平時透個消息,探個底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再者,只要他在馬氏,她能見到馬鵬的機(jī)會會更多一些,這對她非常有利。
再者,馬鵬創(chuàng)下那么大的基業(yè),日后是肯定會留給馬嘉祺的,即便她不說,馬家也會逼著他回去繼承。
如果到最后馬嘉祺實在不喜歡,他再拒絕也不是不行,畢竟女兒當(dāng)家京都也不是沒有。
馬嘉祺覺得天上的藍(lán)天更藍(lán)了,連風(fēng)都好聞了起來,“我怎么會怪你呢,你說的都對?!?/p>
馬嘉祺低著頭微笑,然后一拍腦袋,高興的提議,“晚上請劇組吃飯,就這么定了,大家都來!”
馬京媛?lián)u搖頭,她這個哥哥,只要一碰上白木嵐,智商就為零。
晚上的聚會,白木嵐是肯定要去的,為了跟馬嘉祺搞好關(guān)系,她有目的的在一邊陪著,小心的留意著兩兄妹偶爾談及到父母的時候。
她也時不時的跟著點點頭,馬嘉祺看她感興趣,垂眸問她:“白小姐的父親也很愛白小姐吧?!?/p>
白木嵐只是淡淡的笑,給自己倒了一杯牛奶,回想起了跟父親在一起的日子。
小時候父親很疼愛她,她要什么,就會有什么,她聽舅舅說,爸爸在她笑的時候,甚至樂意給她當(dāng)馬騎,哪怕工作回來再累也不會覺得辛苦。
后來,有一次在學(xué)校,有人指著她的鼻子說她沒有媽媽,爸爸為了彌補(bǔ)她缺失的母愛,居然真的開始物色妻子,誰能想到千挑萬選選出來的人后來會這么對待她。
“是啊,我爸爸跟天底下所有的父親一樣,都特別愛自己的孩子,他對我更是毫無保留?!?/p>
“所以白小姐才這么幸?!?/p>
白木嵐微楞。
馬嘉祺笑著看向她,“我看過白小姐編導(dǎo)的戲,里面的有關(guān)父親的角色,幾乎都是光輝正面的,你對一個角色都能抱有這樣的不舍,可想而知,你父親對你的愛有多深沉……”
白木嵐低下了頭,眼睛里微微浮上了一層白霧。
的確是這樣,她好像寫不出太壞的父親。
馬京媛碰了碰馬嘉祺的胳膊肘,給他使了個眼色。
馬嘉祺立刻明白過來,好好的聚會,非要提到人家的傷心事做什么。
他立刻轉(zhuǎn)換了話題,“待會吃過飯就很晚了,不如晚上我送你回去?”
馬京媛氣的在他腳上狠狠的踩了一腳,說了那么多遍,這個人是完全記不住怎么的。
送一個有夫之婦回家這種話也是他應(yīng)該說的嗎?
白木嵐也沒想到他這樣說,只是本能的搖搖頭,笑道:“有華嫣送我。”
“那你喝了這一杯?!?/p>
白木嵐又搖頭,“我答應(yīng)過我老公不在外面喝酒?!?/p>
馬嘉祺也不說話了,只是舉著酒杯跟她碰了一杯,然后仰頭把酒喝下。
“我出去有點事,你們先聊?!?/p>
白木嵐感覺今天的馬嘉祺好像有點不對勁,心里好像裝著事,笑的也沒有平時那么快樂。
旁邊的馬京媛無可奈何的搖搖頭,她看著白木嵐,輕聲道:“你別理他,他腦子有病?!?/p>
劇組聚會熱鬧非凡,馬京媛跟白木嵐這邊聊得火熱,而去洗手間方便的馬嘉祺卻怎么也高興不起來。
他鞠了一把水洗了個冷水臉,才好不容易冷靜下來。
都這么長時間了,怎么還是忘不掉她,她究竟有什么好,能讓他惦記到現(xiàn)在?
想來也是可笑,明明他都沒有跟她說過幾句話。
這莫名的情緒都是從何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