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咕嘟咕嘟一口將紅酒飲下,放下酒杯,她又示意一遍,親手又給自己斟滿一杯,“還望邱總大人大量,不要計較京媛不懂事……”
說罷,馬京媛仰頭牛飲,突然,一只手攀上了她光潔的大腿,馬京媛一哆嗦,才發(fā)現(xiàn)那個姓邱的正色瞇瞇地看著她,“這不是很好?”
媽的,吃她的豆腐!
馬京媛想也沒想的把手里的紅酒潑了出去,然后跟著就是一巴掌,啪的一聲讓熱鬧的包廂里突然變得雅雀無聲。
“滾,老流氓!”
馬京媛拎著包氣哼哼地跑了出去,緊跟著就聽包廂里傳來一陣的噼里啪啦的聲響。
嚴昊溫他人呢,他不是說來接她的么,怎么還不來?
馬京媛一路跑出了酒店,寒風瑟瑟,凍的她烏黑的長發(fā)凌亂的飄。
她裹緊了身上的大衣,獨自走在寒冷的街道,低頭啜泣。
從前她還瞧不起那些為了一個破角色出賣身體的明星,今天有過這么一遭,才發(fā)現(xiàn),那些人的機會是多么來之不易,想紅,就要付出代價,有些東西不爭就不會屬于自己。
可是,今天她親手了結(jié)了自己重新踏入演藝圈的路,他一定很失望吧。
可是沒有辦法,她做不到,她真的做不到。
不知道走了多長時間,直到有輛車沖著她直按喇叭,她的才緩緩回頭。
嚴昊溫,是他!
嚴昊溫下車,抬腿走向她,馬京媛眼眶一熱立刻撲進了他的懷里,“昊溫……嗚嗚……”
嚴浩翔原本想指責她的口立馬變了方向,他把手掌輕輕放在了她的后背,低聲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馬京媛斷斷續(xù)續(xù)的哭,“那個邱總他騷擾我……我打了他……”
“我得罪了他,我是不是做錯事了?”
放在她后背的手有著一瞬間的凝滯,然后耳邊傳來了他低沉的聲音,“竟然……這樣,沒事了,別怕,邱總的事情我會替你解決,不要擔心。”
有了嚴昊溫的保證,馬京媛頓時覺得心里暖暖的,有人保護的感覺真好,她伏在他的胸口嚶嚶的抽泣了幾聲,才緩緩抬頭,“昊溫,我是不是很沒用,我辜負了你的好意,還給你惹了這么大一個爛攤子……”
嚴浩翔刮了刮她的鼻子,低頭輕笑,“就這點小事也值得你哭鼻子,行了,都變成大花貓了,要是這樣被媒體拍到,那可就不漂亮啦?!?/p>
馬京媛破涕為笑,看著他的眼睛驟然又亮了許多。
這樣溫暖如陽光的人,如何會做白木嵐說的那些事呢,一定是中間有什么誤會,他喜歡自己,就算沒有很多,也是有那么一點點的,她能感覺的出來!
嚴昊溫推著她的肩膀?qū)⑺瓦M了車里,又溫言說了一些安慰的話才將她安全的送回了家。
把車停在了馬路一邊,嚴昊溫打開車窗,從煙盒里抽出了一根煙,如果這幾次他沒有看錯,馬京媛看他的眼神,有些不一樣,亮亮的,好像看到了光一樣,她是愛上自己了嗎?
猛地吸了一口煙,嚴昊溫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這可怎么好,她可是上面的人看上的人……
就在嚴昊溫愁眉不展的時候,剛剛進屋的馬京媛從窗簾后面瞥見了停在樓下的車,心里暖暖的,滿腔的喜悅涌上了心頭,他這樣應(yīng)該是喜歡自己的吧。
世事就是這樣無奈,當她覺得自己喜歡的人也喜歡自己時,那種無盡的喜悅和幸福,在她后來明白他所做的一切時,就會有多痛恨自己現(xiàn)在的自作多情。
但是,此刻的她,永遠也不會知道未來要發(fā)生的事情。
……
顧景城回來了,白木嵐接到消息當即就去了醫(yī)院。
看到他躺在病床上翹著打著石膏的右腿,白木嵐愧疚的眉頭緊蹙。
“別擔心,一點小傷,死不了?!?/p>
顧景城看她這樣子就難受,好像自己得了什么不治之癥一樣,一臉陰郁的讓他看著就不舒服。
白木嵐安靜地坐在他旁邊,眉頭緊蹙,“如果不是為了救爸媽,你不會傷成這樣,抱歉,我……”
顧景城直接打斷了她,“浩翔是我的兄弟,這些年沒少幫我,但凡我遇到危險的事情他也一樣是挺身而出,現(xiàn)在他的父母出了事,我不可能當作看不見,他不在,做兄弟的自然要幫他扛起來,所以,你別內(nèi)疚,就是沒有你,我也一樣會去救他們?!?/p>
好兄弟可不就是要肝膽相照。
白木嵐無奈的笑,“那現(xiàn)在怎么辦呢,你受了重傷,而人又被他們劫走了,我該怎樣做,才能拖延時間,等到浩翔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