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要她怎么相信,他那么強悍的人,怎么可能剛醒來就熄火了,報紙上說不定是他造假PS出來的照片呢。
越是不放她出去,越是讓她隔絕外面的信息,她越是不相信嚴昊溫死亡的消息。
所以,她心安理得地在這個別墅休養(yǎng)自己的身體,她相信,他絕對還活著。
而那邊的同樣著急的還有剛剛恢復正常的嚴浩翔,他找遍了京都所有的監(jiān)控,都搜索不到白木嵐被綁架的車輛。
即便是這幾天派人專門盯著嚴昊溫,也沒有找到她的消息。
白木嵐就這樣憑空消失了,急的他心里直冒火。
“繼續(xù)去查,他每天到了哪里,干了什么全都給我查出來!”
他就不相信了,京都就這么大,他會連一個人都翻不出來。
“浩翔,等到嚴氏重新在你手里,你猜他會不會狗急跳墻?”
顧景城擔心這幾天,他們對嚴氏的瘋狂打擊會讓嚴昊溫氣急敗環(huán),對白木嵐不利,所以,在形勢還不是很明朗的時候,希望他可以更多的冷靜一些。
可是嚴浩翔哪里能冷靜的了,此時此刻的他,找了好幾天都沒有找到她的下落,他都快急瘋了。
整整兩個月沒有見到她,他睜眼閉眼都在想她,擔心她,腦子里除了她和孩子,怎么都冷靜不下去。
“我不知道他會怎樣,我只是擔心木嵐懷著孩子整天憂心忡忡,太難過?!?/p>
之前每天一針,都已經(jīng)夠辛苦的了,如今被關在一個不知道哪里的地方,她一定急壞了。
然而,白木嵐卻沒有他想的那么難過。
深秋的院子里,白木嵐裹著一個大大的披肩,坐在寬敞的花園里曬太陽,陽光暖暖的,讓她的心情十分舒暢。
突然眼前一黑,一個身影擋在了她的面前。
白木嵐睜眼,他又來了,這兩天來的很勤啊。
“你擋著我的陽光了。”
嚴昊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把手里的玫瑰送到她眼前,“送給你?!?/p>
玫瑰花嬌艷欲滴,上面還有著晶瑩的小水珠,在陽光的照射下閃閃發(fā)光,誘人的香。
可白木嵐并不領情,她漠然地看了他一眼,“請你讓開?!?/p>
這么明顯的拒絕,嚴昊溫不是看不明白,他什么也沒說,只是把整束花放在她旁邊的木桌上,
從里面抽取了一支,掐斷多余的根,夾在她的耳朵上。
白木嵐翻眼瞪他,嚴昊溫笑笑,“挺好看的?!?/p>
好看個鬼!白木嵐嫌惡的把玫瑰從耳朵上拿下扔開。
嚴昊溫眉頭一擰,聲音沉沉,“你什么意思!”
“呵,”白木嵐扯起一個弧度,冷笑,“我老公死了,你給我戴這么鮮艷的花,合適嗎?”
“怎么,你是想給他守孝?”
嚴昊溫黑著臉,不可置信地凝著她看。
白木嵐笑笑,“不行嗎?”
當然不行,憑什么都說了他死了,她反而更堅定了對他的愛!
嚴昊溫握緊了手心,俯身壓向她,兩手強勢地撐住她后背的躺椅,臉色像吃人一樣盯著她看,“他死了,他已經(jīng)死了,你對一個死人這樣念念不忘,你是不是有?。俊?/p>
“你才有??!”白木嵐猛地推開他,“我是對他念念不忘,我喜歡他,我愛他,我就是想給他生孩子,怎么了?
你逼著我離婚,逼著我嫁給你,逼著我墮胎,你才是有病的那個人!”
對著白木嵐憤恨的眼神,嚴昊溫幾乎紅了眼眸,這些天為了讓她接受自己,他為她做了許多事,可是她從來都不領情,他只當是她接受了嚴浩翔死去的消息心里難受,氣惱,所以處處忍讓寬容她,可是他得到的是什么,她反而更堅定了對那個人的愛。
憑什么,一個死人也可以在她心里占據(jù)那么多的份量,他是哪點比不上他!
“木嵐,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你為他難過,我能理解,但是他死了就是死了,你應該面對現(xiàn)實,古人不是常說么,忘記過去,珍惜現(xiàn)在,你看看我,我也一樣喜歡你,想陪你一生,我甚至都能容忍你肚子里的孩子,你為什么不能給我一個機會?”
坦白說這些天她在這挺自在的,雖然被關著,但是只要在這個小院,行動上還是有一點自由的,而且嚴昊溫給了她時間思考,沒有太多逼迫她,反正嚴靜吳銘海已經(jīng)被救了出來,她沒了鉗制,他不能再用他們來威脅自己。
只是沒人會喜歡被這樣禁錮著沒有自由。
白木嵐坐在躺椅上,一動不動,神色堅定的咬牙,“因為你不是他?!?/p>