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馬的!他剛剛還想是不是自己做的太過分,下手太重把一個病人交給警方繩之于法,搞了半天還是他太善良,嚴昊溫這個混蛋,竟敢動他老婆孩子!
握緊了手機,嚴浩翔重重吸了一口氣,“你放心,我一定會把她們救出來,我嚴浩翔的老婆孩子,誰都別想動!”
掛斷電話,抬腳飛踢,黑色的汽車應(yīng)聲而響,吳銘海很少看過他這樣暴躁,立刻走了出來,“浩翔,出什么事了?”
嚴浩翔扭頭,“爸,木嵐被抓了,你們好好在這,我這就去救她!”
一聽白木嵐被抓,吳銘海立刻擰眉,“你可一定要把她救出來,她你不在的這段時間,她吃了太多的苦,受了太多的罪,太不容易了?!?/p>
從后面出來的嚴靜也聽到了這個消息,她有點不快,“你爸說的對,現(xiàn)在嚴昊溫要娶她,你可一定要趕緊把她救出來,她肚子里還有我嚴家的子孫呢?!?/p>
嚴浩翔看了她一眼,也不言語,立刻跳上了車,“你們保重,接下來的事情全部交給我?!?/p>
聯(lián)系到華嫣,嚴浩翔聽到她的聲音有點哽咽,“別哭了,說說他們離開的方向。”
那邊華嫣抹干了眼淚,真不是她不拼命,而是對方人多勢眾,她實在沒有辦法,她看了看路邊的標志物,是個偏僻的工廠,“我追丟了,現(xiàn)在在北區(qū)的郊區(qū)?!?/p>
原以為這改裝過的車能追上來著,誰能想到對方的車也是改裝過的,幾輛一樣的車擾亂了她的視線,就那么讓他們從她眼前溜走。
是她不好,萬一嚴昊溫來硬的,白小姐肚子里的孩子該怎么辦?
……
于此同時,白木嵐被綁著送到了一處別墅,她不敢亂動,懷孕的前期胎兒不穩(wěn)定,隨時都會有危險,她不敢隨便冒險。
所以,當那些人把她關(guān)在別墅里解開身上的繩子以后,她并沒有想要一個人逃開,因為從外面進來她默默的數(shù)了數(shù),里里外外最起碼有二十來個保鏢。
這地方她沒來過,但是看裝修的奢華以及墻上掛著的老照片來看,這里應(yīng)該是嚴曉三套宅子中的一套。
嚴家就數(shù)她最奢侈,最會享受。
不知道她在醫(yī)院里有沒有醒過來,別回來看到自己出現(xiàn)在這里,驚訝的再去撞墻。
“白小姐安安心心地在這里,嚴總馬上就會回來。”
白木嵐知道四周都是他的眼睛,她十分乖巧地點頭,反正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她就不相信,嚴昊溫能把她怎么著。
十分放心的讓保鏢給她倒了一杯水,白木嵐就坐在沙發(fā)上,安靜地參觀著別墅,一會起來摸摸這個,一會過去摸摸那個,倒也不出去,十分鎮(zhèn)定地讓保鏢跟著。
半個小時后,嚴昊溫板著臉回來,他一進別墅,白木嵐就感覺到了他的怒火。
白木嵐微微一笑,“你剛剛逼著馬京媛給你陪客,現(xiàn)在又把我綁到這里,嚴昊溫,反復(fù)無常也只有你了?!?/p>
嚴昊溫低頭看著她,眼睛里壓抑著讓人膽寒的怒氣,但就是不開口說話。
白木嵐抬眸看他,漸漸升起了疑惑,他是為什么突然綁了自己,是遇到了什么無法掌握的事,還是現(xiàn)在就要撕毀之前兩人的談判,準備對她動手?
“嚴昊溫,明人不說暗話,你到底把我綁來是想干什么?”眉頭一皺,白木嵐張開問出。
垂眸對上白木嵐疑惑仇視的視線,嚴昊溫苦苦的笑,“嚴浩翔醒了,你高興了?”
什么,嚴浩翔醒來了!
白木嵐激動那一雙眸子直直發(fā)光,看的嚴昊溫心里一陣刺痛。
他上前一步,將她逼近自己,“他不僅醒了,還抓走了我媽,換回了他父母?!?/p>
這真是太好了!白木嵐高興的合不攏嘴,他醒了,他終于不再沉睡了,他一定很擔心自己,一定在想方設(shè)法的來救自己,不怕了,她突然感覺什么都不怕了,有他在,她只要安心等待就好了。
看她激動的樣子,嚴昊溫只是勾了勾唇角,他斜笑,“你高興什么,他醒來的第一件事并不是通知你,來見你,而是趁我不備,劫走了我媽救出他的父母,從他身體活動的情況來看,他應(yīng)該是早已經(jīng)醒了,或許前兩天的營救活動就是他搞起來的,可是你不覺得悲哀嗎,他隱瞞了自己醒來的事實,無視你心里有多擔心有多思念,他置你于何地?”
白木嵐激動的心情突然像被潑了一盆涼水,是的,躺在病床上休眠一個多月的人是不可能突然站起來的,那就是說其實他確實早已醒過來,只是瞞著她,假裝仍舊在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